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那時的高中還有一個話題,就是性,在那個時候,性還是剛剛開放的。學校里發生過性行為的學生都是璀璨之星,讓人景仰,因為這被認為是前衛,開放。那些學生也毫不避諱,親口承認不知道有沒有的**。我還沒到那個地步,因為我畢竟學習還算不錯,最多就是懷疑一下,他們心里真的那麼放得開,還是已經發生了,只得打腫臉裝胖子。我萬萬沒想到這樣的事也會發生在我身上。
我的第一次是和一個關系還可以的男同學發生的。高考完幾天,他讓我幫他報志願,其實我也不太懂,我告訴他了,他說沒關系,就權當畢業前見一下,隨便報一個完了就去逛街,就當最後的相聚。我自然應允。我們是在他親戚家做那事的。
仲夏的天總是很熱,讓人煩躁。我們選填著報紙,勾畫著選擇學校專業。他學習很差,按他的水平勉強只能上專科線。我就推薦他報了幾個听起來氣派實地里怎麼樣不知曉的專業,後來他選的什麼我也不記得了。
其實我真不明白他學習那麼差怎麼還會戴眼鏡。這讓我想起我那老實到家的姨媽以前說的一句話,我看那誰家的孩子一定學習好,人家小小的都戴了眼鏡。很滑稽,我笑不出來。其實我也是近視,不過不嚴重,200度左右,他那樣子400度也不止了。哎,真是可以欺騙萬民,對不起父母賜予的這雙靈動有神的大花雙眼啊。我不禁在心里傻笑著。
他突然停止下來,可能對我的傻笑覺得莫名其妙。
你在想什麼,陪我說會話吧。
我不好意思地點點頭。嗯,好。
你很可愛,每天都是笑嘻嘻的,很開朗,明媚的像太陽,不像我,怎麼也開心不起來。我很喜歡你,高一就是。
天哪,這是哪門子天方夜譚,我怎麼從不知道,我一點也不稀罕,佯裝受寵若驚道,你為什麼不早說。
那時你和全班第一在一起,我怕你看不起我,不喜歡學習差的。
沒有的事,都過去了。真的是都過去了。說罷,我垂下眼楮,不想他繼續說下去,我怕沒完沒了。
其實我不是不喜歡學習差的,初中交往的那些都是學習差的。只是現在不喜歡他這樣不學無術的了。況且他也沒什麼吸引我的地方。
沉默。
良久。
你還是處*女嗎?
啊,這是什麼問題,我有些失措。不知道該怎麼回答。不回答也不是。
是。
就回答了吧,也沒什麼大不了的,他也不能怎麼樣。我瞟了他一眼,有些不耐煩的樣子,他沒看我眼楮,所有沒看到。
我想要你,說著他就撲了上來,將我摁倒在床上。我居然沒有感覺到他的變化,真的是太遲鈍了。我從來不會大喊大叫,平時也不是經常驚慌失措的人,可那回是真驚慌失措了,傻了,連反抗甚至反應都沒有。也許是天太熱太煩躁,我腦子沉悶,也許是他太沖動。總之,我就是忘了反抗。
當我傳來一陣劇痛以後我才知道發生了什麼,可這時我已經有些冷靜下來了。我都不知道我簡單的連衣裙怎麼下來的。我恨自己怎麼這麼不中用。我從沒有讓異性看過我的身體,甚至接吻也沒有過。這太千古奇聞了。
我一句話也不想說,任憑他對我做著什麼。我懶得管了,潛意識知道再做什麼反抗也已經遲了,我陷入混亂的思緒。我感覺他在我胸前吮*吸著咬著,可我沒有一點反應。只有厭惡。依然很疼,他仍然暴虐地進進出出。我連他那東西都沒看到,不知道過了多久,我感覺時間好像挺長的,他終于射了,在我里面。我猶如死魚一樣躺在床上,發呆地看著天花板。眼珠好久不動。
他大概覺得有些不對了,手在我眼前晃了晃,我終于緩緩轉過頭。
我還活著。我說。
嚇死我了,你是不是後悔了,你不願意剛才怎麼不反抗打我,我不會強迫你的。
是啊,我怎麼會把第一次給你。
我第一次也給了你啊。
他的第一次,這麼嘲弄,我真是不稀罕,胡亂穿起衣服,思維還在大量的接受發送狀態中。
來到廁所,胡亂清洗干淨。離開。
他也亂了神,跟過來語無倫次道,你怎麼這麼就走了,這還有好多事要處理呢。
再說吧。
還會有什麼事,什麼事也不會有了。我還在混亂中。
我知道是安全期。
他打過一次電話,我說以後就是陌生人了,掛斷。他倒也識相,沒有再找我。之後,我們再也沒有聯系過。
他非常不重要。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