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錯了?」
流年問了一句,又緊接著哦了聲,勉為其難地沖穆天擎笑。
原以為莫奕勛至少會打個電話來,她也不想听他道歉,哪怕听听他的聲音,也好。
可是,莫奕勛,終究沒有。
流年伸手去拿行李箱,可穆天擎已經快她一步,一手提起了箱子,一手抓住她,「走吧,不是說想去肖小姐家里住幾天?」肋
穆天擎寵溺地揉著流年的發,攬著流年就往外走。
穆天擎看著流年帶笑的側臉,手撩過她的發,如果再給他一次機會,想來他還是會對流年說出這個謊話。
他以為︰沒有莫奕勛,流年會更快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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將手機丟在一邊的莫奕勛徹底在吧台壁上睡了過去,這一次酒保算是完全確認莫奕勛喝醉了,而且是全然無意識狀態。
他匆忙地從吧台里出來,隨便撥下了莫奕勛最近的通話記錄,「對不起,您所撥打的電話已關機。」
關機?酒保爬了爬頭發,找了一個最順眼的號碼撥了出去——琳達。
琳達接了電話隨便披了件寬大的襯衣就往酒吧趕。
琳達從沒見過莫奕勛喝得這麼醉,其實他很少喝酒,跟她在一起的時候,莫奕勛總是一派優雅,走到哪里都是光彩奪目。鑊
像這樣喝的爛醉,一點都不清醒的情況的確是少有。
琳達謝了酒保,扶著莫奕勛出了酒吧。她不會開車,只好塞了點錢給代理駕駛。一路上莫奕勛都在迷迷糊糊地說著醉話。
琳達皺著眉,雖然她听的不清楚,可是她確信听到的名字是「夏流年」。她的心像是被撞了一下,微微地犯疼。
琳達攙著莫奕勛上了公寓,雖然進門的時候被門衛盯著看了好久,可是門衛老伯一看是莫檢察官,而撫著他的又是上次喝醉送他回來的女人,又忍了下去。
琳達推著莫奕勛上了電梯,開門、進門。
好不容易把莫奕勛搬上床,他身子一壓,手環上琳達的腰,反而將她扣在床上,「流年……」
他濃重的酒氣、酡紅的臉頰、俊朗的眉眼,微眯的眸子帶著醺醉,說出夏流年名字時候擠在一起的眉頭,每一個小動作都讓琳達的胸口悶得發疼。
如果什麼時候,他也能這樣喚自己的名字,她一定會覺得,那是世界上最幸福的事情。
琳達撫過莫奕勛因為喝醉而有些發紅的臉龐,他的臉頰有些微微地發燙,盡管醉,卻絲毫不影響莫奕勛給人的視覺審美享受。
這也是她迷戀他的原因吧,琳達這樣想。如果他不是那麼優秀、如果他不是如此神祗的男人,她應該不會讓自己陷得這麼深。
她的唇湊到莫奕勛的面前,借著他醉酒偷吻了一記。想要再深入的時候卻因為手機忽然響起而使琳達停下動作。
「琳達,你在哪里?」依琳在電話里似乎有些著急,「怎麼家里電話打不通?」
琳達將莫奕勛安置在床上,拉了被子為他蓋上,「我在奕勛家,他喝醉了……」
「莫奕勛?」依琳叨了一句,「火槍堂的那些人還來嗎?你有沒有事?實在不行跟莫檢察官說一聲,別一個人住家里了。」
琳達斂眸看著莫奕勛深沉的睡顏,指月復摩挲著他的額頭、臉頰,「姐,我不想麻煩奕勛。不想破壞他跟夏小姐……」
「傻妹妹,你以為天下人都跟你一樣善良啊?這年頭人為財死鳥為食亡的,你以為你這麼寬宏大量值個多少錢?」
依琳的現實一點都不比琳達偶有的浪漫情懷,琳達的愛情觀跟依琳差了很多。
有時候依琳實在有些恨鐵不成鋼,怨自己這麼妹妹太傻,愛莫奕勛一門心思就撲上去,也不怕吃虧,更不想在男人身上討到些什麼。
「傻妹妹,你可想清楚了,不是姐姐蠱惑你,這莫檢察官要身份有身份,要地位有地位,要錢有錢的,如果你傍上他,以後生活無隅,姐姐也安心,而且如果他成了你丈夫,姐姐這邊,惹了火槍堂的事情他也更積極地會去擺平不是?」
依琳在電話里有些緊張,這種逃逃躲躲的日子,實在讓她有些窒息,如果莫奕勛能為她擺平火槍堂的事情,讓她回來。在依琳想來,自然是再好不過。
可是莫奕勛跟自己非親非故,人家憑什麼幫你呢?換言之,如果莫奕勛成了自己的妹夫,就不一樣了。所以不管是為自己,還是為琳達,依琳都想把兩人湊在一起。最新最快的無錯更新盡在:
「姐姐!我不想奕勛因為我們而惹上不必要的麻煩。」
「琳達,你可想清楚了。莫奕勛身邊現在有比你更具優勢的女人,你不耍手腕,別人呢?人家可巴不得你退出!你以為那個夏小姐就是那麼個好人?她跟莫奕勛在一起就是單純地愛他?你能保證,夏小姐比你更愛奕勛?」
依琳的話多少讓琳達有些觸動,她的聲音哽了哽,「奕勛,喜歡夏小姐……」
「男人都是這樣的。琳達,現在你還有資本,你年輕。你不是說很想要一個莫奕勛的孩子嗎?如果這樣離開他,不會遺憾?」
依琳循循善誘,她受夠了逃難的日子,這種生活太痛苦,而且自己快要臨產了,萬一一個弄不好,在這段時間出了事,說不定就……
「姐~~」
「傻妹妹,你好好想想吧,不是愛莫奕勛嗎?反正他喝醉了,不是?」依琳暗示,「就算你做了什麼,他也不會知道的,懂不懂?」
(君子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