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原來你還希望你老婆是愛因斯坦啊?」
莫奕勛笑而不語,抓住流年的手,將剛做好的炒飯塞進她的手里,「吃飯!」
流年吐了吐舌頭,蹦達著跳下床,端了碗筷窩到一邊的沙發里開始吞飯。
「剛剛……說你自己不喜歡吃面食,是撒謊的吧?」莫奕勛的聲音幽幽地飄過來。
流年嘴里嚼著飯,听他這話一說,滿嘴的飯沒咽下去,嗆得猛烈地咳嗽起來,「咳咳!莫奕勛,你……」
莫奕勛淡淡一笑,從床上站起身。果然,他猜的沒錯!
流年心虛地埋低頭吃飯,眼看著莫奕勛從自己的前頭走過,打開門出去。
就在她剛松了一口氣的間隙,莫奕勛又推門走進房里。
「莫奕勛,你干嘛啊?」看他拿著枕頭放在自己床的另一側,流年忽然有種不好的預感。
「睡覺啊?」莫奕勛利落地跳上床,坐在床上理所當然地回答,「難道……你想我跟我妹妹睡?」
「不可以!」流年一听到他要跟莫一然睡,斷然地開口,「你只能跟我睡!」
莫奕勛似乎很滿意她的回答,「老婆,你好直接!不過我們更親密的都有了,再直接一點也沒什麼不好。」
好直接?
流年閉上嘴,心里一陣又一陣地翻騰著一個名叫「懊悔」的詞!
這天底下估計再也沒有一個「試婚女人」這麼直接地說出「只能跟我睡」這種大.膽.露.骨.的話了吧?
莫奕勛的嘴角噙著笑意,從一邊拿起一份政治新聞來看。
瞥見流年咬著筷子呆愣著坐在沙發上,莫奕勛再也忍不住地對她道,「夏流年,快吃飯,吃完睡覺!」
「啊?哦~~」流年的臉皺在一起。
一想到待會兒要和莫奕勛睡在一起,她的手心就開始不斷地冒汗。
以至于,手上那一碗飯愣是吃了一個小時。
流年將碗放回廚房,洗漱完畢,才小心翼翼地走回自己的房間。
「進去?不進去?」流年懊惱地靠在門壁上,兩只手不斷地攪在一起。「算了,怕什麼!總比讓莫奕勛被別人佔便宜好吧?」
流年移到床邊,瞅了一眼眼楮還盯在報紙上的莫奕勛,緊張地撩起被子,瑟縮在床邊上,努力地讓自己閉上眼。
「老婆,你睡著了嗎?」莫奕勛手撐著床面,身子靠近流年的後背。
「我……我很快就會睡著的!」流年抓著被角,用力地閉上眼不去看臨在自己身上的莫奕勛。
他眉梢微揚,邪惡地笑容蕩漾在眼底,「是嗎?可是你現在還沒睡著不是?要不……我們……做會兒睡前運動?」
莫奕勛身上帶著薄荷味的香氣不斷地涌向流年的鼻尖,讓她的心跳不斷地加速,「我……我剛吃完飯,不太適合做……做劇烈運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