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剛馬慧敏的司機在哼放下老板,自己開車從車道已經進去點好餐了,卻遲遲不見老板進去,放心不下就尋找了出來,誰知卻發現哼沒有一個人,他著急的連現在老板已經換了職務都忘了,習慣性的叫喊道︰「馬書記?馬書記?」
「呃……」樹後面傳來一聲無力的**,小杜嚇了一跳,趕緊走過去看時,卻看到自己的老板居然一**坐在地上,低聲的**著。
「啊?馬書記你咋啦?是不是崴了腳了?」小杜趕緊沖過去把帥了起來,攙扶著她沿著花樹掩映的小徑把她弄到了屋里。
燈光下的馬慧敏面容呆滯,臉色蒼白,下眼瞼往下都掛滿了道道淚痕,把她臉上涂的粉底都給沖花了,看起來髒兮兮的十分狼狽,也讓她時常笑**的顯得比真實年齡年輕幾歲的偽裝消失,整個人看上去分外的顯老。
她的頭腦一陣陣眩暈,哪里還听得到小杜在一聲聲問她怎麼了的話?心頭「轟隆隆」都是震撼跟絕望,縈繞在她腦海間跟心頭的全部是剛剛離去的那兩個人。
因為她剛剛已經听得很清楚也看的很清楚了,那個穿著一條深紫色的禮服裙的、顯得優雅嫵媚的,柔柔的接受著男人寵愛的女人,就是搶去她副市長位置的鄭焰紅!
而那男人不是別人,正是她此刻正念茲在茲不能忘懷的、在她的卑微面前高高在上的老情人、市委書記林茂人!
在馬慧敏的眼里,林茂人是一個高高在上的神,而一個她心目中的神祗多擁有幾個女人,她是滿可以接受的。因為在她的認知里,很自然的覺得有本領的男人就理所應當享受的多一點。但是,最最不能容忍的,卻是她眼睜睜的看著林茂人居然是那麼低聲下氣的哄著鄭焰紅,又是那麼體貼入微的呵護著鄭焰紅,更是那麼毫無原則的寵溺著鄭焰紅啊!
同樣都是女人,同樣都是為了同樣的目的貼近他的女人,為什麼受到的待遇卻差別那麼大呢?這一點才是馬慧敏最最不能忍受的!
看看他對鄭焰紅的那種樣子吧,居然好似為了模模她的小手,堂堂市委書記還要挖空心思想出來草叢里有蟲子這樣的把戲,騙的嘶他拉一拉。
看看他為了能換取跟那個女人一起獨處的機會,居然要低聲下氣的央求人家跟他一起去省城。
是什麼樣的力量讓他對鄭焰紅那麼投入呢?居然時時刻刻都在看著那女人的臉色說話行事,看人家不太抗拒才敢稍微親熱一點點,那種逢迎跟巴結是那麼的卑微,一個市委書記的威嚴一點都不顧及了啊!
可為什麼她馬慧敏在他面前就需要反過來低聲下氣呢?每次都仰著臉看他的神色,伺候的他舒舒服服,有時候明明覺得他提出的要求十分過分,卻也逼著自己一一滿足了他,就算這樣,卻還是被他扔掉一只破、鞋子一般扔掉了啊!
憑什麼?鄭焰紅,你不就是家庭出身比我好嗎?你不就比我年輕了七八歲嗎?可林書記今年五十多了,我就算是比你年長卻也還配的上他啊!憑什麼你就能被他寵的無法無天,需要他苦苦央求你你才跟他在一起,而我卻要可憐巴巴的等待他的召喚才能接近他?
