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怎麼了?
「你是誰?」比爾看著這個突然出現的坐輪椅的女人,皺了皺眉。
方初夏望著眼前這個外國男人,「你又是誰?憑什麼對我妹妹動手動腳?」
而且他剛剛似乎想打方初寒?
方初夏莫名出現的護犢心理十分的強烈。
比爾正想說什麼,卻看見她手中的戒指,微愣。那祖母綠的戒指,那只要混黑道站在上面的人都知道的意義.???????????????????????????
她……是意大利那邊的人?
一听方初夏說是方初寒的姐姐,比爾掩去心底的詫異,立馬裝做委屈樣,「姐姐,你要給我做主。」???????????????????????????
黑線忽然間就從方初夏的額際冒了出來,這男人……學演戲的麼?
而且還很會自來熟,姐且?
「你來這里做什麼?你的腳……又怎麼了?」方初寒不理比爾的演戲,只是看著方初夏,眼楮一直瞅在她的腳上。???????????????????????????
方初夏扯了扯嘴,「沒什麼,受傷了。」
方初寒卻不相信這麼簡單,說出的話卻依舊沒什麼感情,還帶著諷刺,「別狗血的告訴我,你也出車禍了,然後不能再走路?」
她的話很有怨意,表情也很冷漠,只是眼楮卻是一直看著方初夏的腳。
也許連方初寒自已也不願意承認,對于這個姐姐,是一直都又愛又恨的。
血濃于水,還是有道理的吧。
方初夏沒有去注意她諷刺話背後的其他意思,只是笑笑,「出車禍倒不是,不過的確是很狗血的可能真的不能再站起來了。」
走路?那簡直就是奢想了吧。
「什麼?」听到這個答案,方初寒明顯的怔住了。
「中了兩槍,不小心傷到了神經。」方初夏很平淡的解釋,她不認為方初寒會擔憂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