嚴儇尚雷在他那個‘阿儇’稱呼尚未回神,又見他大庭廣眾之下大膽的行為,男人身上獨有的男性氣息襲來,意識好似又回到了幾天前他送她回家時,手臂越過她開車門時的曖昧,她腦中轟然作響,下意識的要推開貼近他的男人,只是手還未抬起,就被頸項上傳來的絲絲涼意吸引。
她垂眸看去,煞是晃眼的鑽石項鏈貼在她鎖骨中間,周圍的倒抽氣聲漸起,嚴儇的心跳猛地加速,兩手無措的收緊腿側的衣料,只听他輕笑一聲,溫熱的掌心覆在她雙肩上,說話的氣息隨著他益發貼近的動作灌入她耳朵,說不出的酥麻之感,「阿儇,生辰快樂!」
生辰快樂……
嚴儇心一慌,驟然推開了宋蕭澤,後退幾步,昂首與男人對視,故作揶揄的笑,「謝謝你了,大叔,這項鏈我很喜歡!」
「儇儇!」琰華川輕斥,「蕭澤大了你沒幾歲!」
宋蕭澤卻無謂一笑,很是縱容道,「沒關系的伯父,她喜歡怎麼稱呼就怎麼稱呼。」一雙眸子燦若星辰、光彩瀲灩,哪里還有半點方才的沉穩深邃。
嚴儇冷哼一聲,轉身就要回到朋友堆里,側腰卻被一只大手握住,嚴儇眼角抽搐,下力氣掙扎,男人的大手卻依舊紋絲不動的放在她腰上,神態自若的看著她。
嚴儇驀地側抬頭,咬牙切齒的道,「我不會喜歡你的,大、叔!」
宋蕭澤一臉的淡定從容,「沒關系,我喜歡你就好。」
嚴儇不可思議的道,「男女雙方互愛才能在一起的,這麼簡單的道理難道大叔不懂嗎?」
「我倆是指月復為婚,本就與別人不同,自然可以另當別論。」
嚴儇目瞪口呆,「你是變態吧?」這思維……不是變態是什麼?
「變態多指女人吧?」
「……」有著說法麼?
沒過多會兒,嚴儇眼楮一亮,一時笑靨如花,「難道你不是女人?」
宋蕭澤,「……」卻意外的用放在嚴儇腰上的那只大手隨手在她腰上模了兩把。
嚴儇身體一僵,停下了行走步伐,片刻後,眼神呆滯的看著宋蕭澤,「我知道了,你不是變態,是。」
宋蕭澤也被迫停了下來,倒是十分認同的點頭,在嚴儇驀轉訝異的眸子中肯定的說,「恩,是男的。」
嚴儇絕倒。
這一路下來,宋蕭澤是跟定了她,曖.昧的語氣、曖.昧的動作,好像在向所有人昭示他對她的所有權。
嚴儇也權當他是透明人,盡管他的右手老是霸道的牽著她的左手。
中途有男的湊上前來祝嚴儇生日快樂,酒杯都遞到了嚴儇的右手邊上,她右手拿不住東西,本要抽離宋蕭澤牽著她的那只手,宋蕭澤卻握的緊實不肯放。
嚴儇瞪了他一眼,宋蕭澤卻笑著接過了男人的酒杯,語氣低沉讓人下意識的不敢去反駁,「她還小,酒喝多了傷身,這杯我替了。」
說罷一飲而盡。
男人離開之後,嚴儇忿怒的指責跟前兒若無其事的男人,「你這人未免也太厚臉皮,你是我什麼人,誰讓你替我喝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