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叮咚——叮咚——」
「來了!來了!」流年穿著莫奕勛寬大的襯衫,蹦達著去開門,「誰啊?」難得的周末,流年實在想不到會有誰來。
門一開,邢綃一身正裝提著手提包端站在外頭。
看到夏流年只能遮到臀部的上身衣物,邢綃鄙夷地嗤了聲,「你怎麼在這里?奕勛呢?」
「我……」
「誰啊?」正巧在流年說不出話的時候,莫奕勛裹著浴巾手擦著濕漉漉的頭發從浴室走了出來。
「你們……你們竟然……」邢綃指著兩人,氣得連句話都說不完整。最後只好挑重點接話,「今天跟你約了庭庭談婚事,昨兒我給你打了多少電話,你說!」
邢綃話一出口,沖著莫奕勛就是一頓數落,「你倒好,在這里跟這個不.三.不.四的女人鬼混!」
「我不會去的!」莫奕勛將擦頭發的毛巾往一邊一丟。
「你對傅庭庭不滿意,媽還可以給你找別人嘛!」邢綃退了一步,「你老爸的軍區也有幾個家境又好作風又正派的女孩子!」
莫奕勛沉了口氣,長臂一伸,將流年帶進懷里,唇輕啄了一下她的蜜唇,「我們,已經結婚了!」
「什麼?」邢綃的聲音一下子提高了八度,「你想氣死我?!她姓夏!姓夏!我當初是怎麼跟你說的?你……你竟然把我的話當作耳旁風!」
「好,你別後悔!」邢綃瞪了一眼流年,對著莫奕勛丟下最後一句話。
邢綃抓起手提包,重重地摔了門出去。她一出門,莫奕勛摟在流年腰際的手,也慢慢地滑下。
「莫奕勛,剛剛那句……那句話,你開玩笑的哦~~」雖然知道他可能是應付的話,可是那句我們結婚了,還是讓流年雀躍。
看到流年羞紅了臉的樣子,莫奕勛忍不住調笑地湊到她耳邊,「你覺得……我像是開玩笑麼?」
「那……」
「剛剛我可是為了救你耶,你完蛋了,被我家老巫婆盯梢上!」他的手指點在她的鼻尖,「而且老巫婆最討厭別人撒謊了,要是我們玩假的,說不定你會被她啃得連骨頭都不剩!」
「那玩真的啊?」流年的眼里閃著光芒。
她的喜歡很明顯卻又很卑微,讓莫奕勛覺得舒服,「玩真的?那我不是連選擇機會有沒有了?」
流年嘟著嘴,「你以為結婚是買菜啊!」
「誒,你別說,還真有異曲同工之妙!」莫奕勛答得很欠揍,「先試試吧!」
「試婚?」
「這個……商店買東西還有試用期呢?!老婆可是大物件!」他的帶著薄荷香的氣息不斷地鑽進他的鼻尖,「我娶之前,不該試試?」
流年撓了撓頭,「那也是吼~~」
試婚也是一次機會嘛!原來暗戀還真的是有成真的時候啊!一想到這里她的心頭就開始冒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