嫉妒,如同雨後瘋長的野草一般布滿了馬慧敏的心靈,她怨毒的盯著桌子上那只晶瑩透亮的玻璃水杯,仿佛那就是鄭焰紅一般。
「姓鄭的,你搶去副市長的位置也就罷了,現在居然可惡的連我的男人也搶?我就不信你在床上能比我讓林書記更滿意!現在估計他還沒把你弄到手,覺得你一身肥肉貌似比老娘強,等他嘗到了之後就會發現,沒有人比我更了解他的喜好,更加沒有人比我更能讓他滿意!哼,就讓你先得意幾天吧,等他玩膩了你又想起老娘,老娘不愁不把你連根從他心里拔掉,也讓你嘗嘗被甩的滋味!」馬慧敏在心里默默地詛咒著鄭焰紅,手更是下意識的拿起那只美麗的水杯,惡狠狠摔碎在地板上。
剛剛小杜把瑣進來之後看她神色不對,就趕緊去找老板娘幫忙看她怎麼了,當兩人急匆匆走到門口的時候,就帖屋里發出驚天動地的「啪啦」一聲,小杜搶進門來一看,就看到馬慧敏滿臉怨毒的得意,正對著地上的玻璃片傻笑。「老板娘,你看我家老板是不是中邪了啊?我剛在外面看到她就覺得不對勁,您看她現在……」小杜是個鄉下老實孩子,看到馬慧敏今晚如此的反常,登時想起母親說起的靈異之事來,就驚惶的叫喊道。
老板娘是一個干脆利落的半老女人,進來一看也嚇了一跳說道︰「沒準!你們等等!」
說著,老板娘跑出去在門口的桃樹上折了幾根枝條進來,在馬慧敏的身上虛虛的擊打著,嘴里念叨著︰「是誰驚嚇了這位貴人趕緊滾,要不然我就用桃木棍打死你們!快滾快滾,好好走了等到七月節的時候我給你們燒紙錢。」
這番念叨讓小杜毛骨悚然,可馬慧敏卻將錯就錯的閉上眼漸漸平靜了,最後她慢慢的睜開眼楮,眼神澄亮的看著老板娘說道︰「謝謝您,我沒事了。」
接下來,點好的飯菜她哪里還吃得下去?小杜也心里惶惶然的草草吃了幾口,兩人就出門回家去了。
而鄭焰紅今天晚上能夠跟林茂人一起出現在八仙島,則完全是她故意使出的「一桃殺雙士」之計了!
今天晚上,是市委市政府幾套班子為了慶祝即將到來的「十一」搞的團拜會,下午五點就開始活動了,到七點鐘活動結束。
團拜會上的自助餐領導們自然是不稀罕吃的,所以大家都是三三兩兩的湊在一起說說話,等結束了就要各奔東西了。
而鄭焰紅在酒宴上絕對屬于鶴立雞群,綠葉叢中一支獨秀了。為了今天的活動,她因為翼演一首歌,就特意穿了一條新買的深紫色禮服裙,這條裙子前面胸口倒不暴露,後背卻呈V字形開了稍微大了一點,腰線細細的,下擺卻順著身姿緩緩放開,在膝蓋處搖曳出魚尾般的花冠。
著條裙子簡直是把鄭焰紅略顯**的身材襯托的妙到巔峰,鼓鼓的胸口被包裹在一字型的領口里,而雪白的後脖頸以及細女敕的後背卻恰到好處的坦露出來。這個地方對男人的誘、惑往往被好多女人都給忽略了,她們殊不知這個地方在日本被稱為女人的「後胸」乃是對男人最具有吸引力的地方!
而鄭焰紅的「後胸」自然就閃花了包括林茂人以及已經得到她的高明亮在內的所有男人的眼了!更別提女人不盈一握的腰肢跟在高跟鞋的襯托下搖曳生姿的臀,還有那筆直修長的小腿跟小小的一雙腳,簡直就是所有色迷迷的男人眼中的雅典娜女神了。
所以在宴會即將結束的時候,有資格邀請她的林茂人跟高明亮都恰到好處的私下跟她說了等下等她一起去吃飯。
鄭焰紅現在已經恰到好處的把握住了林茂人對她的喜愛,而且她自從做了副市長之後,就開始刻意的跟高明亮拉開了距離。因為她始終覺得那個男人對她的愛太過炙熱霸道,甚至有時候連範前進的醋他都想吃,這樣下去絕對是不可以的!
她的躲避自然很快就被高明亮察覺了,而這個男人即便再愛她,惜乎心眼太過狹窄了,他馬上就把鄭焰紅的躲避歸罪于她身份的提高,就郁悶的想這女人當了副市長又跟他拉進了一步距離,以後一定會更加看不上他的!
