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間之里,靜心道館。
眾人在教庭外的一家餐廳解決午飯後,林楓和林紫雪帶著緋夜千羽來到了林楓的父親所設立的劍術道館——靜心道館。
「您好。」緋夜千羽作輯道。
「你的事我已經听林楓和林紫雪說過了,正好這幾天道館還沒開始招人,空的房間正好是有的。不嫌棄的話就留下吧。」林楓身邊一名與林楓穿著同樣衣服的中年男子說道,「先自我介紹一下,我叫林辰,林楓應該提起過我。」
「我叫緋夜千羽,這兩天就拜托了。如果運氣好的話,明天我可能就可以離開了。」緋夜千羽微笑道。
林辰道︰「嗯。對了,正好現在有空,你和林楓、林紫雪互相切磋一下,讓我看看你們幾個實力成長的如何了。」「爸,你在開玩笑嗎?我不是說過了我只是輔助組麼……」林楓哭喪著臉說道,林辰板起臉,厲聲道︰「慧音老師不是說過嗎?符卡武器在你成長之路上會越來越強,現在沒有扎實的基礎,將來怎麼駕馭好你的那把劍?再說了,光憑我教給你的劍法你也能擊敗普通的人了,給我拿出點男子漢的氣概來!」
「好啦,林楓,大不了我不用進攻x ng的符卡就是了。」緋夜千羽笑著說道,「這樣吧,你和紫雪一起上,我也想試試我的實力到達了什麼地步。」
……
人間之里,靜心道館內。
「準備完畢。」緋夜千羽掂了掂手中的木劍,右臂上貼著赤s 黎明,說道。林楓具現了楓之劍,而林紫夢也是利用夢幻之力凝結出一柄木劍,同時欠身道︰「受教了。」「手下留情……」
「雙方準備——」林辰道,「開始!!」
「喝!」在林辰一聲令下後,林楓驀地從地上躍起,一劍刺向緋夜千羽。而林紫雪則是貼著地面從另外一個方向攻向緋夜千羽。緋夜千羽左腳向右後方略踏一步,用赤s 黎明擋下林紫雪一劍後,再用木劍上挑撥開林楓的刺擊。林紫雪橫切被格擋後,立即轉身擊向緋夜千羽的背部,而緋夜千羽只是淡淡地笑了笑,左手猛地抽回,右腳向後微移小半步,將赤s 黎明撐在地上,整個人做出向後傾倒的姿勢。而面對林楓落地後的追擊,緋夜千羽左腳向後蹬地,將赤s 黎明放倒在地,踩著赤s 黎明翻越後,一腳踢在赤s 黎明的邊上,將赤s 黎明踢起。
「靜心流•三角折sh !」緋夜千羽從容的舉動激怒了林楓,不惜使出了本門的劍技。林紫雪也同樣舉起劍,放于左肩上方。
「靜心流劍法麼?我倒想看一看!」緋夜千羽後跳一步,用赤s 黎明護住整個身體。
「喝!」林楓蓄勢完畢後,伴隨著一聲猛喝,一道凌厲的劍氣向緋夜千羽右上方突去,正當緋夜千羽下意識地想要用盾上舉格擋時,林楓突然揮劍向緋夜千羽的左下方斬去,在空中劃過一道優美的Z字折線。緋夜千羽猛地踏地,將正要舉起的赤s 黎明砸下,恰好擋住了林楓的劍。正當這時,林紫雪的劍不緊不慢地跟了上來,同樣的Z字劍法,卻因為數量的增加而變得愈發難以防御起來。
「靜心流•三角折sh !」緋夜千羽大喝一聲,猛地向前踏步,將原本砸在地上的赤s 黎明向前猛突,正好卡住林紫雪和林楓的手腕。劍柄一歪,劍身自然也傷不到緋夜千羽。
「非常好。」林辰不禁鼓掌道,「林楓,林紫雪,你們兩個有什麼感受?」林楓和林紫雪同時收起武器,林楓道︰「千羽就像一段彈簧,無論怎麼打都感覺沒有多大的效果,反而會因為我的攻擊而收縮,到最後還以相同的力彈回來,並可能傷到我自己。」林紫雪點點頭,道︰「千羽哥的盾牌用的非常好,而且也非常冷靜,很能保護自己。而且千羽哥可能受過特殊訓練,能做出的動作的難度都特別高。」
林辰道︰「你們兩個總結的非常好。我先說明一點,就是格擋分為兩種,一種硬格擋,另一種則是軟格擋。硬格擋顧名思義,用武器或者防具來硬抗對方的攻擊或者與對方攻擊互拼。將硬格擋練到極致的人,必須是力量極強的人,而且他們將有一種山岳的氣勢散發出來。而軟格擋則恰恰相反,不是利用硬拼,而是利用閃避、微移和卸力的方法來減少受到的傷害,軟格擋的能力越強,技巧x ng越強,同時也容易讓對手憋一肚子火,有能夠打心理戰的功效。現在千羽君就是這種軟格擋。」
「其實並沒有您說的如此厲害,」緋夜千羽微笑道,「不過是之前修習過一段時間,而林楓和紫雪的速度又不算太快罷了。如果敵人的速度足夠快的話,暫且不說我是否還能冷靜下來,光是那閃避就毫無作為了。」
林辰笑道︰「不用謙虛了。林楓在我的教導下學了那麼久的劍卻依舊跟不上你的步伐,況且連靜心流的劍法都能被你輕松應付下來,你在用盾的技術上也花了不少功夫吧?」
「就是嘛,上次打雷狼那兩個保鏢,千羽都能毫發未損,我們怎麼能傷的到他?」林楓無奈道。
林辰沉聲說道︰「雷狼那件事我也听說了,你們幾個最近要小心一些,我想雷氏集團不會那麼容易放過你們的。」「那我住在這里是不是……」「呃,我不是那個意思。」林辰道,「我們道館是受到自j ng隊的保護的,雷氏集團就算再欺人太甚也不會來這里鬧事。」
「呵,他們如果敢來找我,且不說我能弄死幾個,好歹自保也是沒有問題的。」緋夜千羽冷笑道。
林辰道︰「有信心是好的,我相信你也有相應的實力,只是萬事都只怕萬一,還是多加小心為妙。」
……
在又與林楓和林紫雪對了幾劍後,眾人前往道館的住寢處,見過林楓的母親白夢並吃了晚飯。之後的時間都在閑聊中度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