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容易將氣順了,他才回轉頭道︰「你可以走了。」
「好吧!」楚東然便捧著畫像笑嘻嘻的轉身離開,一句廢話都不多說。
等她一走,宮涵青的面色便又猛地一沉,門客吳羽忙道︰「王爺,此女知道的太多了!若不能為我所用,那便要從現在開始便采取防備措施。」
「本王知道。」宮涵青冷聲道,「此事便交給你了。」
「屬下明白!」吳羽領命,當即眸光一轉,心中已經有了主意。
當楚東然捧著畫像回到西廂的時候,一大批王府暗衛便從四面八方出動,將小小的院子圍得密不透風。
荷花兒瞥見院外樹枝隨風而動,回頭便道︰「姑娘,你又對閑王爺做什麼好事了?咱們又被變相囚禁起來了!」
「沒有啊!」楚東然厚著臉皮搖頭,「我不過是過去接了幅畫像回來而已。」便隨手將畫像一拋,蓮子兒連忙接過打開了,頓時禁不住訝異低呼。
荷花兒也趕緊湊過來瞄一眼,立即眼楮都直了︰「這個……這不是……」
「看來,這剛安定下來五年的天下又要有一番新變化了啊!」懶懶躺回樹下軟榻下,楚東然閉眼樂呵呵的道。
蓮子兒嘴角抽抽︰「姑娘,那你現在打算如何?」
「我不如何啊!拿人錢財,與人消災。」楚東然眼皮一掀,「咱們是生意人,做生意最講究誠、信。所以,我們只管做好我們該做的事,其他不要去管,記住了?」
「是,奴婢記住了。」蓮子兒和荷花兒忙道。
「但是,姑娘。」蓮子兒又小聲道,「外面圍著這麼多人,那從今往後,咱們的一舉一動不都在他們掌控下了?咱們還有何私密可言?」
「沒辦法,誰叫人家有錢的是大爺呢?」楚東然表情十分淡然。
听她的話,竟是不打算去追究了?荷花兒大驚︰「姑娘,這不像你的風格啊!」
「風格是要因地制宜的!」楚東然一本正經的道,「這個閑王爺和我一樣不是什麼好東西啊!我之前已經把他惹毛好多次了。現在如果還敢亂來的話,讓他怒氣累加,後果肯定不可想象。那便不如現在老實點,等把剩下的銀子拿到手,咱們再從長計議。」
這個從長計議,意味就太深遠了。
蓮子兒和荷花兒聰明的不發一語。便听楚東然又慢悠悠的道︰「再說了,外面來了這麼多人,其實也是好事啊!表示閑王爺足夠憐香惜玉,都不忍心讓你們太過勞累,主動給咱們送了這麼多粗使漢子來,你們也該對他感恩戴德才對。」
「那倒是。」兩個人終于對她的說法有點贊同了。
外面守候的暗衛們卻紛紛心中大凜——她這話什麼意思?為什麼他們都有一種不好的錯覺?
不用多想,不出半個時辰,便听吱呀一聲,荷花兒扭著縴腰走出門來,將手中一張紙放在門口︰「諸位大哥,這是我家姑娘要的東西,麻煩你們派幾個人去幫忙置辦一下,謝謝你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