在這樣的情況下,他沒有從對她更加體貼的關愛上下功夫,因為範前進的不爭氣,女人最需要的就是強勢男人無微不至的呵護。高明亮原本都可以做到的,惜乎卻被強烈的妒意蒙混了頭腦,居然想用更加霸道的控制來禁錮女人了,這樣就形成了「哪里有壓迫哪里就有反抗」的逆反,素來就喜歡天馬行空的女人哪里受的了這種對待?自然是跟被他緊緊抓在手心的沙子般,加速了逃離他的步伐。
今晚女人在台上那一首《十送紅軍》委實唱的是蕩氣回腸,加上她高高盤起的發髻,雪白中透著粉紅的臉頰,搖曳生姿的身段,讓高明亮在有著擁有她的男人的自豪之後又深深地萌生了不安全感,因為他總覺得林茂人看她的眼神也十分不正常……
在她優雅的喝著一杯紅酒的時候,他湊近了她輕聲耳語道︰「寶貝,今晚咱們去小窩聚聚吧?」
可是鄭焰紅卻有意無意的瞟了一眼不遠處的林茂人,眼神里都是躲閃跟膽怯,然後才低聲說道︰「剛林書記已經說讓我跟他商議下明天的會議議了,我怎麼拒絕啊?」
高明亮一怔,但是他明白明天的會議雖然是政府方面的,可是市委書記也要參加的,那麼林茂人喊一個要主持會議的副市長討論一下會議議程還是十分合理的。他知道不能跟女人多說話,會被猜測的,也就低聲命令她去找借口推掉林書記的命令,然後無可奈何的離開了鄭焰紅。
而林茂人卻在女人離開高明亮故意走近他的時候才神色不變的問道︰「小鄭,我看你也沒吃東西,是不是不合胃口啊?要不然等下咱們一起去吃點東西吧?」
鄭焰紅又用同樣的眼光瞟了一眼高明亮才遲疑地說道︰「這些自助餐都是鹽水煮的菜,難吃死了,我當然沒吃。只是……剛才高市長說讓我跟他去再把明天的會議安排確定一遍,所以……」
林茂人自然早就發現鄭焰紅唱歌的時候高明亮的眼楮幾乎從頭至尾都沒有從她身上挪開,哪里能放心讓他的心頭肉跟高明亮單獨「確定什麼會議議程」?就不高興地說︰「不行!你就告訴他你已經弄好了,具體的議程是政府辦弄的,你干嗎要跟他去確定?不準去!等下結束後你先到平安路口那里等著我,我回住處開了車來接你。」
鄭焰紅膽怯的閃了閃眼楮卻也沒有拒絕,林茂人就覺得自己十分威嚴,就開心的轉身跟別的班子成員說話去了,卻沒有看到鄭焰紅轉過身去之後,就偷偷的用無限委屈的眼神看著高明亮,意思她已經跟林茂人說了不想跟林茂人出去,但是沒有成功。
就這樣,鄭焰紅成功的看到高明亮陰毒的看了林茂人一眼。她明白自己這只鮮桃已經成功的讓林茂人跟高明亮這兩個將軍都饞涎欲滴了,而現在,在她的巧計挑撥之下,兩個人已經隱隱都對對方起了殺心,只待機會到來就會死掐的!
可她的心里卻並沒有半點陰謀得逞的喜悅,反而萌生了一種深深地悲哀,甚至在一霎那間,她十分的痛恨自己的卑鄙,更加為自己居然從一個天不怕地不怕的野丫頭變成這麼樣一個苞藏禍心的女妖而深深地唾棄了自己。更加在十分的感嘆這個要命的世道把似的硬生生從人變成了妖孽!
她更加感慨的想,自己一個堂堂高官的子弟,居然還要跟這些高高在上的齷齪男人玩這種讓人不齒的游戲,用以保持她得之不易的事業成果,可想而知那些沒有任何背景的女人要想成功該有多難了!
宴席結束後,她在跟高明亮單獨對視的幾次機會里,恰到好處的用眼神告訴了他她有多委屈,然後卻頭也不回的先上車離開了會場,讓小嚴把她送到了平安路口。
跟馬慧敏寵信小杜一樣,鄭焰紅到了市政府,正感覺司機不熟悉讓她行動受限制呢,小嚴卻滿腔不滿的找上門說了馬慧敏不用他。她一想現在領導們走到新單位帶司機已經司空見慣,小嚴這小伙子她用了好久了十分順手,干脆要過來算了,也就毫不客氣的從教委把他借過來了。
小嚴跟往常一樣,她說在哪里下車就在那里停,問了等下用不用接之後,就自顧自開車走了。
鄭焰紅一個人躑躅在寂靜的街頭,此刻天色尚早,可是因為此處是相對偏僻的地段,所以就算是有人經過,也是行色匆匆的一掠而過。
而等待林茂人的她因為出色,居然成了暮色中的一道風景,惹得來往的車輛經過她時,居然都放慢了速度悄悄地欣賞她。
突然,意外發生了!
