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後宮現在極是忌憚齊茜,只是因為戰爭的事情抱怨了齊茜幾句,就莫名其妙的受了皇帝陛下的冷遇,還都沒有和齊茜這個正主說上兩句話,就已落敗。如此以來,後妃說話都小心了許多。這情形倒是令心思深沉的幾個心中冷哼。不提皇帝陛下派出人手去戰場,目前大明確實是除了那一個角角有點問題,其他的真可以稱的上國泰民安。李賓州做上位者已久,謀略也不差。齊茜倒是從李賓州那里陸陸續續听到了很多西北的事情。經過皇帝陛下有意的安排磨練,這些京城二代也都是有一份傲骨的,倒還真的都磨練的似模似樣,給家里回信也都是斗志昂揚,倒令幾個不成器的紈褲母親又念佛又心疼,這孩子懂事成這樣,得吃多少苦啊。皇帝陛下的動作還是很快的,不到兩年,這軍隊的主握權就落到了李賓州人的手上。雖然文將軍手上還是有兵權,雖多亦不久矣。"母妃,你真慢"小公主已經有九歲了,她急著要去看大軍凱旋的場面。而齊茜還在化妝,小公主十分不滿意。齊茜回了一句「像你弟弟學著點,你看看你弟弟多安靜。」李丹安都不用扭頭看自己的弟弟都知道丹禛絕對是安安靜靜坐在那里看著自己手中的茶盞。李丹安走過去扯了扯自己弟弟的臉,才說「這禛兒以前雖說安靜也極是愛笑,如今倒是一點都不愛笑,不好玩兒。」李丹禛月復誹,你們都愛扯我的臉,我偏不笑。等齊茜收拾好了,帶她們前去御花園。大軍凱旋,皇帝陛下御花園設宴,因大明男女不像辮子朝,這皇帝陛下還專門吩咐三品以上的宮妃也可參加。同時,三品以上誥命夫人也可參加。地方有限,自然更多的獎賞要在朝堂之上封賞。這宴會只是給那些人更高的榮譽罷了。一片大喜的場景,文靜宮殿自然也不會冷清,文靜催著文月給自己化妝,幾年沒見到自己的父親和兄長,也不知道父親和兄長好不好。父親率大軍歸來,陛下必定要給我一個交代的。文靜想到這里手又撫到自己的月復部,自己這肚子實在是不爭氣,到如今都不能有個孩子。也就煩惱一會兒,文靜就坐著步輿走去了御花園。文靜正在步輿上坐著,不時的催著下面抬步輿的太監快點。更使得這步輿搖搖晃晃的厲害。文靜正在催的厲害,突然看到前方有兩個步輿,里頭坐著的人可不就是抱著四皇子的齊茜和小公主兩個人。「停——」正趕的頭上冒汗的太監猛的听到這麼一個尖銳的听,剎車不住,害的文靜身子猛的往前傾,又是幾句臭罵。如今文靜的脾氣對妃子們是越來越話里藏刀,對奴才脾氣可是越來越大了。只幾句話就讓抬步輿的太監唯唯諾諾,冷汗涔涔。等文靜這邊人不罵了,頭也抬起來了,就看到齊茜已經帶了兩個孩子下了步輿,正聘聘婷婷的往自己這邊走呢。文靜調整好面部表情,使自己看起來和善親和「這茜修儀怎麼就停下來了。」齊茜回以微笑「這不是听到順妃娘娘在後面的聲音,妾身怎麼還敢不下來等娘娘呢?」文靜心里撇撇嘴,這話說的比誰的好听,這後宮誰不知道若是得罪了茜修儀,等的就是皇帝陛下的冷遇!現在面子比皇後娘娘都大,誰見了她不是笑臉相迎的。「那我們一起走吧。」容妃看到文靜和齊茜一起坐著步輿來了,對皇後娘娘輕笑一聲,「這茜修儀和順妃兩個人平日里得陛下的寵愛,如今這不只文侯爺有軍功,這齊家也有三猛將呢。」皇後娘娘本來看這次大明大敗匈奴,大皇子和三皇子還都有軍功,再加上自己父親總是說自己頭發長見識短,心里就十分憋屈。如今再听到有人在自己面前炫耀軍功,就十分的難受。皇帝陛下後宮高位極少,這除了自己和蕭修媛,竟然其他妃子不少家里都有軍功加身。這般以來,陛下更是不會到自己的翊坤宮了。不提皇後娘娘的與後宮格格不入的失落。就是皇帝陛下在進宴席前還與手下密謀一番。李賓州聲音很沉著,「你是說這文侯爺和匈奴果真有關?」「是,臣只是發現了一點蛛絲馬跡,奈何沒有什麼證據。」「哼,吃著碗里的,看著鍋里的,你繼續盯著。」「只是,陛下,這文侯爺在軍中聲望也是頗深……」「這個就不必顧慮太多,若是他就此安安分分的,朕自是要榮養他。只是希望他聰明些才是!」寬敞的大殿中,兩側豎立著一排排銀制的燭台,如人手臂般粗壯的蠟燭安置其上,散發出明亮的光線,屋頂房檐裝飾著數顆明珠,哪怕是通宵達旦,殿中照樣光明如日中天。