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我不知道你現在背叛‘拈花宮’的目的是什麼?難道你是良心發現?」。說完,他有嘲笑道,仿佛拈花宮的人就不會明白「良心」二字的意義一般。
言俏幾次要說話,都被楊凌冰冷的氣勢多打壓,她一臉委屈的低著頭。
連唇都被自己咬出了血,卻一字也未能說出。
「楊公子,現在不是問問題的時候,我們還是趕緊離開。」
琴翼向喬伊月使了個「有什麼問題以後再說」的眼色。
然後,飛快的替言俏解圍。
琴翼說的對,此時不是追究問題的時候。
要知道,言俏說的對,他們隨時都有可能回來。
而言俏若是想害她,她早就沒命了。
哪輪得到現在還站在這擔驚受怕?
只是,她還是很想知道,言俏和「拈花宮」到底是何時有關聯的。
是在皇宮的那一次?
還是在沐西林說有人潛入王府的那一次?
還是在她進王府前,就已經是拈花宮的人了?
喬伊月沒有隨著琴翼勸解的話,為言俏說話,而是用詢問的眼神,盯著言俏。
「王妃,到時候我一定都告訴你。但是眼下,我們還是先找個地方藏起來吧。」言俏在喬伊月的注目下,輕聲道。說完不等喬伊月回話,就邁開了步子,向前走去。
喬伊月沖楊凌點了點頭,示意他無需再多問。
然後大家都心照不宣的跟著言俏。
很快,他們就在言俏的帶領下,找到了一處破舊的廟宇。
找了些干柴,在破廟里升了火堆。
一時間,大家都默默無言。
吃過晚飯,大家就準備了下,鋪了些干草,輪流著休息了。
言俏堅持守第一班,大家也沒有再爭論什麼。
而且以她現在的身份,他們也無心與她爭。
雖然她從沒有加手毒害過喬伊月,但是誰能保證她一輩子不對喬伊月下毒手?
而且,在雪王府,很多時候喬伊月都察覺她有些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