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侯聞的從天而降,直接扭轉戰局,同時也引來更多的敵人,尤其是那條讓人看了就毛孔悚然的大型牛頭梗犬。
夏侯聞的姍姍來遲帶來一個很重要的消息,馬吉德並未住在島上,防守嚴密的島上只不過是馬吉德自導自演的空城計罷了,小白並非是被巡邏的侍衛發現,而是自己露出破綻故意而為之。
計劃就是如此,計劃中小白的份內之事就是光榮而艱巨的炮灰。
半小時後,迪拜靠近東海岸的居民區,一處普通的住宅內,小白掂量著手中印有「中國制造」四個字的手雷疑惑的問︰「為什麼每次我的任務都這麼富有挑戰x ng?」
張依帆和夏侯聞沒有回答,自顧自的研究著手中的手繪草圖。
夏侯聞皺著眉頭道︰「不出所料,馬吉德根本就不在島上,現在怎麼辦?」
張依帆沉默不語,看著手中的草圖道︰「你們發現沒有,我們這次登島似乎太過順利,縱使小白被發現是計劃之中的一部分,但是島上的反應出乎常態的迅捷,島上的侍衛屬于不同的組織,他們不可能這麼齊心協力,幾乎只是在瞬間就全體出動。」
夏侯聞猜測著道︰「你是說,這一切早有預謀?」
張依帆堅定的點頭道︰「從我們登上飛往迪拜的飛機那一刻開始,我們的行蹤就完全掌握在別人手中,包括走出迪拜國際機場遇上那個叫拉克的黑人,這一切都是別人計劃好的。」
小白右手掂著「中國制造」道︰「照你這麼說,我們在這里很危險?」
張依帆搖頭道︰「不是很危險,而是非常危險。」
「轟」
張依帆話剛落音,三人所在平方瞬間倒塌,強力的沖擊波將三人瞬間掀翻,地動山搖的感覺讓人根本無法站立,這不大平房頃刻間被夷為平地。
外面停著一輛黑s 加長奔馳,拉克肩上扛著發sh 器邪笑著看著眼前頃刻間被夷為平地的平房,然後拉克從口袋中掏出手機撥通號碼用中東語道︰「已經搞定,收工了!」
說玩掛斷電話轉身打開加長奔馳的後門,將肩上的發sh 器扔進去,轉身那一刻,龐大的身軀將拉克籠罩在內,拉克慢慢抬起頭,夏侯聞憨厚的臉出現在他面前。
拉克驚慌失措的道︰「不可能,你們已經死了。」
夏侯聞充滿磁x ng的嗓音低沉的道︰「當時我們在地下室。」
「 嚓!」
夏侯聞的右掌瞬間高舉過頭頂,狠狠砸在拉克的天靈蓋上,頓時拉克的腦袋像西瓜一樣炸開,鮮血的血液伴隨著白s 的腦漿四下飛濺,夏侯聞抬起左手模了把狼狽不堪的臉低沉著嗓子道︰「你偽裝的不錯。」
拉克的身體緩緩倒在加長奔馳邊,夏侯聞轉身躍進廢墟中,爆炸發生時三人正在地下室商討著下一步計劃,如果三人在房間中,看著已經變成廢墟的平房三人皆是一陣後怕。
此刻張依帆三人的行蹤已經徹底暴露,沒有隱藏的地方,也不必隱藏,拉克的出現讓三人醒悟,從開始到現在自己三人都是被馬吉德牽著鼻子走,其實三人還是太過大意,從一開始他們就該察覺出氣氛的詭異。
比如,拉克出現在機場外拉著三人住進風情旅館,踫巧這個地方就在馬吉德島嶼正對面,這是巧合嗎?還有一個很明顯的地方三人沒察覺到,那就是加長奔馳車上那瓶產自拉菲酒莊的紅酒。
雖說拉菲酒莊是當今世界上最古老最大的酒莊,但是卻忽略了拉菲酒莊每年對外銷售的紅酒只佔總產量的百分之十,雖然身在世界上消費水平最高的迪拜,但是這樣一瓶產自拉菲酒莊的紅酒亦是不可多得,而拉克這個小旅館的老板居然在車上隨意放著拉菲酒莊出廠的紅酒,不得不讓人匪夷所思。
