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咕咚,咕咚,咕咚——」雷蕭直接將頭伸進盆子里大口的喝著里面的鹽水,再次把喝到喝不下為止,然後像剛才一樣又趴在馬桶上狂吐。
田雨揪心的看著雷蕭本來蒼白的臉,在嘔吐的作用下變的潮紅一片,不知道雷蕭到底是要干什麼。
「嘿嘿~~~吸了點髒東西,把它吐出來就沒事了。」雷蕭笑了笑,向田雨解釋著。真實情況只有他自己知道,只是他不願意說出來讓田雨更加緊張擔心罷了。
那些被雷蕭吸進體內的化學毒素雖然不多,但足以讓他有不良反應了。所以他必須進行洗胃,雖然說剛才他用的方法比較土,可效果還是相當不錯的。必須先把體內可能出現的危機解除掉,然後再進行肩膀上傷口的處理。
「田雨,家里有沒有酒?」雷蕭躺坐在地上,腦袋無力的靠在牆壁上詢問田雨。
「有,中午買了一瓶。」田雨說完,趕緊轉身把酒拿過來。
「嘿嘿,還是茅台呀,買給我喝的吧?」雷蕭笑眯眯的看著田雨。
「我、我給你打開。」田雨以為雷蕭疼的要喝酒,飛快的擰著瓶蓋。她的腦海里,覺得療傷就要喝酒,這樣可以減少疼痛。
「拿著酒往我的傷口上倒,一邊倒,一般幫我把傷口周圍的血跡清洗干淨。」雷蕭凝視著田雨,教田雨應該怎樣做。
「知道了。」田雨蹲下來,拿著白酒的右手不听使喚的抖著,眼楮里噙著淚水,努力不讓她掉下來。
看到田雨緊張的模樣,雷蕭想著怎麼才可以讓她平靜下來。剛好眼楮一瞟,發現田雨胸前的一抹雪白。由于田雨穿的是低胸睡裙,這一蹲下來,很自然的露出大半個渾圓。眼尖的老雷還發現田雨根本就沒有穿,透過半透明的睡裙,清晰的看到胸前的兩點紅暈。
「田雨呀,我怎麼從來都沒發現你的身材這麼好呀,看的我真想伸手模上兩把,嘿嘿~~~」雷蕭用**果的言語挑逗著田雨,想以這種方式讓田雨放的輕松一點。
「等你傷好了我就讓你模。」田雨遭到雷蕭這般挑逗,本來嚇的有些蒼白的臉蛋浮上了一團紅暈。她有些嗔怪的瞧了雷蕭一眼,嘴上說出讓雷蕭在重傷之下都心神蕩漾的話。她的話半是安慰雷蕭,半是出自內心︰如果雷蕭想要她的話,她願意。
「嘿嘿嘿~~~那就好,現在嘛,朝傷口上倒酒,然後一邊倒一邊幫我清洗傷口。」雷蕭暗暗佩服自己的強悍,竟然在這個時候都有了感覺。但他立刻把這點蕩漾收起來,讓田雨先為他收拾傷口,畢竟身體才是革命的本錢。
遭到雷蕭這般挑逗後的田雨,不像剛才那麼緊張了,手也穩了許多,在雷蕭的指點下,將白酒朝雷蕭傷口上倒著,一邊倒一邊用手掌輕輕的為雷蕭清洗干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