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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1章︰試探3
回去的路上，余梓鶴牢牢抓著孫茗的手，一直沒有說話。
孫茗跟他說︰「夫君，我沒有走，你不要擔心。」
余梓鶴並沒有說話。
孫茗試探地問他︰「夫君是不是生氣啦？」
余梓鶴轉過頭定定地看著她，仍舊不說話。
孫茗見他這樣反常，也就不再多問。
下了軟轎，挽姨問︰「三少女乃女乃，這些桂花糕是今晚送給老夫人，還是明早您去請早的時候送去？」
孫茗想了想，如果自己送去肯定難保不給大夫人二夫人或王筠浣徐娉婷等人看見，若是那樣，就會被她們以為自己太要討好余老夫人了。便說︰「現在才剛過了晚膳時分，祖母應該還沒睡，就勞駕挽姨你走一趟吧，也好告訴她老人家我們回來了。」
挽姨應了聲就捧著桂花糕往余老夫人處去。
孫茗和余梓鶴回到屋里先洗手吃飯，剛吃完飯，下人就端來黑乎乎的藥︰「三少女乃女乃，您今天的湯藥煎好了。」
剛吃飽飯的孫茗一聞見藥味就皺眉︰「這是要我把剛吃下去的都吐出來麼？」
煙兒忙接過藥碗，提防著她邊上的余梓鶴︰「小姐，別說笑了，快趁熱喝吧，不然三少爺又該搗亂了。」
孫茗看了一眼余梓鶴，他啃完手上的雞腿，拿起邊上的擦嘴巾抹了抹嘴，默默地走開了。
煙兒見他不再搶著砸藥碗了，反而覺得奇怪︰「哎……三少爺這是怎麼了？」
孫茗看著余梓鶴離去的身影，若有所思，等他不見了，才說︰「把藥給我，我這就喝了。」
這還是她第一次能夠安安穩穩地喝下一碗苦藥。
煙兒遞給她一小片雪梨︰「自從回來後，三少爺一直不說話，有點怪怪的。」
孫茗輕輕咬了一口雪梨，清甜的感覺一下子就上來了︰「這梨子可真好吃。」
見她答不對題，煙兒「唉」了一聲。
這一晚孫茗是等到很晚才磨磨蹭蹭回房休息的。
余梓鶴早就光著上身躺在床上了，兩只眼楮睜得老大，正抬頭看著。見孫茗進來也沒反應。
孫茗換上睡袍，對余梓鶴說︰「夫君，累了一天，早點休息吧。」吹滅了燈燭，便順勢鑽進了被窩。
她照舊習慣朝外面側躺，閉上眼楮，正欲入睡，一雙手從身後環住她苗條的小腰肢兒。
「嗯……」孫茗閉著眼，「夫君，乖哈，早點睡吧，明天我們再玩。」
她以為余梓鶴會像往常一樣說「噢」，可是這次沒有，他的手掌帶著微微的溫度在她的身上摩挲，隔著薄薄的睡袍，孫茗甚至感覺到身後的他呼吸越來越沉重，跟自己已經是肉貼肉了。
「夫君，你不乖嗎？」孫茗陡然變了語調，一把抓住余梓鶴的手，制止他繼續胡亂模下去，「該睡覺了。」
黑暗中，余梓鶴並沒有回答她的話，半晌才听見他說︰「夫人，我要抱著你睡。」「不行！」孫茗毅然拒絕，「你今天不乖，居然動手動腳，絕對不可以抱著我睡。」
「那我繼續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