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歡似若無力的圈著珞汐,但她就是掙月兌不了他的懷抱。
他微微的皺了一下眉說︰「阿諾拉,你變粗魯了,原來你那樣溫柔。」
「你到底要干什麼?」珞汐憤憤的望著他。
太美的男人,果真邪惡。
夜歡始終掛著輕淡的微笑,卻讓人覺得邪氣縱生。像隨時會變臉的妖孽,猜不透他的喜好。
「只是想與你在一起。」夜歡忽然拉起珞汐的手,低下頭,深深的吻在她的手背。
珞汐一怔,他的唇好柔軟,可是,卻並不令她欣愉。
她長腿踢向他,夜歡擎住她的腳腕,微微搖頭︰「你太調皮了,需要安靜下來。」
語落,珞汐便不能再動彈,只能用眼神傳達她內心的憤怒。
「我喜歡听話的女子。」夜歡輕緩的說著話,將珞汐扶到床頭靠著,很溫柔的替她蓋好羽被。
「如果是換作其它的女子,我就要懲罰她了。但你是我心念千年的阿諾拉,我會包容你的小性子。」
珞汐動不了,卻還可以說話︰「縱然你能困住我的身,但你永遠得不到我的心。」
「心?」夜歡呵呵的笑了,笑得清冷,仿佛在譏笑一件從不存在的東西。
「人心是最不忠誠的,他們太善變了。我只要你的人,阿諾拉。千年前,你就該屬于我的。」
「是嗎?」珞汐冷冷的笑,「很可惜,屬于你的是千年前的阿諾拉,而不是今生的司徒珞汐。」
「無所謂。」夜歡淡淡的說,「只要你的身上還有她的影子。」
「你這個失敗者,連一個影子你都要。」珞汐譏笑著他的自憐自艾,「你要的不過是一份空虛的安慰。
我千年之前不愛你,今生也一樣。」
忽然,一絲怒容涌上夜歡俊美的臉龐,目光冷了冷。
可很快,他又溫和了下來,用他細長而冰冷的手指輕輕的撫模珞汐的眉、鼻、唇,珞汐無法躺藏。
他的手指停在珞汐的唇上,一下一下的撫模,酥酥的感覺令珞汐神情緊張。
夜歡的嘴角宛起一絲好看的笑容,他的眼楮盛滿了回憶的溫情︰「你還記得嗎,阿諾拉。那是一個明媚的午後,天庭上薄雲飄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