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下,白安沅不敢放松,他幾乎不回公司了,引起了眾人的不滿。
相信世界上很少有男人為了老婆懷孕而放棄自己的事業。
但白安沅就是少數的其中一個。
他看著烙夏拉著寶寶和喬媽媽走在前面,他就可憐兮兮地跟在後面。
烙夏從不搭理他。
冷戰,持續了一個星期了。
這個黃昏,雲霞如血,映得整個海面都如涂上了顏色,好看至極。
雪白的波浪亦被染上了雲霞的色彩。
「媽媽,我的小弟弟們什麼時候才出來啊?」寶寶盯著烙夏那微隆的肚子,好奇地問。
烙夏笑笑,模模他的腦袋,「還要等七個多月呢,乖,慢慢等。」
「好久啊!不過到時我就可以抱弟弟了!」
寶寶眼里充滿了期待,不由得悄悄回頭看了後面的白安沅。
他的爸爸,好可憐哦,媽媽一直不理他,他就默默地跟在後面,像個無人憐愛的乞丐。
寶寶想起自己很小的時候,就是這樣的。
跟在別人的後面,望著別人吃東西,肚子餓得不得了。
當人家扔掉了吃不下的東西,他才去撿。
寶寶那時才三歲,可是有些深刻的場面,還是記得一清二楚。
「媽媽,你為什麼不理爸爸了?因為那個壞女人嗎?」
寶寶忍不住地同情白安沅起來,白安沅見烙夏頓住腳步,也站在那里,默默地看著她。
烙夏淡淡一笑,「小孩子,不要問太多關于大人的事哦。」
寶寶撇嘴,輕輕地模了烙夏的臉,烙夏站定了,喬媽媽也看了一眼白安沅。
見他跟了那麼多天,烙夏都不看他一眼,輕輕嘆息。
「烙夏,其實安沅也沒什麼錯,只不過有些大意了,你也就原諒他吧。」
在喬媽媽眼中,白安沅作為富家公子,能默默地守住一個女人,實是不容易。
烙夏抿抿櫻唇,瞳中有深深波瀾起伏,她默默地看了後面的白安沅一眼,白安沅眼中柔情和悔意並存。
(君子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