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洛走後,蘇凌獨自一人在街上晃蕩,不知不覺卻來到SKY大廈廣場,看著熟悉的廣場,平靜的心泛起陣陣漣漪,明亮的雙眸不由自主的染上傷感的色彩……
他,已經重要到連**也不能原諒的地步了嗎?這,便是愛嗎?每當夜幕降臨的時候,獨自一人卷縮在黑暗的角落里,深深的思念著某人,任憑黑暗把自己無情的吞噬,這,便是愛嗎?流著淚微笑著,告訴別人,自己一人也能好好的活得多姿多彩……
這,便是夜謹煜所說的證明嗎?證明她愛他很深很深了嗎?
高聳的大廈,三十五層的總裁辦公室里,一個冷清的身影筆直的站在落地玻璃窗前,靜靜的看著樓下那抹令他日思夜想卻不能沖動與她面對面的女人,那顆早已累透了的心依然無放放棄,依然會為她而跳動……
天空好像趁熱鬧般,剛剛還是陽春三月陽光明媚的,忽然烏雲密布,眼看就要下大雨了,廣場上的人紛紛加快腳步離開,蘇凌愣愣的站了一會兒,正抬步離開,一台黑色的加長林肯停在身邊,擋住了去路。車窗徐徐降下,露出那張久違的臉,段毅!一身穿紅色騎士服的男子從車里走下來,為蘇凌打開車門。
「蘇小姐,請上車。」
溫馨的咖啡廳里,蘇凌有一下沒一下的翻攪著前面的咖啡。
「小凌,就算沒有夜謹煜,你還是不能接受我嗎?」段毅柔柔的問。
「對不起,學長。」
段毅看著她良久,笑了︰「我早知道答案了,但我還是抱著一線的希望來問你,現在好了,你還是這麼毫不猶豫的拒絕我,我想,我這次真的死心了。」說著,從懷里掏出一個信封︰「我能為你做的,就只能做到這些了,後面,得看你自己的決定了,我今天晚上就要回國了,回國,娶M國的公主,我想,我會幸福的,我希望,你也要幸福的。」
「殿下,該回去了。」那個身穿騎士服的男子走進來禮貌的提醒。
段毅點點頭,站起身來對蘇凌︰「我該走了,以後,保重!」說著轉身堅決離去。
「學長。」蘇凌叫住他︰「我永遠不會忘記你的。」
段毅身體微僵,卻沒有回頭,淡淡笑說︰「既不回頭,何必不忘?既然無緣,何須誓言?今日種種,似水無痕,明夕何夕,君已陌路。」
「……」
蘇凌獨自一人坐在咖啡廳里,縴長的手指打開那信件,里面只有一張CD,她把CD放進隨身攜帶的電腦里,CD的里面全是夜謹煜和韓雲裳,時間是那天他徹夜未歸那晚,背景是她家,整段視頻,韓雲裳爛醉如泥躺在沙發上不斷的嘔吐,夜謹煜忙前忙後的照顧她,根本就沒有進過房間,跟別提那個在她房里的激、情、戲了。
就在夜謹煜進廚房煮茶的時候,醉醺醺的韓雲裳突然站起來筆直的走到他們房鑰匙的地方,拿起鑰匙在手上的橡皮泥印了一下,每條鑰匙印一次。印好便小心翼翼的用盒子裝好放回她手袋里,躺回沙發上繼續醉醺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