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會是......不希望段將軍娶二房吧?」
听赫連非夜這麼說,皇甫詩驚得猛然抬起頭來。
眼底的心虛讓赫連非夜盡收眼底,頭,搖得跟撥浪鼓似的為自己辯解道︰
「才不是,我干嘛不希望他娶二房,他娶三房四房我都不會在意的,切~我干嘛不讓他娶,真是的......」
像是要為自己的心虛做掩飾,又像是要讓赫連非夜相信,她不是不希望段景添娶二房一般。
她不但不停地解釋,聲音還越來越響。
同時,也讓遠處正一臉欣喜地朝她過來的人猛然收住了腳步。
「因為你一定是喜歡上段將軍了,你喜歡上他,所以不希望他跟別的女人在一起。」
這一點,她是深有體會了。
以前她沒有喜歡皇甫翌的時候,他跟奸妃在床上做死她都不會吃一點醋,泛一點酸。
可是現在,說不定嘴上提一下奸妃,她都會氣得恨不得將他的肉咬下來。
奸妃對她說的有一句話算是說對了。
女人的嫉妒心都是一樣的,尤其是面對自己心愛的男人。
就在她陷入沉思的時候,皇甫詩那高聲的否認卻將她的思緒給猛然拉了回來。
「我喜歡他?!!!哈!!!我喜歡他???我喜歡那個風流鬼????」
她的聲音越喊越響,心底的那抹心虛也越來越濃。
越是心虛,她的聲音便喊得越響,只是為了將眼底的那股心虛勁給掩飾下去。
「太好笑了,太好笑了,我怎麼可能會喜歡那個風流鬼,我就是喜歡小呂子,我都不可能會喜歡他的!!!」
「小驢子不是太監嗎?」
「是......是啊,他是太監,我做個比方,就是說,我就算是喜歡太監,也不可能會喜歡那個風流鬼的!」
說著,怕是會讓赫連非夜看到自己眼底的心虛一般,她繞開赫連非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