現在細細回起這些,太多露陷的地方可考可究。
黑s 加長奔馳在風情旅館前急速甩尾,直接橫在旅館前,車門緩緩打開,小白笑著下車,接著是張依帆,最後是夏侯聞,三人站在車前看著風情旅館大門,似乎在等待著什麼。
夜幕下的旅館內沒有任何燈光,昏暗的伸手不見五指,旅館的玻璃門被緩緩推開,仝軻右手纏著繃帶率先走出,接著是壓路機扎莫克,然後是身材矮小堪比小白的鬼影。
三人神情嚴肅筆的直在旅館門前,張依帆眉頭微皺,眯眼看著漆黑的旅館內部。
很輕很輕的腳步聲傳來,越來越近,卻好像又越來越遠,慢慢的變的遙不可及,忽然又仿佛就在你身邊,馬上就要撞上你一般。
強大的氣場從旅館內擴散開,張依帆三人不由得直了直身體,仿佛要迎接某個人的到來。
腳步聲再次傳來,旅館門前出現一個黑影,黑影雙手抱胸,胸前一把長刀,半低著頭,依稀可辨是個女人的影子。
這個黑影居然就是張依帆是離開馬吉德島嶼時回頭看到的黑影,就連姿勢都一模一樣,此刻的黑影身上散發出那股攝人心魄的氣場讓張依帆、夏侯聞和小白三人汗如雨下。
張依帆敢肯定,就算是那個住在大興安嶺末梢那個不知小山村的老人也未必會是眼前這個黑影的對手,黑影依舊紋絲不動的站在旅館門前,仝軻和壓路機扎莫克、鬼影三人低著頭大氣都不敢喘,身體除了脖子意外,其他地方筆直的矗在那。
站在旅館門前的黑影輕輕揮手,站在她右手旁仝軻轉身眼含怒意的看著張依帆道︰「是誰褻瀆恐怖天堂的領袖?一個最接近神的女人!是誰說一個女人最終的命運是躺在男人的身下任憑男人殺伐馳騁?世界最耀眼的行星!是誰說見到神一樣的恐怖天堂領袖時不會有絲毫憐憫?現在你的憐憫在何處?你還能握緊你的拳頭嗎?」
仝軻說的義憤填膺,慷慨激昂,要不是他的右臂骨折,估計這家伙真的會雙臂上揚做萬分膜拜的手勢。
張依帆沒功夫理會已經沒有戰斗力的仝軻,雙眼直視黑暗中的黑影淡淡的道︰「原來被一個沒了尊嚴的男人稱為神一樣的女人只會躲在y n暗的角落里窺視他人。」
「哈哈哈看來恐怖天堂這次淌這渾水是來對了,東方最神秘的組織第三組成員居然全部到齊,尤其是無情公子英俊的樣貌,真是讓人魂不守舍。」
女人的聲音如出谷黃鶯般清脆,說話的女人明明站在張依帆正前方,可是聲音卻從四面八方傳來,讓張依帆、夏侯聞和小白三人驚訝不已。
張依帆亦是輕輕一笑道︰「站在角落中評頭論足的大多是站街潑婦而已,被這樣的人夸贊,不如來把刀痛快一點。」
「你真的很想見我?」
黑影聲音清脆充滿疑問。
張依帆道︰「我只是想看看究竟是什麼樣的女人能讓一個瘋子為之著迷,為之更加肆無忌憚的瘋狂。」
「瘋子自有他的可愛之處,起碼他們不會說謊!」
黑影女人說完後慢慢的抬起腳向前邁出一步,張依帆、夏侯聞和小白三人皆是內心一震,仿佛黑影女人邁出的一腳踩在三個人的心上一樣!
黑影慢慢走出黑暗,昏暗的燈光下,黑影很緩慢的走出,張依帆三人緊盯著黑影,眼都不眨一下,黑影又邁出一腳,包裹在黑s 長衫中的左腳露了出來,雖然有黑s 長衫的包裹,但扔能看出這個女人的腿很修長!
張依帆三人目光上移,緊盯著黑影的頭部,黑影再次邁出一步,原來黑影肩上披著一件古時的黑s 披風,整個人都籠罩在其中。
黑影慢慢仰起頭,露出來的是一張j ng致的面具!
張依帆月兌口而出︰「鳳凰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