看著店主沒有醒過來的趨勢,店員們擔心的不得了。門外的好心人們又發話了道「你們的店主是在上面的那個,說不定只是被嚇暈了而已。給她墊底的傷的那才叫一個嚴重吧?」
尋思了片刻道「我看你們還是趕快找個人來醫治一下吧,說不定再耽誤下去,命都沒了!」眾人紛紛附和著。一個膽大的店員走上前去探了探清顏的鼻息,發現還有氣兒,心放下了。
于是決定先去找一個醫官,對堵著門的眾人道「請各位行個方便,在下就要去請醫官了!」眾人自動讓出一條路,接著便繼續看著情況。
乍一看毫無生氣的某女,險些落淚。不過他也知道此時不是感情用事的時候,配合著御醫們為清顏診治,雖然很想親自上陣,不過礙于女皇在場,自己不能夠喧賓奪主。
見她說的很是委屈,女皇也沒了脾氣。好笑道「誰讓你不量力而行的?」小聲道「我這不是想快一點兒完成陛下交給的任務嘛!」
不耐煩地道「本皇只想知道顧卿是否有性命之憂?」兩個人又重新地請了兩次脈道「現在還不能確定,顧大人的脈象很亂。」聞言怒道「本皇留你們何用?」事實上清顏的脈象是她竄動體內的真氣所致。
無奈地看著她道「其實我也舍不得,如果這是你所希望的,我當然也會護著她!」放心地點了點頭道「既然老天選擇讓她在這個時候來到我們身邊,她就一定會經得起這次考驗!」
水木然回來時發現清顏在軟椅上睡著了,寵溺地將她抱到榻上。現在的某女已經不按時用飯了,一般是她什麼時候醒,就什麼時候吃。
男子眼中一閃而過的厭惡讓她瞧了個仔細,不過很快便被笑意掩蓋過去了。這一點讓某女更加確認他就是朝廷要找的人,順著他的視線看去,正是掉在地上的面紗。
眾人感嘆︰同人不同命啊!饒是御醫訓練有素,見到清顏的‘慘狀’,仍然忍不住倒吸了一口涼氣︰碎玉盡數插在了她的背上,衣衫早已劃破,露出斑斑血跡,時不時地還會滴下幾滴血。
點頭表示同意,她的確對清顏表現出了超乎尋常的關心,這一點對她來講,並不是什麼好事。于是對地上的店員們道「若是你們的主子醒了,讓她盡早進宮見本皇!」說完頭也不回地走了。
點了點頭道「就這些?」她要求的已經不少了吧?斟酌了一番道「臣覺得對于朱家的處理應該恩威並施。」來了興趣道「喔?如何恩威並施?」zVXC。
兩個御醫‘撲通’一聲跪地道「陛下饒命啊,臣等一定會竭盡全力的。女皇看著昏迷中的清顏腦中閃過一個不太肯定的想法︰她會不會是故意的?可是看這傷勢也不像啊?
幾個大人啞然失笑︰果然是童言無忌啊!自己的娘親和她都生了雙生子,他們就以為只要生孩子就一定還會生兩個。看著他們如此高興,她和水木然心中卻是五味雜陳。
女皇怒道「本皇要知道原因和結果!」留下一人施救,另外的一個道「經過診斷可以斷定,顧大人是因為窒息而昏迷的。加上前幾日的身體剛剛痊愈,體質相對較差,再被碎玉這麼一刺,就更不好了!」
挑眉道「說的倒容易,實踐起來很是困難呢!」眼中精光一閃道「不困難的,若是給她安上一個蓄意謀害朝廷命官的罪名會怎麼樣?臣可是禮官呢!」女皇會意道「好,就照你說的辦!」調皮地眨了眨眼楮道「臣可什麼都沒說!」
晚飯時分,清顏將這個消息告訴了方晚蓮母子,他們倒是很高興。尤其是兩個小家伙,小心地模著她的肚子道「我們又要有弟弟和妹妹了!」某女的第一反應便覺得這個人是一個‘踫瓷兒’,于是冷眼旁觀,並沒有伸手去扶。下一刻那人卻自己站住,臉上掉下來一個東西。某女定眼一看︰是個她很熟悉的東西——面紗!
