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歷真是氣啊!他更從中看出了張必武是不忠于朝廷的,更想到了崇禎為什麼屢次要殺張必武!只是永歷並沒有想到他們朱家對張必武恩薄,你又如何要求張必武對你朱家忠心耿耿呢?
況且永歷又想起了以前他被孫可望虐待的時候,怎麼召張必武,張必武也沒有迅速地進軍以解救他。如今再看著孫可望的人頭,還是順治仗義啊!張必武真不是忠臣!可惜啊,永歷你忘記了一點,國士待我,我國士報之,凡人遇我,我凡人報之!這就是張必武!
張必武毅然決然的這麼做,更是陷入了洪承疇和範文程的策劃之中了,他們原先就料定以張必武的為人,既然已答應過了鄭成功,一起出兵,那麼不管怎麼樣都是不能阻止張必武的。
碩塞和閩浙總督李率泰、以及李率泰的能臣範承謨都都是屯于浙江之地,李率泰可以說是鄭成功的老對手,他與鄭成功是互有勝負的。現在他們听聞了張必武毅然決然地要與鄭成功去收復台灣,他們是松了口氣。
要說碩塞,不懂得台灣的重要性,李率泰以前也不懂台灣的重要性,可是自他與鄭成功交手多次之後,他也認識到了台灣是個寶島,他也感受到了紅毛鬼的強大,會直接威脅到他們,他們以前還想要割台灣給紅毛鬼,供應大量的茶葉、金銀給紅毛鬼,讓他們在背後攻擊廈門,只是紅毛鬼是收了錢,卻沒有辦事。
李率泰是極想鄭成功能收復台灣的。可是又糾結于要派人到台灣去通知荷蘭的台灣總督揆一與台灣的軍事司令瞄難實丁。讓他們加強台灣的防守。似此,張必武和鄭成功要攻打台灣,就增加了變數。
李率泰還給順治上了一封奏折,意思是舉例鄭芝龍之所以能富甲一方的原因就是靠泛海經商,要是能讓海運開展起來,大清也會成為一個強國的。
只是因為天下未統一,李率泰的建議並沒有得到采納,甚至于還為了能消滅鄭成功。把台灣送給荷蘭也在所不惜,可知滿清的嘴臉了。
張必武自然是要加以揭露,他的意思就是說,滿清以繼承大明的衣缽,說是漢文化的新繼承者,可是連國土以及衣冠都不能保,還何保什麼繼承衣缽?如今張必武和鄭成功兵發台灣,就是想讓已經失陷許久的台灣回歸。
張必武在用檄文的方式揭露了滿清罪惡的嘴臉之後,他就立即是和鄭成功一同登船向著台灣出發了。而李率泰、碩塞等人都接到了命令,不準妄動。張必武他們想怎麼走就怎麼走吧。
這一檄文是迅速地傳遍了,更傳到了北京。順治不由是讀了一遍又一遍的。他想起以前李率泰曾經上過一個折子,說過台灣的重要性,要是讓紅毛鬼佔據,以後就成了紅毛鬼攻擊中國的前沿陣地。
他不由想到鄭成功一直念念不忘收復台灣,而張必武遠在河南和山西之地,他現在好不容易已奪取了應天府,南直隸的一大片領土,他沒有乘勢攻打浙江的碩塞和李建泰等部,而是要與鄭成功一同先收復台灣。
難保會讓永歷恨他,會造成分裂,他也在所不惜要取台灣。按說,他可以委任一員偏將參與的,他卻沒有這麼做,他要的是自己親自到來,這可真是奇了。這不是從一個側面表示出了台灣的重要性嗎?
