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什麼。」突然被拉起,弄得北希眼前一陣陣發黑,頭也暈眩起來。
「你就不能別這麼冷淡,我們現在是伙伴,你……」
「那先把這些尸體處理了。」打斷容竹的話,北希掙扎開容竹的手。「有事一會說,先找家別的客棧。」要是她猜的沒錯,很快就有大批人過來,這家客棧,不安全了。
「好吧。」沒有去問為什麼,看到尸體的那一刻,他就知道不對勁,北希的臉色,更是說明自己的預感沒錯。只是,這女人的口氣就不能好一點!他都為她做了這麼多退步了,要是別人這麼無禮,早就被自己一口給吞了!
處理完尸體,退了房,容竹帶著北希直接瞬移至京城的另一邊,一家名叫喜來客的客棧。
「北希,你的臉色很不好。」站在桌邊,容竹語氣帶著自己都沒察覺到的關懷。
「沒事。」手緊緊的拽著衣服,月復部時不時傳來的絞痛,讓她根本沒有精力去管容竹,痛經不少見,但像她這般嚴重的,太少見了。
「這…怎麼有股血腥味……」嗅了嗅鼻子,容竹敏銳的察覺出來,照說已經收拾了尸體,不會有血腥味了啊。
轉頭,望向沉默的北希和緊捂月復部的手,容竹忽然反應了過來。「北希,你是不是葵水……」
「閉嘴!」
「你等我一會。」思考片刻,交代了句,容竹再次瞬移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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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會,就是一個時辰,等容竹回來時,北希早已躺在了床上,只有那微顫的睫毛,反應著她此時的狀況。
「北希,你還好嗎?」站在床邊,容竹輕聲的叫喚道。
「沒事。」睜開眼,即使虛弱,那雙眼楮依舊那麼有神,那麼犀利。
「來,把這個吃了。」
「這是什麼?」皺眉,北希略有防備的望著容竹手里的東西,如荔枝般大小,半紅半紫的果肉,隱隱的透著股清香。
「女人,你就不能信任我一次?內丹在你體內,我絕不可能害你,為什麼如此防備我?」一看到北希那幅冷冰冰的表情,他就來氣,真不知道,自己怎麼攤上了這麼一個女人,狂妄自大,無情無義。
「這哪來的?」
「我從懸崖壁上摘來的,應該能緩解你疼痛。」懸崖離這里不算近,一個時辰之內往返,就連他也有些吃不消,最可恨的是,回來還要被這女人給提防,疏遠,他開始懷疑,自己這麼做是不是多此一舉。
沒說話,北希伸出了手,在容竹驚訝的目光下,將果實放進了嘴里,就像容竹說的,他沒什麼理由害自己,至少在自己命與他相連的時候,不會。
果實入嘴即化,芳香四溢,一股暖流順著喉管直達小月復,疼痛,似乎沒那麼劇烈了,就連身子,也開始暖和起來。
「謝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