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此刻,張依帆終于明白龐少一群人為什麼開放要連號的原因,因為此刻張依帆左右兩間房都傳來激烈的戰斗聲,那高昂的叫聲深深的刺激著張依帆的神經。
唯有如妖j ng般的劉雨詩听到叫聲後迅速拿出表看準時間,仿佛她就是裁判,左右房間的人在比賽一樣。
張依帆放棄攻擊劉雨詩的雙腿,朝床上一躺有氣無力的道︰「好了,該睡覺了,你睡沙發去。」
劉雨詩掐著腰站在床上惡狠狠的瞪著張依帆道︰「你有沒有公德心?讓一個女孩子睡沙發?」
張依帆看了眼站在床上只穿著黑s 薄絲的劉雨詩道︰「對不起,從你走進賓館那一刻,你已經不再是女孩子了。」
劉雨詩憤憤不平的重新坐進被窩道︰「我不干,要睡沙發也是你去,反正我不去。」
張依帆沒理她,拉了拉被子調整個舒適的姿勢閉上眼睡覺。
左右兩間房的動靜根本不允許張依帆此刻睡覺,左邊房間住的是龐少,右邊的是大頭,兩個人興致高昂的嘶吼著,張依帆真懷疑他們兩人是不是被兩個妞折磨了或者是虐待了?
躺在一邊的劉雨詩听到這激昂的叫聲不但沒有顯示出女孩子家的羞澀,相反饒有興致的問張依帆︰「你猜他們倆能堅持多久?」
張依帆頭也不回的反問︰「我要是答對了有什麼獎勵?」
劉雨詩琢磨了一會道︰「你要是能猜對,大不了我明天穿著被撕壞的絲襪出去。」
「嗖」
張依帆坐起身,看著劉雨詩道︰「此話當真?怎麼個猜法?」
劉雨詩道︰「本姑娘一言既出駟馬難追,我們倆各自猜他們二人持久的時間,誰接近算誰贏,公平吧。」
張依帆道︰「成交。」
劉雨詩道︰「你要是輸了怎麼懲罰你?」
張依帆忽然想起一個很惡毒的招式道︰「我要是輸了你就在我脖子上種滿草莓,讓我見不得人!」
劉雨詩略一思索,認為這個招式夠狠毒,旋即答應下來,二人的賭局正式開始,張依帆和劉雨詩二人找來紙筆各自在紙上寫下預測時間,然後豎起耳朵仔細听著隔壁房間的聲音。
這場賭局持續二十三分鐘後結束,劉雨詩做了個勝利的手勢後亮出自己寫下的時間︰「居然是22分鐘!」
張依帆神情頗為惋惜的緩緩亮出寫下的時間,赫然寫著「二十三分鐘吧」六個字,很勉強的語調,劉雨詩不敢相信剛想狡辯誰知張依帆直接把輩子掀開,雙手猛的抓住劉雨詩修長的雙腿,「嘶」一聲絲襪被撕開。
劉雨詩掙扎著嚷道︰「不是這條絲襪,我讓你撕另一條。」
張依帆緊緊抓著她亂蹬的雙腳,一下一下撕扯著穿在劉雨詩腿上的黑絲。
劉雨詩大喊︰「不要,救命呀!」
隔壁剛做完劇烈運動嘴角叼著根煙正在休息的龐少一听立即來了j ng神,站起身走到牆壁把耳朵貼在牆上仔細听著隔壁的聲音,住在張依帆右邊的大頭亦是如此,都趴在牆上听著劉雨詩的叫喊和傳來陣陣絲襪撕裂的聲音。
趴在牆上偷听的龐少咂著嘴道︰「不虧是我叔,居然能把醉的跟死魚似的劉雨詩搞的這麼大呼小叫,看來我爸說的沒錯,我能從張叔身上學的東西太多太多了。」
早就把張依帆當成神一樣的男人的九一模著身邊女伴的頭道︰「听到沒,劉雨詩那個貞潔烈女到張叔手里照樣叫的這麼激烈。」
說完九一一臉神往的看著張依帆所在的房間。
半晌後,暴風雨後寧靜來臨,劉雨詩躺在床上大口大口的喘著粗氣,嬌胸起伏跌宕,滿身汗水,雙眼充滿不甘。
張依帆靠在床頭嘴角叼著根長白山饒有興致的吐著煙圈,然後轉頭看了身邊穿著傷痕累累黑絲的劉雨詩一眼。
劉雨詩喘著粗氣道︰「張依帆,你是男人嗎?」
張依帆回答︰「你想識別真偽?」
劉雨詩︰「」
一夜無話,第二r 中午,起床洗漱完畢的張依帆帶著劉雨詩走出房間,龐少一群人十二號人百般無聊的站在走廊里抽著煙,見張依帆走出來後一群人迅速投來火辣的目光。
劉雨詩穿著被撕的不成樣的絲襪走出房間,看見龐少一群人站在走廊里後雙腿一軟身體朝著張依帆懷里跌去,張依帆順勢摟住,劉雨詩語不驚人死不休的道︰「討厭,太激烈了,人家現在腿還軟!」
龐少一群人看著平r 不苟言笑的劉雨詩這番表情頓時驚的下巴差點掉在地上。
張依帆沉聲道︰「是誰昨夜好像深閨怨婦一般y 求不滿索取無度?」
龐少一群人再次驚訝的張著能塞下個鵝蛋的嘴巴。
劉雨詩故意學小女人模樣的在張依帆懷里掙扎道︰「討厭,還不是你完事就顧著自己要睡覺,人家才那樣的嗎。」
張依帆在劉雨詩繃緊的翹臀上大手一拍道︰「別撒嬌了,腿軟就早點回去休息。」
龐少咳嗽一聲走過來道︰「張叔,已經訂好包廂了,一起吃個飯再回去吧。」
劉雨詩幽幽的道︰「是啊,全身一點力氣都沒有,是該吃點東西好好補一下。」
說完扶著牆朝電梯走去,龐少、九一一群人目送著劉雨詩扶著牆走進電梯,然後轉過頭一群人眼神充滿敬佩的看著張依帆。
劉雨詩走到電梯旁回頭有氣無力的道︰「快點走呀,餓死了。」
龐少一群人這才蜂涌著走進電梯到二樓的餐廳用餐。
用餐時劉雨詩做在張依帆身邊就像剛過門的小媳婦一樣帶著絲羞澀,細嚼慢咽的吃著東西,從頭到尾她都絲毫沒注意腿上已經不能稱之為絲襪的絲襪。
吃完午飯,一群人也該各自打道回府,雖說這幫二世祖混,但是他們頭上畢竟還有能震得住他們的老子,還是要不定時回家報道才有好r 子過。
所有人的都上車後,龐少和九一偷偷模模的走到張依帆身邊,張依帆疑惑的看著神情嚴肅站姿筆直的二人。
龐少和九一整齊劃一的對著張依帆敬了個軍禮後語氣誠懇的道︰「我二人謹代表城西人民向張叔您表示強烈的崇拜之情,再見!」
說完後二人轉身跑開,正好上完洗手間出來的劉雨詩被二人踫少,龐少停下腳步先低頭看了眼劉雨詩修長雙腿上的絲襪後誠懇的道︰「那個嬸,回去以後多注意休息,千萬別縱y 過度,傷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