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切!」凌楠皺了下眉頭,不過一看來電顯示是伍芳,他連忙接通的電話。
「楠楠你到了?」電話一通,那邊伍芳已經詢問上了。
「早到了!已經在樓下了!」凌楠答應了一聲連忙問道,「你那邊怎麼樣了?我剛才給你打電話怎麼沒接?」
「剛才電話調震動放包里了沒听見啊,誰知道你來的這麼快!」伍芳嘿嘿一笑,不等凌楠說話又說道,「等急了吧,這沒有會員卡不讓進的,你等下我下去接你!」
「我已經……擦!掛了……」听到電話里傳來嘟嘟的聲音,凌楠不由得哭笑不得,不過听說伍芳要下來接自己,他心中反倒是放心了很多,伍芳既然能下來,那情況應該是沒有他之前想的那麼糟糕。
凌楠哼了一聲,看也不看靠在吧台上的女經理,轉過頭去,在地上那些橫七豎八倒著的保安身上挨個踢了一腳,那些之前還像死人一般挺尸的保安頓時一個個全都醒了過來,一時間哼哼呀呀的聲音連成了一片。
凌楠剛把一群保安踢醒,從後門那邊一個胖的跟個球兒似的中年人帶著幾個人沖了過來,一到大廳,便扯著尖細的嗓子叫上了,「這是怎麼了?怎麼了?吃個宵夜都吃不安穩?誰這麼大的膽子,敢跑來咱們這兒鬧事兒!」
胖子一過來,刺耳的尖叫聲瞬間蓋過了一群保安的聲音,那女經理看胖子過來了,算是松了一口氣,連忙哆哆嗦嗦的跑過去,在那胖子耳邊嘀咕了幾句。
「小子,你真有種啊,居然來紅天旗鬧事兒?」女經理把話說完,胖子眯縫著已經快要看不見了的小眼楮盯著凌楠說道,「能打有屁用啊,你知不知道這是誰的地盤?董爺的地盤!D市上上下下哪有不給董爺面子的,你小子很能打?沒關系j ng察應該已經到了,待會兒進了局子里我看你還怎麼囂張!你等死吧!」
就在那胖子叫囂著要抓凌楠進局子的時候,電梯那邊一個聲音突然響起。
「燕胖子,他是我男人,你把話說明白了!你說誰死定了!」
在凌楠的印象中,伍芳的x ng格屬于時而嫵媚時而古靈j ng怪那種,喝多了的時候偶爾也會豪爽一小下,但是不管怎麼說,和彪悍兩個字是不沾邊的,不過這一回,凌楠卻徹底被伍芳震到了!
他剛才被刀疤臉用槍指著腦袋的時候不曾有絲毫慌亂,可伍芳把他是我男人這幾個字喊出來的時候,凌楠手一哆嗦,手里的火噴子好懸沒掉地上。
如果說凌楠對于伍芳出現的反應僅僅是被震了一下的話,那大斜側的胖子則是徹徹底底的被雷的外焦里女敕!不過胖子的反應倒是不慢,被雷了一下之後,這家伙如川劇變臉一般瞬間換上了一副卑躬屈膝的笑臉,竟甩動著短腿一路小跑的沖著剛從電梯里出來的伍芳沖了過去。
「伍姑娘,伍姑娘!這是誤會啊,誤會啊,我真不知道那位先生是您的……您的愛人,我要早知道這個,那我肯定是親自到門口去迎接了,您大人有大量,千萬別往心里去!」
「少跟我來這一套!我要是不下來的話,你只怕是就把我男朋友送進局子里面去了吧!」伍芳瞪了胖子一眼,沒給他絲毫好臉s ,徑直走到了凌楠身邊,挽著凌楠的胳膊,上上下下打量了一番,這才露出了一個關切的笑容問道,「楠楠,他們沒把你怎麼樣吧?」
「沒!就這幾個人能把我怎麼樣?」凌楠苦笑了一聲,面部肌肉輕輕抽搐了兩下,隨即問道,「不過芳姐,我什麼時候成你男朋友了?」
「咱們是朋友不?」伍芳盯著凌楠問道。
「是!」看著伍芳那充滿了期待的目光,凌楠除了苦笑和點頭之外,實在是不知道該做些什麼。
「那你是男人不?」伍芳露出了一個狡黠的笑容又問了一句。
「那肯定是了!」
「這不就是了,你是男人,又是我朋友,不是我男朋友是什麼?」
「姐姐,這詞兒不是你這麼個理解法的吧?」凌楠哭笑不得看著伍芳說道,「我有女朋友的,你這個玩兒法容易害死人的!」
「反正她人又不在,讓姐姐打個替班有什麼關系。」伍芳借著酒勁兒,露出一副死豬不怕開水燙的表情嘿嘿一笑,但隨即又掃了一眼周圍那一群剛從地上爬起來的保安,轉頭問跟過來的胖子說道,「不過這又是怎麼回事?燕胖子,我男朋友過來找我,你這麼勞師動眾的,難道不需要給我一個解釋麼?」
「這……這我也不大清楚了!」那胖子顯然是怕極了伍芳,被伍芳掃了一眼,腦門子上的汗都出來了,他看著伍芳,求爺爺告n in i似的沖著伍芳拱拱手說道,「伍姑娘,我這也是剛過來呢,實在是沒搞清楚狀況,這才把你……把你男朋友誤會了,這……這……」
胖子說著猛然間拍了下腦袋,轉過頭,瞪著小眼楮沖著一旁早就暈乎了的女經理吼道,「小水!你怎麼搞的,我平時是怎麼教導你們的?告訴你們來的都是客,對客人要客氣!客氣!你長耳朵是干什麼的!你說!這究竟是怎麼一回事情!」
「燕總,我……我……」那女經理直接就被胖子給吼傻了,她看看胖子,再看看凌楠和伍芳,嘴張了半天也沒個下文。
見此情景伍芳有些不耐煩的哼了一聲,扭頭看著凌楠問道,「楠楠,這究竟是怎麼回事兒?」
「切,說了你可別生氣。」
凌楠嗤笑了一聲,指了指十來米外已經嚇的拉褲子了的那個倒霉門童說道,「我來找你,他們說沒有什麼會員卡不讓進,我給你打電話,你沒听見,這小子就在一旁笑,我問他笑什麼,他說你在上面給人做口活兒呢,沒工夫接電話。
我給了他一拳,這小子爬起來就喊我是來鬧事兒的,那個女的二話不說找了一幫也不知道是保安還是地痞進來,連問我一句都不問直接就讓他們動手,我把這幫家伙干倒了,那個躺在地上腦袋上有刀疤的孫子就用這玩意兒指著我腦袋要斃了我。
結果讓我把這東西搶下來了,人也直接給廢了,再後來這胖子出來說要送我去局子里,這些你都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