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奕勛听了女人那句話,用異樣的眼神瞥了一眼冉墨。
冉墨有注射經驗?
難道冉墨也沾了毒品?
冉墨心虛地瞥開眼,往半面女人的身後站定。
「好了,現在我們開始算算陳年舊事,莫檢察官應該有很多事情想問我才對?是不是?」半面女人挑了挑眉,「不用急,等我說完了,肯定把率先提問的機會留給莫檢察官。」芒
半面的女人對莫嘉晟似乎尤其的針對,「莫嘉晟,別問我為什麼費盡心機抓你來!大家今天能聚在一起,多半的功勞就是你。你口口聲聲說愛夏子淇,可是結果呢?最後呢?你給了她什麼?」
說起夏子淇,女人似乎特別的激動,「我真不知道她有什麼錯,一個好好的女人懷孕又流產,是她家世配不上你麼?是她對你不夠好?不夠愛嗎?呵,女人果然都是很傻的,尤其是愛上一個不該愛的人。」
「夏流年。」女人挑了一眼,看向夏流年,「其實有沒有人說過,你跟夏子淇很像,當然可能夏家就是有這種鑽進死胡同的傳統,愛一個奮不顧身,然後把自己推到一個左右為難的位置。」
女人說到這里有些想哭,「莫嘉晟,夏子淇有多恨你!你知不知道,為什麼夏子淇這次回來連地下情人都願意委身了?多麼驕傲的一個女人,只因為邢綃讓她學會了,木強則折!那時候,你牽著另一個女人的手進到婚禮,你好幸福是不是?可是,你知不知道邢綃那個惡毒的女人對夏子淇又做了什麼?她害的子淇流產,從此以後再也沒有機會懷孕。都是邢綃,都是那個蛇蠍心腸的婦人剝奪了她作為一個女人最後的尊嚴!」格
「你說,她該不該死?該不該死?!」女人心口上的怒氣一往上提,手猛地抓起咖啡杯往石子地上狠狠地一擲!「讓邢綃下半輩子在牢獄里過,還真是便宜她了!我巴不得她就永遠都不要有翻身的機會!」
莫嘉晟始終不曾說話,只是將女人的話不斷地反映進腦子里,等到她停頓,莫嘉晟忽然問,「你……到底是誰?!」
「你覺得我是誰?」半面女人哽著聲音,倔強的問,「剛剛不是還口口聲聲叫我的名字嗎?還真是貴人多忘事。」
「子淇……」莫嘉晟扭動著身子,交出夏子淇的名字,過後又低下頭,「你從來……沒有跟我說過這些。」
「我怎麼說?我怎麼告訴你?就連我自己的父親都說,對你不許強求,他扣押我,不讓我見你,軟禁我,民不與官斗嘛~~~我懂!」夏子淇淡淡地笑,很是苦澀。
「姑姑?」流年听夏子淇方才那番話,再加上前幾句說的,對于她的身份已經是篤信了,可是方才夏子淇說夏致遠的話,仍舊讓流年覺得為爺爺抱屈。
流年不相信爺爺會僅僅因為「民不與官斗」這種蹩腳的理由去拆散兩個人,「姑姑?爺爺他一定有別的苦衷。」
「別叫我姑姑。」夏子淇完全不領情,「你沒有我這樣的姑姑!」
「就算不是姑姑,可是我也相信,爺爺絕對不會不講原由地毀掉你的幸福的,況且……」流年咬下唇,憎恨地看莫嘉晟,「況且,你能保證若是那時候他跟你在一起了,你能比現在來得更加幸福?」
「至少沒有遺憾!」夏子淇一句話頂的流年無言以對,「至少不會讓我午夜夢回的時候都因為那個孩子哭醒,至少不會讓我被仇恨吞的連骨頭都不剩,更不會讓我連做夢都想著怎麼報復他們那群人!」
夏子淇一步步地逼近莫嘉晟,「你不愛邢綃,可是你有沒有想過,我這麼驕傲的一個人,怎麼可能只委身自己做你的情人?而且還是一個見不得光的情人,莫嘉晟,我從來沒有要求過你什麼,為什麼非要我把自己擺在這麼一個卑微的地位來遷就你,為什麼?」
「子淇……都是我的錯,你要怎麼懲罰我都可以,可是……孩子是無辜的,把奕勛和流年放了,你不是也希望他們能幸福?」莫嘉晟循循善誘。
現在這麼個情況,估計要所有人全身而退已經是不太可能的事情。能保一個是一個,能保一雙是一雙。
「幸福?我怎麼可能希望他們幸福?我只是想讓他們更痛苦而已……莫嘉晟,你越來越笨了。我怎麼可能看別人幸福?」夏子淇仰天笑。
莫嘉晟一愣,「子淇,我想過要補償你,所以當初你提出想要流年跟莫奕勛在一起,我就馬上送了一然出國,我已經為你做到這份上,你還想要什麼?」
站在夏子淇身後的冉墨一愣,原來她被遣送出國去巴勒斯坦是因為夏子淇一句話?竟然真相是這個?
「我想要所有該得到報應的人都得到報應,你可以做到嗎?」扯出一笑,「既然做不到,就不要亂說話,我們今兒算清楚了,以後分得明明白白挺好!」
夏子淇冷冷地笑,一根緊了二十幾年的弦終于松了點,「所以,邢綃該死。華庭酒店這麼貪,要被查實也是活該!」
「那依琳的下毒是怎麼回事?你別告訴我那也是我媽做的?」莫奕勛忽然爆口一句,完全不在意此情此景的真實狀態,「別給自己的犯罪找借口。」
「借口?我不需要借口。」夏子淇勾起嘴角,「這件事最初下手的可不是我!我只是借力使力,順水推舟而已。」
「那是誰?」莫奕勛擺明了不相信夏子淇,非要問出個所以然來才甘心。
他就是怎麼也沒能想明白,他們找依琳下手的原因是什麼!依琳之于他們,應該是沒有一點威脅的才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