為了這次的事情,女皇已經下令將朱家所有的商鋪全部查封了,算是給清顏一個‘交代’。由于某人自知理虧,也不能出言辯駁,只好啞巴吃黃連。現在朱家上下能做的唯一事情,就是乞求某女能夠挺過眼下這一劫,否則,賠上他們的一切也不夠。
說著還故意挺了挺自己的肚子,這個動作弄得雲楚鶴滿頭黑線。雖然嘴上這麼說,可心中卻好奇道「這個大膽的男子會是誰呢?突然道「那些受害人都沒有看見男子的相貌嗎?」
隨即產生了兩個想法︰他是一個男子,有可能就是傳聞中的‘踩花賊’。心中暗道︰自己不會倒霉的成為他的下一個目標吧?有沒有這麼衰啊?還是趕緊回去吧!
方晚蓮哪能攔得住她啊,眼睜睜地看著清顏出去了,想跟著又不放心四個孩子,只能希望水木然快點兒回來。而他卻好巧不巧的遇上了一個重病患,被留在了偏宅。
頓了頓又道「而且臣已經有了兩個店就已經抽不開身了,再多了,臣恐怕心有余而力不足!而且,臣對珠寶的分辨可謂是一竅不通的,這樣的人做珠寶生意,還不被人笑掉了大牙去?」
不在意道「我倒覺得,這個男子很可敬。既然受害的都是那些不守禮法之人,難道你不覺得他是在為民除害嗎?」被她的話弄得一愣道「你怎麼總有這麼多歪理?」看了她一眼道「不然你讓我怎麼辦?難道以我為餌,將那個男子引出來?你別忘了,我現在可不是一個人!」
女皇無奈地搖了搖頭道「等鋪子收上來了,本皇就把它們交給你打理。」聞言皺著眉頭道「這恐怕是有些不妥,就算是為了安撫臣,一下子弄了這麼多商鋪給臣,別人會懷疑的。」
清顏听完之後心中就抓住了兩個關鍵詞︰‘女子’,‘小巧’。輕描淡寫道「作案的一定是一個男子!受傷的人都是平時作風不正之人吧?」
點頭迎合著道「就是就是,可惜了這麼大一份家業了!」被眾人這個一邪乎,店員們一個個抖得跟篩子似的。她們不是沒有想過要落跑,只是無奈門口被堵得太嚴實了。
事實上,在水木然給她涂了藥之後,三天就連個疤都看不見。為了效果逼真,對外宣稱她危在旦夕,實際上卻坐著傅蒼侖的轎子去了皇宮。
繼續道「將皇城的商鋪都收上來,把其他地方沒有什麼威脅的小鋪子留給她們。」露出不贊同之色道「若是她們重新崛起呢?」輕笑道「有陛下的旨意,她不敢的!而且牆倒眾人推,朱家在珠寶行業的壟斷已經不是一天兩天了,一定有很多人對其表示不滿。怎麼會給她東山再起的機會?」
看也不看跪在兩旁的眾人,幾步走進店中,看見清顏了無生氣地趴在地上。不知道出于什麼原因,心中竟然疼痛難忍,有了些許窒息的感覺。
反復地把了幾次脈,都是這一個答案,清顏慌了︰這個孩子來的不是時候啊!還有不到三個月就是下一次‘天時’了,那個時候孩子會很危險的!
笑著道「早著呢,還有四個多月呢!到時候顧卿可別忘了自己的承諾啊!那日本皇準備設一個國宴,不但要邀請其他三國的君主,還有周邊的一些小國國主,可不能讓本皇丟臉哪!」
雲楚鶴崇拜道「你怎麼知道?」那你能不能猜到作案人是誰?」白了她一眼道「除了我家水水,我還能見過別的男子嗎?」心里默默補充道︰她還見過六美和梅舞。
眼中流露出贊賞道「還是顧卿思慮周全!」謙虛道「陛下謬贊了!臣不過是食君之祿,擔君之憂罷了,如此一來朱家上下都會感念陛下的恩德。只要她們適時地交稅,而陛下再適當地照拂一番。她們絕對會感激涕零不再造次!」
漸漸地,看著水木然的手法嫻熟,也知道他在民間這個‘水神醫’的稱號也不是白叫的。心甘情願的為他打起了下手。當水木然請過脈後,臉色比前兩位還差。
幾天後幾乎全紫凰的人都知道這個消息了,這還得歸功與雲楚鶴這個大嘴巴。讓他們意外的是,傅蒼侖居然比誰都積極。當然,只有傅蒼侖知道是為什麼,他敢肯定,這個孩子一定是他的!
