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一驚,難道出事了?
不可能,藍軒寒……就算想她想得發瘋,也不可以將兩個保鏢吱走的吧?
烙夏看了看,這才五點半,公司五點下班,但平時五點半的還有人的呀?
烙夏臉色微微變了,想打電話給白安沅,手機猛然被人奪去了。
烙夏怔了怔,是藍軒寒。
他神出鬼沒,無聲息地站到自己的身後來。
「怎麼,想打電話給他?」藍軒寒有些殘忍地笑了起來,狠狠地揚起手,砰的一聲,手機在公司地板上一下子被扔得成了兩塊。
烙夏瞪大眼楮,沒想到藍軒寒突然變成這樣。
她後退一步,面容平靜,「藍軒寒,不要再做一些無謂的事情了。」
她不明白的是,公司的人怎麼都走了?
「雖然耿傲楚不站在我這一邊,但我和上頭的人關系不錯——他不會打擾我們的,走吧。」藍軒寒砸掉她的手機後,從口袋里模出另一台手機,塞到了她的手里。
「你是什麼意思?」
烙夏有些沉不住氣,在這空蕩蕩的公司里,卻又些可怕。
「沒什麼意思,我只是讓白安沅找不到你而已!」
他一把拉住了她的手,往電梯那邊拖去。
烙夏的力氣不大,抵不過他的糾纏,被拖入了電梯。
她臉色微紅,喘著氣,冷汗涔涔而下。
他是不會那麼輕易放棄的。
電梯窄小的空間里,藍軒寒得意地笑了起來,抬起她的下巴,烙夏憤怒地打開了他的手。
「我告訴過你,白安沅對你居心叵測,你還要跟他在一起?」
藍軒寒看著烙夏那雙冰冷的眼楮,心里烙痛,聲音也不由得冷了下來。
本來能和她相處的機會就不多,他好不容易想個法子,讓上頭請公司的人吃飯,當然烙夏不在被邀請之內。
他才有機會和烙夏單獨接觸。
而那兩個保鏢,他自然有辦法對付他們。
「藍軒寒,你放手吧,我結婚了,我和白安沅很恩愛,你不要再打擾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