順治不由是看著洪承疇,問︰「台灣不是一個荒蕪的小島嗎?是鄭芝龍佔領了,並且招募百姓去開墾的,怎麼會讓張必武和鄭成功如此念念不忘啊?普天下之人都說他們的愚蠢!我可真是想不通啊!難道就是鄭芝龍發達致富的例子擺在那里?然後張必武想要依樣畫葫蘆也想成為第二個鄭芝龍?」
洪承疇便是呈上了鄭芝龍關于海運的好處,順治一看,他在沉吟著,說︰「荷蘭就是一個彈丸小城,只憑海運,海上貿易,迅速成為了世界級的強國,還佔到了中華的跟前,佔領台灣!」
順治不由是走來走去了,說︰「他們都是對海運十分推崇啊!可是就算是我大清要推行海外貿易那也得推後!要天下穩定之後才行!我可不同張必武這麼傻!他為了能佔領台灣而不先收復失地,還造成永歷的仇恨和猜疑,那我們就積極地積蓄力量,準備乘張必武不在的日子要扳回局勢才行!」
範文程十分小心地說︰「皇上,多爾袞……」他說到這,停住了。順治看著,說︰「好的!我明白了!我會用多爾袞的!永歷,那邊你們可得多用力啊!讓永歷知道我們將要遷都的消息,他就極想回到北京的!怎麼說,北京也是明朝的首都啊!嘻!」
順治笑得很開心,他的拳頭是緊攥成拳的,他真要放棄北京嗎?不!他這不是說了嗎︰「北京這個餌這麼大,永歷你這條大魚上鉤吧!哈哈!」
是的!普天之下都在傳著順治想要遷都回遼東盛京的消息,他要與多爾袞進行戰斗,非得掃清山海關的退路不可。
北京城內的滿清貴族遍地可見他們在收拾東西,他們在哭,他們原本是處于遼東貧瘠的地方,一下子來到了天堂般的北京,你想讓他們退出,他們當然是不想了。
湖廣這一邊,永歷一听很是興奮了,他知道張必武已經是率軍遠去了,他就要開始下旨了,命令張必武的所有軍隊都調集起來,準備隨他一起北上以恢復北京。
如今永歷不再想著到應天府南京了,而是想著回復故都。李過和李定國二人都是表示,他們將要全力以支持永歷。
唯獨盧象升和禤建豪等是負責張必武全境,他們可就是不斷地借口要準備,才能隨軍出發以恢復聖京。同一時候。派人迅速地追到張必武那里。看看他要如何對應。
而此時的張必武已然是與鄭成功率領水師一起進發了。
鄭成功的部將吳豪、黃廷等都認為台灣不宜攻取。且攻取的話,台灣的風水不好,會容易得病。而馬信則說是只派兵用偵察作用,能攻取就攻取,不能的話就算了。只有楊朝棟是支持鄭成功出兵的。
很多將領都認為他們不應該取台灣,而是應該先取浙江,恢復大明的整個半壁江,卻舍本取末。真早不解。
鄭成功對著張必武說︰「齊王啊,要不是有你的親自到來,我的將士們也會強烈反對我出兵台灣呢!他們都想著要麼是先鞏固福建,要麼就是攻取浙江和廣東,卻不知道我不取台灣,台灣的紅毛鬼與韃子勾結,還想要讓紅毛鬼的艦隊出現在我的廈門攻擊我呢!唉!我也听說,韃子為了保住南方的二省可不少下本錢給紅毛鬼啊!紅毛鬼已打算出兵了!」
張必武點頭,說︰「對!這個後顧之憂必須除掉!紅毛鬼一心想著大明末落之時,與我們相爭。想想以前佛朗機和荷蘭都被我明軍所擊敗過。如今就算是我們有大難。也絕不容許他們有可乘之機!中國的領土神聖不可侵犯,一定要收復!」
張必武話鋒一轉。問︰「你說這海運?」張必武顯然是很關心呢!
