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上天能給我再來一次的機會,我肯定不會讓你從我身邊溜走了——
《張小仙這一次拼了!》
放學後,張小仙好想牽著林允兒的手,既然有這樣一次可以回到過去的機會,如果自己不好好把握,又對得起誰呢?
但是看著林允兒,他又猶豫了。
那麼美麗的女孩,自己以前就是靜靜的看著,從未想過接近
而現在又觸手可及而他卻只能這樣瞧著嗎?
林允兒回家里,張小仙很想跟著她一起走。
當張小仙正要過去打招呼時,林允兒瞧也沒瞧他,反而好像有點害怕他似的,低著頭就走了。
張小仙到現在為止還不知道自己的形象有多麼可怕,當然是在好孩子看來。
就這麼溜溜達達的,張小仙一路悠閑地回到了家,剛走進樓道正巧踫見出來扔垃圾的李明達。張小仙面無表情,擺了擺手示意問好。李明達的臉頓時變得刷白,眼神就像看到鬼一般,二話沒說拿著垃圾撒腿就回沖,咚的一聲門被狠狠的帶上。
門口被震下來一大塊白色的牆皮。
張小仙看著牆上露出來的灰色水泥牆,有些悻悻的模了模鼻子。
張小仙走進屋,將書包隨手扔在客廳的小床上。這是他的家,一個一室一廳,只有二十幾平米的小屋子。
小床很小每天晚上睡覺張小仙只能蜷縮著身子,如果腿一伸直腳就會漏到床外面去,第二天腳就會麻掉。
床頭放著一個破舊的四角櫃,那是他的寫字台,雖然有點高,不過很結實是實木的。
張小仙打了一盆水,拿著一塊抹布,跪在地上將灰色的地面擦干淨。因為沒有鋪地磚的緣故地面的摩擦阻力很大,所以擦起來有些吃力。
其實地面不怎麼髒,只是張小仙想讓在外面累了一天的母親回來能有個干淨的家。
將該擦得擦了,該收拾的都弄好了,張小仙去廚房從蒸鍋里拿出還一個冒著熱氣的大花卷,就這小蔥拌豆腐吃下。
一個兩角錢花卷,加五毛錢的豆腐就是他的晚飯。對于這個家來說這已經是不錯的一頓了。張小仙動手術花光了家里所有的積蓄,甚至欠了一p股債,本來就不富裕的家庭更加窮困潦倒了。
錢,這個家里太需要錢了。張小仙有些無奈地閉著眼楮。食指不自覺的在桌子上一彈一彈的,他知道自己有能力賺錢,但可悲的是卻沒有途徑。
想做老本行,可是誰會用一個十幾歲的小孩當補習老師。張小仙心情不快的甩了甩頭,將沒吃完的拌豆腐往桌子里面推了推,家里沒有電冰箱,飯菜只能放在外面擺著。
張小仙將物理卷子拿了出來,沒一會的功夫就寫完了。卷面干淨整潔沒有涂改的痕跡,連答案都是正確的。張小仙從來沒打算隱瞞自己。他也不害怕別人起疑心。
因為在他看來,從他進入這個身體以後,他只是自己,從不是別人的替身。未來的幾十年也只當自己。
與其故意偽裝成別人畏手畏腳的活一輩子,他寧可選擇瀟灑地死去。
現在正是飯口,市場上人潮擁擠熱鬧非凡。露天的市場無數個商販吆喝著,再往大里面走就是專門買熟食、小吃的地方。
前面有一個露天的炒菜的攤子。那是一對夫妻倆的買賣,一個從自己家搬來的煤氣罐子,必要的調料。一口大鍋,一大桶水,支撐起了一家人的生計。
買炒菜的人絡繹不絕,甚至排著一條長長的隊伍。相比之下,在旁邊一個賣麻辣燙的小攤子就顯得門庭冷落生意有些慘淡。
攤主是一位四十幾歲的中年婦女,她坐在小椅子上看著旁邊,生意熱火朝天的夫妻倆不知在想些什麼。
張小仙拿著一打面條,從遠處走來。其母看著旁邊太過入神,並沒有注意到兒子的到來。張小仙立在其母的旁邊,她從其母疲倦的眼眸中看到了羨慕和憂傷,順著她的目光望去,瞧見那對配合默契的夫妻倆,微微嘆了一口氣。
「媽,吃飯了。」
「哦。」其母回過神來,用手擦了下眼角的濕潤,伸手接過兒子帶來的面條,放在小蒸鍋里煮上。
張小仙也假裝什麼都沒有看到,轉過身假裝好奇地向四處張望,等著其母眼圈的紅色退去後才再轉回來。
張小仙看著三輪車上擺放的一筐筐串菜,總感覺類型太少了,除了菜還是菜。
在這個人均收入才六七百的年代賺錢難,但賺大錢的路子會有很多,只是你敢不敢闖的問題。
