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池在一邊急了,連忙勸著,「安沅,你就說些好話吧,先讓她下來,一切好說。」
「你先下來,有話慢慢說。」白安沅深深地吸了一口氣,努力冷靜下來。
如果不是眾媒體在這里,他早就不管她了。
為了公司,他不得不這樣做。
「你願意為我離婚嗎?」
覃郁可憐兮兮地問,白安沅頭痛起來,這個覃郁,是不是神經病?
在此之前,覃郁的簡歷白安沅看過。
她的確是名牌大學的學生,戀愛過兩次,可是兩次都被男朋友甩了,當然這些是私人的事,他用人一般要查過底細,私家偵探沒有給出被甩的原因。
並且,有五次的兼職,都是一些大型的公司。
雖然是畢業生,但有過了社會經驗,所以白安沅才錄用她。
可是沒想到,名牌大學生,也會有如此低的情商。
「你先下來,太陽太大了,曬得人很不舒服,下來吧,要不你的皮膚被曬黑了就不好看了。」白安沅低低地說,努力地放柔了自己的眼神。
「下來吧,那里是地獄,只要你一腳踏下去,就是地獄,下來吧,這里有你的親人,你的朋友……」
像催眠一般,覃郁竟然慢慢地走了回頭,一邊的警察見狀,如狼似虎地撲上去,終于將覃郁拉住。
覃郁只是掙扎著要走向白安沅。
「送去醫院,看有沒有精神病!」白池在一邊喝道,警察對望了一眼,倒也沒說什麼。
白安沅長吁了一口氣。
老天,麻煩太多了。
他掉過頭,看到烙夏靜靜地站在後面看著他。
白安沅的心一沉,「烙夏……」
白池見兒媳婦也來了,不住地搖頭,「烙夏,沒什麼事了,那女人可能是瘋子。」
烙夏點點頭,轉身就往下面走。
接到了白安沅的電話,烙夏就趕過來了。
看到白安沅對覃郁施了催眠,她才明白,才想起,白安沅是會催眠的。
她愛上白安沅,是自我的吧?不會是被催眠的吧?催眠只有短短的時間有效,而並非永恆。
「烙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