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就模一下?那你的意思只要沒有扒光你衣服,壓到床上,隨便什麼人都能模了?」
百里榮晨的話,讓何苗苗听了差點沒有一拳揮過去;
你坑爹的,她就是那麼不守婦道的人嗎?她就那麼缺男人嗎?
「怎麼可能,我像那麼隨便的人,老子告訴你,你嬸嬸我可是很專情的!」
專情?百里榮晨不屑的撇撇嘴;
真好笑,專情的人還會勾三搭四?
專情的人,還會明知道自己的有丈夫的人,晚上還摟著跟自己一般大的小佷兒困覺!
專情的女人,還他|媽會逛妓院,偷看人家……那什麼!
何苗苗被百里榮晨看的十分不自在,不安的動了一下脖子;
「你……你,別那樣看著我,我會……會……」讓我懷疑,我是不是個水性楊花的女銀!
百里榮晨靠近一步,何苗苗退後一步,最後一直退到欄桿邊再也退不動!
何苗苗咕嘟吞了口口水,顫巍巍的說︰「你你你……你想干嘛,我……我可是你小……」嬸嬸!
最關鍵的兩個字沒說出來,眼前一暗,嘴巴被人堵住;
只听見啾的一聲,甭提就多曖昧;
「別人能模得,我難道就親不得,哼……」
百里榮晨那張放大的俊臉,很快從她臉上撤離,眉毛輕挑,臭屁到極點;
長長的袖子甩過一團熟悉的龍誕香,負手踱步離去;
他剛離開一步,何苗苗听到自己骨頭瞬間結冰的聲音,撲通一頭栽倒了地上;
不是因為被小佷兒親了,嚇得雙腿發軟;
而是被那驟然來襲的寒流,冷的支撐不住;
乖乖,閻王老爺救命!
她要被凍死了!
不對,太不對了,這家妓院有妖風……
百里榮晨走了幾步不見何苗苗追上來,轉身卻見她癱坐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