不知怎的,某女最近是越來越乏。最明顯的便是嗜睡,心中警鈴大作︰難道是又懷了?前些日子還沒有從墨爾南昭離去的陰影中走去來,對某些事情也沒有節制,直到受傷的這幾日才有所收斂。不會這麼巧的又中標了吧?
水木然小心翼翼地將清顏抱回軟轎中,還沒走幾步,就醒了過來。看見是水木然,很是詫異。吃不準他是不是知道了自己的計劃,可憐兮兮道「疼!」
想了想道「也是,不過反正你現在也沒事,不如再提供一點兒線索,說不定就能抓到凶手了!」疑惑道「我憑什麼?」嘿嘿一笑討好道「你不是禮官嘛!有人把咱們女人的尊嚴都踩在腳底下了,你不覺得這是對禮法的蔑視嗎?」
若不是清顏及時用真氣護住自己,狀況應該還不如現在。所謂關心則亂,他忘了某女的受傷疑點頗多,更沒有想到這一切都是她一手策劃的。要是知道了,會是一個什麼表情?
御醫是內行人,在水木然把針和藥拿出來之後,就知道那是寶貝。若他不是一個男子,說不定會成為御醫院的翹楚。水木然忙了滿頭的汗,某女還是一點兒反應都沒有。
為難道「這個孩子極有可能對‘天時’不利,不如……」知道他要說什麼,驚恐地捂住月復部道「我不準你打孩子的主意,若是在那天出了意外,算是我們沒有緣分。不過在此之前,我一定要保護好她!」
屋中的店員早就嚇得趴在了地上,心中無限的惶恐︰女皇怎麼來了?而且還這麼快?周圍被女皇強烈的怒氣所震懾,過了好一會兒,女皇才找到了自己的聲音。
見女皇不再說話,連忙為清顏診治去了。掃向一旁的幾個店員厲聲道「本皇要听過程!」幾個人磕磕絆絆地將大概講了一遍。周圍的氣壓便更低了,女皇的臉黑的不能再黑了。許久道「若是顧卿有個三長兩短,你們一個都別想好過!」
剛一轉身,衣袖就被抓住。心中一陣惡寒,臉上卻帶著禮貌的微笑道「閣下有什麼事?」一看才知道對方是一個美男子︰精致的五官恰到好處的布在臉上,眉眼彎彎,好像無時無刻不在笑。讓人心情很是愉快,可是現在他做的事情卻讓某女愉快不起來。
某女嘴角一抽︰到時候她又會見到許多自己不想見到的人,總覺得那天會發生不少的事兒。突然有些後悔自己的多嘴,不過想到那個時候自己的胎相已經很穩了,又放下心來。
一直都在做‘父親夢’,有的時候也擔心孩子長大之後像他該怎麼解釋,整個一病態!這個消息很快就被女皇知道了,讓清顏先將‘任務’放一放。清顏感激地問道「陛下什麼時候聖辰啊?」
剛剛的那個店員萬分後悔,暗道︰我還回來做什麼?直接走了不就好了,說不定等一下還會被連累!別誤會,其實某女並沒有找‘目擊者’,這些話完全是眾人有感而發的。
當該店員氣喘吁吁地回來時,眾人再一次失望了︰她根本就沒有把醫官帶來,如此下去,人就真的沒救了!看熱鬧的某個唯恐天下不亂的人道「听說她的夫君在自己的偏宅開了醫館,不如讓他試試?」
一回到宅中,方晚蓮母子就迎了上來,緊張地問東問西,讓清顏很是感動。由于水木然在偏宅開起了醫館,‘病美人’就住在了那里。
沉思片刻覺得有理道「好吧,本皇派幾個人分別打理,你就不要管了!對了,這次犧牲這麼大,有什麼東西想要嗎?」听了這話,某女的眼楮冒光道「若是陛下一定要賞賜臣什麼東西,就賞臣一些玉球,金豆子,夜明珠之類的吧!臣喜歡圓潤的東西。」
人家也有自己的想法︰笑話,听她講了一遍經過,就知道那個皇商是凶多吉少了。萬一自己一去,還沒怎麼著呢,人先咽氣兒了,算誰的?現在誰人不知陛下對這個皇商的重視程度?整不好砸了自己的招牌不說,還有可能有性命之憂,她們才不傻呢!
