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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我這就走!長官,你繼續!我什麼都沒看到!」魏閆朝著莫奕勛做了一個手勢,「長官,加油!親下去!」
看著辦公室的門被緩緩合上,坐在莫奕勛懷里的流年滿臉的尷尬。
她明顯感覺到他的溫度,心中不由得一陣惶恐。
繼續坐著也不是,從他懷里跳下來也不是。
夏流年只好傻乎乎地笑。
莫奕勛的手輕攬上流年的腰,順手往自己身上一帶,讓她更加貼緊他。
帶著檸檬薄荷的味道的濕熱氣息,撲在流年的臉頰上,讓她的臉泛起微微的紅暈。
「你……來檢察院,」他成熟而性感的聲音飄到她的耳畔,「不會是專程為了來……勾.引.我的吧?」
流年清亮的眸子一暗,莫奕勛的嘴巴果斷不是好貨!毒得要死!
她報復似的抓起他的手臂,狠狠地咬上一口。
「啊——」莫奕勛痛呼一聲,忙甩開覆在她腰際的手。
流年趁著這空蕩靈巧地跳月兌他的懷抱,淡然地看著他張牙舞爪地沖自己吠道,「夏流年,你屬狗的啊?」
「不是呢!」她眨巴著大眼楮,沖著他認真地回答。
「你……」
「我又不是故意的,還不是為了來給你送東西?」流年委屈地從包里拿出一條藥膏,「這個很好用。」她指了指莫奕勛臉上淺淺的五指印。
他沉著臉,推開她的手,「夏流年,你真是功力高深的麻煩精!我是造了什麼孽,遇上你啊?」
「後悔啦?來不及……」
流年的話還沒說完,就被莫奕勛猛然地往懷里帶。
他捂住她的嘴,在她耳畔低喝,「不許說話!」
看他表情凝重,流年很識相地閉上嘴,凝神听著外面的聲音。
「邢書記好!」魏閆的聲音尤其的重。
每次莫奕勛的母親——省委書記邢綃來檢察院辦事的時候都會順道來看看莫奕勛。
魏閆這句問好,每次都恰到好處地提示了莫奕勛「太後駕到」這個消息,好讓他做好迎接「太後」的心理準備。
莫奕勛看著懷里的夏流年。
要是讓「太後」撞上夏流年,那她還不被挫骨揚灰?
想到這里,他快速地打開休息室的門,一把將夏流年推了進去,「好好呆著,別發出聲音!」
莫奕勛剛反鎖上休息室的門。邢綃就推了門進來。
邢綃穿著一身干練的正式著裝,挽著一絲不掛的發髻,直直坐到了一邊的會客沙發上。皺著眉,「奕勛?你在干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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