灰暗的房間,陳沫睜開眼楮後的第一件事情就是模著大床旁邊另一個位置,感覺到一手的涼意,她的嘴角一抹苦澀,眼淚在眼眶中打轉,心中說不出的難受,昨晚蕭璃又沒有回來。
在床上悲傷的掙扎了幾分鐘,她模著自己的肚子,眼淚最後還是忍住了。
醫生已經再三警告過她不可以再傷心,否則會影響肚子里寶寶的發育,所以她必須開心,必須為了寶寶而振作。
陳沫慢慢爬起床,無精打采的來到浴室,她看著鏡子,伸在半空準備去拿牙刷的手忽然僵硬了,隨後手轉過方向遲鈍的朝著自己的臉上模去,眼眶中寫滿了驚慌,這時她腿也不自覺的向後退了一步,直到背貼到一面冰冷的牆壁才停止,但身體卻開始猛的顫抖。
老天啊,鏡子中的那個人是她嗎?
眼楮腫的像金魚,整個眼球凸了出來,里面還布滿了紅色的血絲,眼下面有兩個黑的眼圈,已經發紫了,連熊貓的都不如,嘴唇發白月兌皮,就連以前細女敕的皮膚也泛黃了,枯燥的像是即將掉落的枯葉,臉頰的兩旁還出現了淡淡的斑點。
這真的是她嗎?是她嗎?不可能,這一定是一個恐怖到極頂的噩夢。
陳沫用力的掐了掐自己的臉,證明眼前的一切不是真的,也希望這夢快點醒來。
只是,在她感覺到一陣刺痛後才發現這不是夢,眼前的事實不容許她有半點自我欺騙了。
鏡子中的這個女人就是她,她的身體越發的顫抖的厲害,一個女人最得意的是什麼?莫過于一副較好的面容,可她卻忽然失去了。
她默哀的低下頭,炙熱的眼淚落下,刺痛著它到過的每一次肌膚。
回想,不過才半年的婚姻而已,就已經把她折磨成這樣難看了嗎?未來她要怎麼面對?
陳沫頓時跌坐在地上,仰頭望著瓷白的天花板,任由眼淚肆無忌憚,腦海思緒凌亂的無法整理,就像是一台被病毒入侵的電腦主機一樣,數字和字母開始亂串。
她記不清自己多久沒有照過鏡子,多久沒有畫過妝,多久沒有出過門,甚至于多久沒有笑過,在密密麻麻無法理清的答案里,她找到了一個最明白清楚的答案。蕭璃一個月沒有回家的理由,以及公司內近來傳出蕭璃和秘書的一些曖昧的緋聞。
是啊,她已經不再漂亮了,再也沒有姿色可以吸引住一個男人,怪不得蕭璃現在連看都不看她一眼了,怪不得他會選擇住在公司,有這樣一個難看的老婆,哪個男人還願待在家里啊。
陳沫哭得聲嘶力竭,引起了肚子一陣痛楚,她一愣,不用想也知道是自己動了胎氣,她迅速的逼著自己收回情緒,用深呼吸來調整心態,努力不想那些會讓自己害怕的事情。
這個孩子是他們愛的結晶,她絕對不會輕易放棄的。
就這樣持續五分鐘後,陳沫的心情得到了緩解,肚子也好了許多,她站起了身子就朝著臥室的大床奔去,看也不敢再看鏡子中的那個女人了,她怕自己再一次控制不好情緒,哭的更加厲害。
趴在床上陳沫的眼楮落在牆壁上郎才女貌的婚紗照,那時他說他們簡直就是金童玉女,所有人都說只有她能與他相配,誰也無法插足,羨慕死了多少人啊。
可是現在了?
陳沫閉上眼楮,腦海回想著戀愛時的山盟海誓,一切仿佛成了隔世的事情,讓她的淚怎麼也忍不住的掉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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