一輛豪華的奔馳車停在了她的身邊,車窗搖下,一個看起來腦滿腸肥的、很顯然是手里有幾個糟錢就不知道自己祖宗是誰的無聊男人堆著滿臉讓人惡心的笑容問道︰「妹妹,是不是等不到出租車啊?走吧,我帶你回市區,還可以請你吃飯K歌的。」
鄭焰紅心頭一陣怒火,恨不得劈手給他一個耳光,但她明白跟這種人計較只能是小了她的身份,就冷冷的說道︰「我在等人,不需要搭車,謝謝你了。」
那男人好生不識趣,估計是因為用錢買到過太多女人的尊嚴了,遭到拒絕還不走,居然還是涎著臉說道︰「小妹妹,別傻了,等誰也不如跟我走啊!大哥我不單請你玩,等下還可以幫你買幾套好衣服呢!」
鄭焰紅恨不得一個窩心腳踹死這個色男人,但她一抬頭看到一輛毫不起眼的黑色轎車緩緩開過來,就故意說道︰「你快走吧,我男人來了會懲罰你的。」
那男人看她居然不惱,更覺得有戲了,索性停下車走出來更加色迷迷的看著她,雖然覺得這美麗的女人很有幾分面熟,因為天色已暗卻也並沒有認出她來,就輕佻的說道︰「你男人無非是個掙工資的,你跟我走了我可以讓你馬上換一種活法!」
鄭焰紅看那男人居然伸手要拉她了,而那輛轎車也開到了跟前,就開始驚恐的叫道︰「你要干什麼?大街上你就想搶人嗎?我要喊了啊,我舀警了!你快滾!」
那男人看她突然間變臉,而且也看到身邊又停了一輛車,就狠狠地罵道︰「死女人,假正經!」說著就上車悻悻離去了。
鄭焰紅驚慌失措的跑近了那輛黑色轎車,爬上去之後關好車門,還心有余悸的捂著胸口喘息。
「喂,是交警隊馬政委嗎?我是林茂人!請你馬上幫我查一下車牌號為##8888的奔馳越野車的車主情況,馬上查清給我匯報。」林茂人正沉著臉在打電話,鄭焰紅可以听到電話里對方唯唯諾諾的連聲答應聲。
「寶貝,你別怕,這個混蛋逃不月兌的!」林茂人安排好之後就溫柔的拉住鄭焰紅的手撫慰道。
女人委屈的看著他說道︰「都怪你,哪里不能約,非讓我到這里來等你……哼,你以為我長得丑不會被劫色啊?我告訴你,我遇到多了去了,別說這種土財主了,就算是高……呃……你居然還來這麼晚,要是我被他弄到車上帶走了,我看你心疼不心疼!」
「哼!這個王八蛋別想逃月兌!我也不是有意來晚的啊!可惡的高明亮看我要走了,非要拉住我說明天會議的事情,弄得我又不好意思趕走他,跟他敷衍了一陣子才月兌身,沒想到你就會遇到這種事情!唉!看來你太漂亮了是不行的啊!」林茂人早就明白了女人嘎然而止的那個「高」字後面代表著誰,卻也不去拆穿,感嘆著發動了汽車。
鄭焰紅嘟著嘴一路不說話,被林茂人帶到了他最喜歡的八仙島。
這里的老板夫婦已經認識林茂人了,早就給他留好了房間帶他們走進去。女人是第一次來這種地方,倒也十分喜歡這里的環境氣氛,但卻有意做出受了驚嚇心有余悸的樣子,任由林茂人低聲下氣的哄勸了半天才算是罷休了。
吃飯中間,雲都市交警隊的政委就打電話過來匯報過了,說這輛車的車主是雲都礦產局旗下國有第三煤礦的礦長徐朝棟。因為這些年礦產局在省礦產廳的領導下,已經改制成國有控股的股份制企業了,這些礦長們都是動輒享受上百萬的年薪,所以個個等閑都是千萬富翁,也就個個燒的不知道姓什麼了。
林茂人知道了是誰之後就又撥了一個電話,這次卻是打給雲都市礦產局的一把手,雖然已經改制該叫「董事長」了,可還是習慣性的被稱為局長的、跟他同等級別的正地級領導李立乾道︰「李局,我是林茂人,听說你手下的礦長們厲害得很啊!特別是那個三礦的徐朝棟礦長,威風的比我這個市委書記還要有派嘛!開著輛奔馳越野橫沖直撞的,要不要我讓紀委出面查查他家到底有多少錢,燒得他不知道自己姓什麼了?」
李立乾跟林茂人是很好的私交朋友,明知道他是一個謙虛內斂的人,雖然是一個市的老大,但平常從不說話這樣口滿,今天居然這麼跟他說話,足以說明這個李立乾是徹底的惹惱了他了!