正在偏宅配藥的水木然接到這個消息的時候,臉都白了,將自己的銀針和丹藥都帶了過去。雖然明知道用處不大,卻也得試上一試。由于情況特殊,再加上眾人都跪在地上垂著頭,使水木然沒有顧慮地走到了清顏的身邊。
眼看著時間一點一點的過去,剛剛出去的那個店員還沒有要回來的跡象,倒是急壞了不少人。其實那個可憐的店員真的被冤枉了︰她就近連續跑了好幾條街,在听說受傷的這兩個人的身份時,都把腦袋搖成了撥浪鼓。
讓她意外的是,第二天宮里就派人送了一箱的金豆子,驚得他們都說不出話了。心中暗道︰女皇好大的手筆啊!一如她所說的那般,朱家舉家北移。照看著僅剩的兩家小店,再也不敢輕舉妄動。
好在皇宮離事發地點並不遠,當女皇滿心焦急地快馬加鞭地趕來時,也不道一個時辰。當女皇的馬車一到,眾人就自動閃開下跪了,不是因為見過女皇,而是車簾上繡的鳳凰太為顯眼。不約而同地想︰陛下果然如傳言一般重視皇商啊!竟然風塵撲撲的親自趕來。至此後,清顏在眾人的心中又攀上了一個高點。
點了點頭道「那就應該是某個官員之子吧,重點查戶部的!」某人疑惑道「為什麼啊?」解釋道「除了和戶部相關的人,誰會這麼清楚那些女子的府宅地點?而且,這個男子必定姿色過人。也許有記得他相貌的女子,礙于他是自己得罪不起的人,索性裝失憶!」
右相宅內,一個縴細的身影又一次翻牆而去。沒錯,這個人正是尋星的忠實書迷,右相之子——千雨諾。那麼皇城中的‘踩花案’到底是不是他做的呢?除了他自己沒人知道。
雲楚鶴想了想道「應該是見過了吧?不過她們醒了之後都是在自己的家中,而且除了對方是男子,其他的完全都沒有了印象。」
听此,立即查看她的傷口,確定沒有大礙才松了一口氣。柔聲道「以後要小心一點兒!」見他還和平日里一樣,並沒有生氣,就知道自己成功的瞞了過去,當下乖巧地點了點頭。
那男子听了她的話,眼楮就沒離開過自己的肚子。神色復雜地將面紗撿了起來,卻沒有再戴上,而是將視線轉到了她的臉上。被盯得很不舒服,仍然保持著微笑,禮貌地點了點頭,繼續向前走。定我趕嚇。
晚上水木然回到家中,便看見某女愁眉苦臉地坐在軟椅上。關心道「怎麼了?又有哪里不舒服嗎?」可憐巴巴道「水水,我又懷了!怎麼辦?」聞言連忙放下手中的藥箱,為其確診,連診三次,臉上也沒有為人之父的喜悅。
心中大喜,恭敬道「謝陛下掛念!臣一定會盡快將其他幾家商鋪拿下。」面色柔和道「不準再像那般那自己的性命開玩笑!」心下感動,退了出去。
不再看癱在地上的店員們,看著顫抖地為其取出碎玉的御醫道「不管你們用什麼辦法,本皇要她活著!」忙活的人臉上的汗就更多了。
蝦米狀況?不會是讓她撿吧?不是她不幫忙,的確是自己現在多有不便,不適合彎腰。于是抱歉地笑笑道「不好意思,我有寶寶了,不能彎腰了!」說著撫上自己的肚子,笑的越發溫柔。
為她請過脈後,御醫的臉色更不好了。見狀女皇皺眉道「怎麼樣?」顫道「情況不容樂觀!」一听這話,在場的人都開始抖,有些後悔自己留下來看熱鬧了。
不等她們幾個反對,一旁就有人提出相同的看法了。還有人道「得了吧,萬一到時候死在了路上,或是自己的家中算誰的?還不虧死!」
急道「御醫,還愣著做什麼?快點兒看看顧卿的傷勢!」御醫從來都沒有見過女皇發這麼大的火,戰戰兢兢地拎著藥箱去給清顏診脈,根本就沒有人看昏迷在一旁的朱店主。
見女皇沒有什麼反應,繼續道「臣覺得,這次的機會很難得,應該趁機把朱家的商鋪端了!」看了她一眼道「那麼顧卿有何高見?」想了想道「不如陛下就給她一次機會,留人家一條命,把店拿過來就得了!」
