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女皇如風中的柔柳,隨著西歌辰煜猛烈的律動而搖曳,她猶如瀕臨窒息的溺水者緊緊纏繞著西歌辰煜,汲取著他身體的溫暖。兩個人申吟著,緊緊擁抱著,共赴天堂般的顛峰……
只是小女皇在迷亂熱情地回應著西歌辰煜的同時,在深深看著西歌辰煜,一行行淚悄然從她美麗的眼眸中流下……
那滴淚燙著了西歌辰煜的心。
「秋兒,你怎麼啦?」西歌辰煜心疼得緊,「是我不好,對不起,是我傷了你,哪兒不舒服,告訴我。」
「不關你事,辰煜哥哥。」小女皇側過身,拭去淚,「我是害怕我們……我們……」
西歌辰煜明白,小女皇害怕,他們很快就沒有將來,美好的時光很快成為過往,因為南郡的形勢,幸福于他們是一種奢望,只能追求暫時的春光。
小女皇又在恨自己沒用,因為落淚。
「秋兒,我會保護你,南郡不會有事,秋兒不會有事……」西歌辰煜把小女皇擁在懷里,親吻著她的臉,以自己的體溫去驅逐她心頭的寒意。
擁著小女皇柔軟,溫暖的身子,西歌辰煜多麼希望這樣的日子,這樣的情,這樣的愛能夠久一些,再久一些,最好久到一輩子,
小女皇永遠不知道戰爭已經打響,凌雨順利的抗擊外敵,但是西歌辰煜的夢很快就破滅了。
破滅他夢的人是晴悅公主。
二個月後初秋的早晨,身子越來越重的小女皇全權把朝政交與西歌辰煜,自己則安心的等著孩子出世。
西歌辰煜穿戴好,正準備上早朝,侍女來報,晴悅公主跪立在寢室之外,有十萬火急的事要稟報女皇。
西歌辰煜的第一反應,就是來者不善。
晴悅公主一定會做出不利于小女皇的事情,不利于他的事情。
西歌辰煜暗中阻止晴悅公主單獨見小女皇。
今日晴悅豁出去了,執劍闖入,誰阻止就殺了誰。
西歌辰煜看到晴悅的劍扔在地上,晴悅公主的劍上帶著血。
「晴悅公主,有何指教?」小女皇對晴悅公主的態度始終是冰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