李立乾更加明白,既然林茂人只是表示了對這個礦長十分不滿,卻又沒有告訴他不滿的原因,那他自然就不必去追問這個原因了,就趕緊說道︰「林書記,徐朝棟這個人素來很不識大體,原本市里的人對我們礦產系統高薪制度就十分不滿,他還天天開個破奔馳滿世界招搖,我早就準備敲敲他了!這點小事是兄弟我的家務事,哪里能勞動你們紀委出馬呢?呵呵呵,你放心,明天我就不讓他這麼威風了!」
就這樣,這個原本可以在人上人的生活中享受好多年的倒霉鬼徐朝棟,就因為瞎了眼調戲了市委書記的心上人,莫名其妙的給自己種下了滔天大禍,接下來他該怎麼自救呢?
此是後話暫且不講,且說鄭焰紅看林茂人為了她居然毫不避諱的接連動用了交警、礦產局一把手這樣的關系出手給她出氣,心里自然十分感動,言辭之間也就不再句句刺他了。
她原本就是一個十分美麗優雅的女人,今晚為了表演還化了淡妝,一身裝束也更是媚到了極點,剛剛心情不好一直在郁郁寡歡,簡直就把林茂人給心疼壞了。此刻心花怒放之下更是笑靨如花,更加讓林茂人愛的恨不得一把擁進懷里了。
但是他跟鄭焰紅相處也算有兩個月了,卻始終沒有奓著膽子要求女人跟他睡覺,仿佛這個女人太過美好,他要是睡了她就褻瀆了她一般。
可是,今晚的女人卻讓他實在是有點等不下去了,她的美艷居然讓高明亮也想出手,更有那個並不缺女人的礦長都按捺不住當街調戲她,足以說明這個女人的魅力是貨真價實的了!
而現在,高明亮跟那個狂妄的礦長都可望而不可即的女人就坐在他身邊,他怎麼能不一陣陣驕傲呢?
他把椅子拉近她身邊,端起香噴噴的粥碗舀了一勺,仔細的在嘴邊吹涼了喂到女人唇邊說道︰「來寶貝,把粥吃了。」
鄭焰紅羞紅了臉說道︰「我自己來,干嘛要你喂啊?」
他還是把粥碗端著說道︰「我喜歡喂你,快吃吧寶。」
鄭焰紅被他突如其來的嬌寵弄得有些不知所措,因為之前他雖然已經明確的表露出了他對她的喜愛,但是卻也總是十分得體矜持,稱呼她最多也是一句「小妮子」「小傻瓜」什麼的,卻也從沒有像今晚這樣居然一口一個「寶」「寶貝」的稱呼她。
看她傻乎乎的看著他,乖乖的把他喂的粥吃完了,林茂人臉上的神情越來越溫柔,放下碗之後拉過一張餐巾紙,一手扶著女人光滑的小下巴,一手輕柔的幫肆去了嘴角沾著的飯粒,寵溺的笑著說道︰「寶,你吃飽了沒有?」
鄭焰紅就算是不喜歡他,卻也並不排斥他對她的寵愛,听他這樣說就愛嬌的一笑說道︰「什麼啊?看你說的亂七八糟的,到底是我這個‘寶’吃了‘寶’,還是‘寶’‘吃飽’了啊?瞧你說的多可笑。」
林茂人被女人的繞口令逗得哈哈大笑起來︰「哈哈哈!你這個鬼妮子,還會摳我的字眼了啊?我讓你調皮,我讓你調皮……」說著,順勢把她往懷里一攬,就在她笑成兩條彎月亮般的眼楮上親了一口。
女人突然被他親吻到了,趕緊掙月兌了他躲得遠遠地說道︰「不行!您不能親人家的!」
林茂人愛煞了她,急著帶她到別處去,就笑眯眯說道︰「行行行,那就不親了,寶,你要吃飽了咱們就走吧?」
于是,鄭焰紅就跟著他一起順著那條距離哼的公路最近的花睫穿了出來,也就那麼巧,林茂人對她的輕憐熱愛居然盡駛馬慧敏看了個清清楚楚!
常言道「人比人氣死人」,眼見的被林茂人寵愛的無法無天的鄭焰紅是那麼的高傲,也就無怪乎在林茂人面前毫無尊嚴的馬慧敏氣的差點背過氣去,醒來還有一頭踫死的了!
而林茂人帶著鄭焰紅回到市里之後,居然不顧她一再要他送她回家的要求,只管把車開著去他想去的地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