碧霄殿,從上首的御座開始,席宴以此為中心朝兩邊漫沿而下,王候貴婦,歸來將士坐列其中,身著綠色襦裙、腳踩小頭履鞋的宮女捧著一盤盤的菜肴穿梭而過,另有清俊內侍端著美酒站在一旁,隨時上前為客人倒酒。大殿中央,五六個粉裝少女一個拋袖,右手往上,左手一攏,手心朝上在腰側一折,正舞成一朵梅花。曲盡舞終,最後一個音調甫落,梅花散開,花瓣飄落,極是好看。「好」「好!」眾人紛紛叫好,就是坐著的妃子也都看的津津有味。所謂外行看熱鬧,內行看門道。在這後宮這麼久,只有一個瑤華宮需要自己操心,齊茜除去本身就會的東西,學了不少修身養性的東西,比如說大家都知道的圍棋,比如說舞蹈。因此如今倒也看的津津有味。李賓州因自己第一場戰爭就大敗匈奴,心情大好。听見眾人的叫好聲,一句賞字下來,喜的跳舞的五個少女喜不自勝,一口贊詞下來只覺泉水叮咚,十分好听……齊茜坐的位子是李賓州特地指定的左手邊,看到李賓州如此高興,自然要湊趣幾句才好。齊茜也笑盈盈的舉起酒杯,「這舞跳的極妙,我敬陛下一杯。」李賓州欣然同意,一飲而下。齊茜也不矯情,拿那寬袖一遮擋,一杯酒也就下了肚。青安和丹禛看見了也極是想喝,偏偏嬤嬤們不肯。兩人私下里咬耳朵,商量著要偷點酒去喝才是。坐在二人上首的大皇子如今一身紫袍,面色沉著,一張俊臉已經不復白皙,舉手投足一股沉穩的模樣。三皇子性情驕傲,但是自從上次著了齊茜的道兒,情緒暴躁了幾日,更因此得罪了李賓州,雖說不知自己著了誰的道兒,但是好歹也知道後宮不易,較之往常,小心了許多。如今去了戰場,頗似蕭修媛的臉也是黑了許多,倒顯出兩分男兒氣概來。如此一來,兩人之間的二皇子一副文弱書生的模樣,氣勢不如大哥便罷,就是連自己的弟弟都遜色不少。李賓州兩眼一掃,便對自己的二兒子更加不滿意。這一眼掃的一直關注皇帝陛下的皇後娘娘心中一跳。待到酒醉微憨的時候,皇帝陛下大肆封賞。這功勞簿上的功臣都一一封賞,就是那些不小心犧牲的以及致殘的都也被皇帝陛下要求厚待。同時,皇帝陛下還大肆表揚了一番京中貴婦,說是她們為了大明舍得把自己的孩子都往戰場上送,同時,每每發動捐款事宜,給大軍送去錢財和糧食,實在是天下婦女的典範。一番說詞下來,無論是貴婦還是貴婦的丈夫和孩子都是喜不自勝,陛下親口封賞的誥命足以保證丈夫至少面上不敢寵妾滅妻,等等好處不必祥說。其中齊茜的母親林氏原就是一品誥命,把自己的三個兒子都送到戰場,更是被李賓州當做的典範,封了兩個字「慈、忠」。這兩個封號一出,各家貴婦都羨慕嫉妒恨的看向林氏,有好兒子不說,還有個好女兒。誰都認為是因為齊茜,皇帝陛下才特別看中齊家。齊茜听了李賓州竟然封了這麼兩個貴重的詞,心中極是歡喜。就是丹禛和青安也極是高興,就差樂的要拍手了。宴會□就是李賓州宣布要給自己的兒子封王了。這一苗頭一出來,不止二、三皇子盯著李賓州瞧,所有在場人士都盯著李賓州瞧。李賓州十分豪氣,大手一揮,兩個兒子的位分也都定了下來。二皇子,封號冀,賜封地北冀。三皇子,封號皖,賜封地南皖。李丹茂听了這話臉色十分蒼白,站起領命。三皇子李丹吉十分豪爽的站了起來領命接旨。李丹吉十分興奮,自己的封地可是比老二好多了。老二的封地在西部,不說荒蕪,絕對不繁華。雖然自己的封地沒有老大的富庶,但也是好地方。容妃听了這封號及封地,眼角的魚尾紋止都止不住,雖然拼命壓制自己,但是任誰都能看出。皇後娘娘的臉色並不是很好。太打臉了,怎麼說也是中宮嫡子,王丞相的外孫是不?可是偏偏三個成年的皇子只有二皇子的封地是最差的。在場這麼多的官員,哪個不是人精,揣摩人心都是高手,怎麼會不知道李賓州不喜二皇子。這臉可是丟大了。待二人坐下,李丹鐸對兩個弟弟拱拱手,「恭喜二位弟弟了。」李丹茂臉色極差,只是勉強點了頭。而李丹吉則是哈哈大笑,「同喜同喜。這小弟可是不敢和大哥比,誰不知道大哥的封地是最富庶的。」李丹鐸搖搖頭,嘴角微勾「哪里,三弟的封地也差不到哪里去」李丹吉嘿嘿笑了一聲,一巴掌拍到李丹茂的肩膀上「二哥,你可是要請客了,你的封地可是最大最肥沃的了,哈哈~」李丹茂狠狠的把李丹吉的手給甩了下去,「別動手動腳」拿起桌子上的酒壺就低頭喝悶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