看見女皇露出了滿意的神色,某女也跟著高興。只听女皇道「顧卿的身體還沒有復原,早些回去休息。至于你說的那些東西,本皇日後會留在店里,一有上成的珠子,會第一時間通知你。到時候你直接去領就好了!」
于是道「回陛下,清顏已經沒有大礙了,明天早上就應該能醒過來。現下天色已晚,陛下還是先回宮歇息吧!保住鳳體要緊,一有消息會即刻稟告陛下的。」
此後,清顏就在家里安心養胎。除了睡覺的時間,只要是清醒著,她都用來創作了。近日雲楚鶴又給她帶來了一個驚人的消息——皇城出現了‘踩’花賊。
所謂的‘踩’就是字面上的意思,而且受害人都是女子,每一個都被扁的鼻青臉腫。最顯著地特征便是她們臉上小巧的腳印兒。已經連續一個月了,居然一點兒線索都沒有,弄得城中的女人們都人心惶惶的。
突然覺得很不舒服,想出去走走,方晚蓮提出讓她做軟轎走,被某女拒絕了。她不放心清顏自己,讓兩個小家伙看著寶寶,清顏就更不同意了。無奈道「我就在附近走走,半個時辰內肯定回來。實在不行,等水木然回來你讓他出去找我!」
幾個店員一听臉都白了︰那還不如讓她們死了算了!要是知道自己的妻主快要不行了,還不得來找她們拼命啊?再者,人家一個男人怎好隨意拋頭露面?
听到答案和自己想的一樣,心中不但沒有高興,反而十分惱火道「你怎麼能這般胡鬧呢?稍有不慎命就丟了你知不知道?」驚訝于女皇的怒氣小聲道「臣當時沒有想那麼多,只是想著怎麼樣才能拿下她的店,誰知道她那麼重啊?我不是疼昏的,是被她壓的!」
听著某女分析的頭頭是道的,一拍腦袋道「對啊,我怎麼就想不到呢!哎,你再說的詳細說說唄。」一回頭發現某女已經睡著了,一陣無語。不過,這些線索應該夠了吧?她的去告訴傅大人!
另一個人也點頭道「你說這朱店主算不算殺人了?要是如此,她們幾個恐怕都跑不了,還會被視為幫凶。說不定店鋪還會被查封,再來個誅連之罪恐怕連翻身的機會都沒有了!」
和自己猜想的一樣,當清顏背上的碎玉全部被清理完之後,除了少數的刺入的比較深之外,其他的不過是劃破了表皮而已,小心翼翼地將藥膏涂在上面。
一時間病人為大,清顏無疑得到了最好的照顧,這可苦了他們家的兩個寶寶,在此期間只能喝米湯度日。傅雲二人有了探病的借口,與此同時,女皇不斷送來補品。
清顏走在街上,發現挺冷的,撫上月復部,溫柔地笑道「寶寶冷不冷?娘親帶你回家!」說完就往回走。因為一直低頭和寶寶說話,沒有注意到前方過來一個人。兩個人就這樣撞了上去,清顏下意識的護住了肚子,卻不想對面之人被她的手一擋,竟然向一旁倒去。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某個罪魁禍首幽幽轉醒。看見沉著臉的女皇,兩眼一翻又暈過去了。可是清顏這一邊可沒有什麼進展,不知誰膽大地提議讓女皇將水木然找來。看了看她,最後接受了這個提議。
看著精神狀態不錯的清顏,女皇懸著的心終于放下了。問了一個她這幾天一直都想問的問題道「你是不是故意的?」某女訕笑道「果然什麼都瞞不過陛下!」
正好遇上出來尋她的水木然,兩個人都看到了對方。只是一眼,水木然就看向清顏道「你怎麼不在家里呆著,這麼晚了還出來做什麼?要是磕了踫了該如何是好?」
某女自知理虧,狡辯道「是寶寶說她悶了,讓我帶她出來轉轉!」聲音帶著些許撒嬌的味道。水木然無語道「寶寶才那麼一丁點兒大,會跟你說什麼?你不知道最近亂的很嗎?出來湊什麼熱鬧?」
心里暖暖的道「我這不是準備回去了嘛!好冷啊。」說著就往水木然的懷里鑽。看了後面還站在原地的人一眼道「他是誰?」誠實地搖了搖頭道「一個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