鄭成功已然明白了,說︰「哈哈!齊王啊,你就放心好了!海運的好處,又怎麼會少得了你呢?而且我說過我奉你為主,那麼就不會食言!你為了我得罪了永歷皇上,我還真挺佩服你的!你說現在整個中國大陸會不會亂成一團粥了?」
張必武回答︰「或許吧!我不走不行啊!我一走,滿清會出招!我也想看看他的招,何況現在我們再不收復台灣。紅毛鬼已知道了我們要收復台灣,他們在台灣是不斷地修築防御工事,且又抽調艦隊來不斷增強台灣的力量,那我們就不知幾時能收復了。還有一點,我也沒有多大的信心,我們能在幾年之內把韃子給趕出去,萬一……」
張必武看著鄭成功,苦笑一下,說︰「萬一我們終其一生也不能驅除韃虜呢?那麼台灣是不是也將一直被荷蘭所佔據,等到荷蘭在台灣佔了個百年,那麼再想收回來就很難很難了。說不定我們在與韃子作戰之時,紅毛鬼會坐收漁翁之利啊!韃子雖然可惡,可是他們對于一些華夏文化還是能接受的,可不像紅毛鬼,一律要全部根除我們的華夏文明啊!這才是最為可怕的!才是最需要立即剿除的!」
「看!起大風了!這是要大風大雨的前兆啊!」眺望兵大叫著。
鄭成功一看,不由是皺了眉,他通過何斌所擬定的作戰計劃是在鹿耳門登陸,可是要順利進入暗礁極多的鹿耳門,那就得是乘每個月的初一和**潮之時才行,不然的話是無法順利在鹿耳門登陸了。
鄭成功只好是向天祭告︰「希望這一次風暴能快速地過去吧!讓我軍順利地在初一從鹿耳門登陸!」
張必武則是一點頭,他也希望,大家的願望能實現,他回到了自己的船中。
可是願望是美好的,往往現實卻是殘酷的。這一晚,風流特大!雨也下得很大。
鄭成功的軍艦倒是能識相地收帆了,張必武的船也是收帆了,唯獨有一艘船沒有收帆,因為這一艘戰艦上的長官和一船人是北方人,就是趙大用,一他怎麼也想不到不收帆,晚上大風大浪,船會被吹走。
「呼!呼呼!」大風呼嘯著不斷地沖擊著艦隊。在船艙里的張必武也是搖來搖去的,他想站起來,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啊,他從船艙的東邊就滾到了西邊。
張必武說︰「天啊!真沒想到大海的風浪這麼厲害啊!唉!要是鐵船就好了!可惜技術不夠啊!不然那些鋼鐵的大輪船也不會這麼顛簸了!」
「不好了!」練同剛進來,他就因為站立不穩,和張必武撞了個滿懷。
張必武不在乎,反而問︰「怎麼了?有什麼事?」練同回答︰「我們左翼的一艘戰艦,不知怎麼回事,自己就開走了!」
張必武一愣,說︰「臨陣退縮?我斬了他!是誰!」練同回答︰「趙大用的船!」
「趙大用?」張必武隨之一愣,他知道趙大用和趙大為有什麼事都是沖在最前面的,他們不可以臨陣逃跑的,這是怎麼了?
張必武急了,剛剛出師,要真有船只先行給逃了,他還拿什麼去收復台灣啊?連個小小的台灣都收復不了的話,他以後還有何面目面對世人啊?況且張必武是極想收復台灣的呢!這一願望可不能落空啊!
「走!出去看看!」張必武一站起來,剛剛到艙門,他就險些栽倒了,幸好他是雙手死抓在了艙門處。
「綁繩子!」練同大叫著,要是出去,你不綁繩子的話,風這麼大,浪這麼高,雨又這麼大,把人給吹走,和沖走,不是一件怪事呢!
張必武是用繩子綁住了身子,他一出來,天啊!雨水就照頭照臉地沖著他打了下來,只一會兒的功夫,他就全身濕透了。
嘴里還進了不少的水呢,張必武只好是把水給吐了出來。他用手掌一抹臉上的水,定楮一望,可不是嗎?外面的一艘船正是往外而去,月兌離了行列。以前這一艘船與周圍的船是用繩索來緊綁一起的,可是繩索卻被弄斷了,要是鐵鏈還差不多。
這艘是下了錨的,要沒有錨,早不知去了哪里,可是風太大了,就算是你下了錨也未必能讓船不動。
張必武還望見了有一艘船是快速地向著那一艘船而去的。「這是誰的船?」在風浪中,在瘋狂拍打中的雨水之中,看不清船上的旗幟。
張必武又是吐了一大口的水,他的臉上水不斷地往下流著。他說︰「可惡啊!看看鄭軍行列中沒有一艘船是出航的,就我們這一艘船是出了問題!」張必武看清了,那一艘追過去的船只是鄭成功的船只。(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