「媽,你說咱們家的麻辣燙菜樣是不是有點少?」
其母看了看車上的蔬菜說
「挺全的。」
「媽,你說為什麼吃麻辣燙的人少呢?」
其母皺著眉毛思考起來,是呀!為什麼吃麻辣燙的人少呢?這個問題她一直沒有想過。
「難道是因為太貴?」
其母想了半天只想出這麼個原因來。
「一塊錢五串,確實有點貴。不過,我覺得是因為吃不飽。也許我們可以加些面條,這些禁餓的食物。」
張小仙挑眉提議道。其母先是一喜隨後哭皺著一張臉,這是個好主意可是萬一賣不出去可怎麼辦。
張小仙當然知道其母在想些什麼,但他只是提議這麼做,他不會去強迫其母按照自己的思路走,哪怕自己的想法是對的。
每個人的命運都應該有自己掌控,其他人只是你生命中的過客和引導者,人生道路上會有許多錯綜復雜的交叉口,該怎麼走全在于自己,哪怕走錯了也絕不能後悔。
張小仙在等著其母的答案,其母如果願意嘗試,那麼錢的問題就不會很棘手甚至迎刃而解。
其母不願嘗試保持現狀也無所謂,錢的問題他自己會想辦法解決。
「行那就試一試。兒子你說咱們回頭在支上幾張桌子,讓大伙有個歇腳吃飯的地方你說怎麼樣。」
張小仙會心一笑,果然其母沒有讓他失望,她是一個有想法的女人。
「媽你是下午五點出攤嗎?」
「傻兒子,五點都完了。連生火帶收拾桌椅怎麼著也得四點半就到這。」看著變董事的兒子,其母的心里就像吃了蜜似的,那叫一個甜。
她笑眯眯地看著自從失憶以後變話頗大的兒子,她家小飛終于長大了,懂事了。
「是嗎,真巧。我們四點半就下課讓回家吃飯,回頭我來幫忙。」
「不用,你現在是關鍵時期,你主要的任務就是學習,這些你都別管了,有你媽我在呢!」
其母一邊說著,一邊將煮好的面條撈了出來,舀了一碗湯。
「沒事,你就放心吧,你一個人也弄不過來呀,再說當誤不了什麼功夫。」
母子倆互相推月兌了幾番,最後還是張小仙將其母說服。
其母心里那個美呦,大兒子沒白養活。張小仙就這樣說下了從出生到現在唯一的謊言……
「小飛吃了嗎?」
「吃了。」
其母笑眯眯地點了點頭,也許是餓極了,也許是心情好,總之一碗掛面沒一會就被其母囫圇的吃了到肚子里。
吃飽喝足,其母詢問起張小仙今天上學的情況,並囑咐張小仙一定別任性,謙讓著點。
張小仙點頭一一記下。
「對了,咱們樓新搬來一家人就在咱們對門,听說他家也是個兒子,好像也在九中上學,回頭哪天我打听打听,這以後呀上學放學的你有個伴,我也就放心了。」其母一邊整理蔬菜一邊說。
張小仙想起李明達見到自己就像見到鬼似的一個勁逃,他認為這個事挺玄的,自己是不在乎上下學多一個人,可人家在乎呀。
張小仙還是附和的點著頭,一臉受教的樣子。
噗嗤一聲,沖旁邊傳來一陣憨笑。張小仙扭頭一看原來旁邊不知道什麼時候來了一個擺書攤的老頭。
老頭見張小仙面對著自己的嗤笑沒有反應,最後收起笑容,干巴巴的靠上去說
「你這小人倒挺有意思。」
母子倆將目光轉向這個怪老頭,老爺子接著說
「你這孩子明明長得眉清目秀,唇紅齒白的,非剃個禿瓢弄得不倫不類的,看著都不像好人。沒想到倒是個挺懂事的孩子。」
說著又轉向其母
「你呀,有福嘍!」
「借您老吉言。」
老爺子又慢吞吞地回到書攤前坐下。
張小仙皺著眉盯著老爺子看了半晌,總覺得好像在哪里見過似的,但卻想不起來。
老爺見張小仙總盯著自己,笑著問道
「怎麼你想買舊書?我給你算便宜一點。一塊一本,隨便挑。」
張小仙走到書攤前,蹲□子快速的在一堆書中掃視著,當看到幾本書的時候眼楮冒出火熱的目光。
老爺將從里面拿出了一本書拍了拍不存在的灰塵說
「怎麼,這部居里夫人英文版的書你能看懂?」
張小仙小心翼翼的接過書籍,那動作就像是撿到寶貝般輕盈溫柔。緊接著一口流利切發音標準的英語,一串又一串的從張小仙口中吐出
(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