該死,這小妮子能不能體諒他一下?為什麼她就偏偏要挑這個時候來給他解釋照片的問題!
「閉嘴!」莫奕勛低咒一聲。
冷不防地將流年打橫抱起,和她跌在就近的床上。她如海藻一般的長發陳鋪在他黑色的真絲被毯上。肋
這種妖嬈,帶著最原始的.蠱.惑。
莫奕勛的身子快勢地壓上她,拉下她已經半.解的禮服。他手掌騰然地.侵.入.流年白皙女敕滑的.大.腿.內.側。溫.潤.的.觸.感令她不由自主地.泛.起一陣.顫.栗。
他帶著微微粗糙的掌心緩緩地滑過她如嬰兒一般的雪白的肌膚。他所及之處都讓流年感覺到從未有過的撩人與慌亂。
莫奕勛的眼楮掃過她凹凸有致的身軀,他屏住呼吸。
此時他的手掌就在她的.禁.地.附近,稍微的一個挪動的小動作就能讓他.踫.到……
「流年……」莫奕勛低聲喚了一句,手將她海藻一般的長發往後一撩。
他的吻就密密軋軋地落了下來,落在她微蹙的眉心間,落在她嫣紅的頰邊,落在她小巧的鼻尖上……
最後穩穩當當地堵住她的唇,吸.吮.索.求.著她唇間.如.蜜.的芳華。
因為莫奕勛的.粗.暴,讓流年秀氣的眉籠上一圈不舒適的.陰.郁。他強.烈.的.攻.勢.險些讓她斷了氣。鑊
她側偏過頭,不去看莫奕勛在身上作祟的動作。
非要這麼證明嗎?莫奕勛,在此時此刻,我忽然害怕……害怕我愛你。
「這時候你還有時間胡思亂想?」
莫奕勛像是看出了她的晃神,他圈在她腰際的手打了一個圈,引得她忍不住拱起身,「開來是我還不夠努力.取.悅.你?難道赫連俊祁更有能耐麼?」
莫奕勛冷不防地抬高她.性.感.的身軀,繼續剛才的動作。
他一路往下移,吻到她精致的鎖骨上,白皙的脖頸上,最後落到她柔軟的.小.月復。
「夏流年,在床上,是我好?還是赫連俊祁好?」盡管知道這話足以在她最脆弱的軟肋傷害她,可是莫奕勛還是忍不住毒舌。
流年像是更他杠上了,她仰起頭對上莫奕勛暴躁的臉紅,反正自己再怎麼解釋他都不會听就對了。
「你說呢?莫大檢察官,你該練練!」她倔強地抬起頭,才要從床上起來,就又被莫奕勛狠狠地壓下。
「那你來陪著教導一下!」莫奕勛怒上心頭。
這小妮子難道看不出自己在生氣嗎?這時候還說這種話刺激他!
莫奕勛的眸底閃過一絲危險的光芒,手才.漫.溯.到她的.大.腿.根.部,下一手就.扯.掉.了.她的.底.褲。
流年驚呼一聲,方要.奮.起.掙.扎,頑固揮舞的手就被莫奕勛不留情地.按.在.床.上。
她白女敕如霜似雪的手臂,
「夏流年,別在這時候試圖反抗我!否則,那後果不是你能承受得起的!」
莫奕勛在她耳邊吐著灼熱的氣息,手大力地扯下領帶,將流年的手緊緊地固定在床頭柱上。
「不要!」流年的手不斷得晃動,因為領帶箍得死緊,所以她每動一下手都不例外得撞上床柱子,她的手腕上慢慢地顯現出瘀紅色。
「別動!」莫奕勛的手掌包裹住她的柔荑。
本來以為自己已經怒到心頭,不會有任何的情緒。可是看著流年使勁兒地扯動手,他還是淡淡地心疼。
流年看進他的眼里,被莫奕勛.扯.掉.衣服的身子.不.著.縷.地就躺在他的身下。
濃重的.羞.恥.感,如螻蟻一般啃嗜著她的每一寸,「莫奕勛,為什麼你不肯听我解釋?」
流年眼角淌下的淚光深深地刺痛了莫奕勛的眼眸。
「明天我再听你講!」莫奕勛松了口,溫溫和和地說了一句。
這丫頭,也不看看自己現在的狀態。他自制能力是不錯,可是也不待見這麼考驗他的!
他低下頭,抱住她,「流年,你快把我逼瘋了!為什麼要讓我看到那些東西?為什麼我問你的時候,你沒有說實話?」
「那是因為……」
「噓——」莫奕勛伸出一枚手指,抵住她的唇瓣,噤聲得噓了一聲。
她的馨香不斷地往他的鼻際充斥而來,帶著微甜的氣息和深度的.魅.惑.不斷地考驗著他的意志力。
她的每一寸都在刺激著他繼續地往.下.探.尋。
流年還未及反應,莫奕勛的手就襲.擊.了她的.腿.心。
灼熱得像是要燃燒一般的溫度,讓她忽然感覺到自己的.溫.暖。
「不要!」從來沒有體會過這樣刺目的場景,流年的身子明顯地在.發.抖。
可是莫奕勛卻絲毫沒停下手上的動作。他.遞.進.她的身.子.的.手.指,使得流年的每一個細胞都.緊.繃.了起來。
莫奕勛感覺到她的.敏.感,卻並未停下動作,而是孩子氣似的開始.懲.罰.她的不誠實。
「莫奕勛……」流年嚶嚀了一句。
因為她的手被固定在床頭,無奈之下只好用肩膀.抵.著.他的身子,試圖將他從身上推開。
可是.暴.露.在空氣里的肩頭,在這時候卻絲毫都不起作用。
流年痛苦地擰著小臉,她明.顯.感.覺.到他.抽.動.的手指。
流年喘著氣,孱弱的身子就像是將要抵抗不住一般的崩潰……
(君子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