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醫院經過一段治療後,慕容容的傷口愈合得差不多,過兩天就可以拆線了。
自安娜那天找過她,胤載給她加派了保鏢,24小時形影不離。
連在她醫院的花園里散步,也亦步亦趨隨在身後。
慕容容坐在樹蔭下的長椅中,抬頭望著暖洋洋的太陽,樹下涼風陣陣。
本來胤載早要她回華園靜養,給她在華園配置醫生和醫療設備。
因為安娜自那天後,一直沒來找她,她拖到現在。昨天胤載下了最後通牒,在拆線之後,必須回華園。
慕容容一直沉住氣,等著魚兒上勾。
目光從樹頂上斑駁的光點緩緩移到醫院門口,看到那個妖艷的身影,慕容容泛起一道不易察覺的笑意,終讓她給等來了。
慕容容招手讓站在她身後的女保鏢過來,「我喝了,去給我拿一瓶水過來。」
支開了女保鏢,慕容容站了起來,走到一處大樹背蔭處。
大樹的樹干有三人合抱般大,藏在那里,不容易被人發現。
安娜遠遠看到慕容容給她打的眼色,趁人不注意,與慕容容站在樹干後。
「前兩天我就來找你了,看到胤載給你加了保鏢,便沒有去找你。」
「我快要出院了,你們得趕緊想辦法讓我逃出去!」
「別急,你想辦法甩開那些保鏢,我帶你去見一個人,見過她後,再商議以後的事。」
「什麼時候帶我去見她?」
「三天後。」
「哦。」慕容容思考著,該怎麼說服胤載不接她回華園,回了華園,她就太被動了。
安娜靠在樹干上,雙手環胸睨著慕容容,似笑非笑說︰「我听說,胤載對你很不錯,每天都會過來看你,還給你帶好菜好湯,你就不一點也不心動?」
慕容容哼了一聲︰「你是來幸災樂禍的吧?」
安娜好心說︰「我是提醒你,別被男人的表象給迷惑了,跟變態的男人在一起,說不準沒幾天,就被他給折磨死了。還有,別忘了他是害死你弟弟的仇人!想必,他也不知道這些年你干過什麼事,沒有男人會不在乎這個,你自己好自為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