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這些事情,婁西賀就覺得頭疼不已。
「允理,你說皇上到底意屬哪一位皇子?」
如果可以的話,婁西賀也想走捷徑。
要是能知道,皇上真正屬意的皇子,那麼他就可以少操一些心,一心一意支持皇上意中的那位皇子就可以了。
哪怕站在皇後那一邊,幫著太子。
實際上,婁西賀的心,還是比較忐忑的。
誰讓除了太子之後,還有一個比較有實力的七皇子周玄儲在呢。
周玄啟到是佔著太子的名頭,但婁西賀不見皇上對太子有多特別。
倒是七皇子,因著雪災的事情。
現在在朝中,七皇子也算是如日中天了。
「爹,你覺得如果我們現在向七皇子投誠,七皇子能信我們嗎?而皇後會輕易放過惠妃娘娘嗎?」
婁允理曉得,這人上了年紀就容易慌神。
朝堂上的事情,婁允理也听說了一些。
「其實爹大可不必擔心這些,畢竟今天皇上提拔上來的人,並沒有什麼特別之處,不是嗎?」
此次皇上提拔上來的人,都是以往科考,沒有靠山,在冷板凳上坐了好久的天子門生。
按照資歷,這些人早就可以升官兒上來了。
但是有他們三大文臣把持著,這些人便失去了往上爬的機會。
此次被提拔上來的人,其中有一個,坐冷板凳都已經坐了五年了。
所以,婁允理覺得這不是什麼大問題,自己的爹有些杞人憂天了。
「或許真的是為父老了。」
婁西賀嘆了一句,明明眼下的形勢,他們也沒有多壞。
可是,婁西賀的心里,總有一種不安感。
眼下的情況有多平靜,婁西賀的心里就有多不安。
那種感覺就好像眼前的太平,只是暴風雨來臨之前的片刻安寧。
如果誰在這個時候放松,以為沒事的話。
當狂風暴雨襲來的那一刻,滔天大浪,會拍得你所坐船只支離破碎,讓你命喪******之中。
婁允理所說,說算婁允理不說,婁西賀自己就想不到嗎?
「爹,你有這個心思,不如多盯著國公府一點。」
婁允理說道,他覺得,最近的國公府似乎不怎麼安分。
尤其是那個叱 一時的國公太夫人一回來之後,婁允理直覺,這個京都城,很快就要熱鬧起來了。
文臣原本是夏伯然、婁西賀與周奉先的天下。
現在,夏伯然已經被架空,不足為患。
倒是武臣,那完全是雲展鵬的天下,被雲家一家獨大。
雲展鵬的根基,絕對不是他們婁家可以踫的。
為此,婁西賀跟婁允理都沒有動特別歪的腦筋。
夏伯然已經淘汰出局了,那麼婁家只需要盯緊國公府就可以了。
事實上,婁家或者是國公府,都有意向把自家的女兒,嫁進大將軍府去。
可是,大將國府的幾位小公了,皆不走尋常路。
這些好家世的女兒都看不上眼,挑的,盡是一些門坎兒較低的女子。
婁允理之所以肯娶陶惠薇,還不是因為他們早知道,陶惠心可能嫁給夏伯然的關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