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讓朕發現你是女人
宮翎夜不吭聲,抓起千藍雨的手臂,白皙的皮膚和那淤青的傷,一覽無余,他眸光一沉,緊盯著千藍雨,冷冷地問道︰「這傷哪兒來的?」
千藍雨的心跳漏了一拍。
不是因為心動,是因為驚嚇。
難道剛才在宮外……他注意到了這個傷口?
「剛……剛才滾下來的時候磕到的!」千藍雨的眸光一閃一閃,低下了頭,不敢直視宮翎夜。
天哪,她才進宮多久?就露餡這麼多?
可是……低調壓根就不是她的作風啊!
「是嗎?剛好就磕到這個位置?」磕得還和雨藍的傷一模一樣,宮翎夜怒,掐住千藍雨的脖子把她逼到牆角,「說,你到底是誰!」
「我……咳咳咳咳……」千藍雨憋紅了臉,伸手想要掰掉宮翎夜掐著自己脖子的手,還解釋呢,她連話都說不了,怎麼解釋!
這個該死的家伙,不懂憐香惜玉嗎?
對于宮翎夜的粗暴,千藍雨一點都不驚訝,上次在湖邊,已經見識過了。
千藍雨冷眼瞥了他一下,恨不得一口咬死他。
宮翎夜似乎也意識到他掐的太緊,搞不好會鬧出人命,這才將千藍雨放開,俯,趴在千藍雨的耳邊,呼著熱騰騰的氣,低聲說道︰「沒關系,你不說,朕也會查清楚的。這次記住,朕叫宮翎夜。」
千藍雨渾身一麻。
見宮翎夜轉身準備離開,她松了一口氣,正準備繼續啃她的榴蓮酥,卻又見宮翎夜突然轉過身來似笑非笑地補充了一句︰「最好別讓朕發現……你是女人。還有,下次不要吃榴蓮酥,榴蓮的味道很惡心!」
天哪,請降下一道雷劈死這個叫做宮翎夜的男人吧!
老娘吃榴蓮酥關你鳥事啊!不喜歡這個味道有本事不要來雍華殿啊!
哼,皇上了不起啊,老娘我還皇後呢!
「娘娘,皇上怎麼又怒氣沖沖地走了?」見皇上臉色鐵青地甩袖離開雍華殿,憐月皺眉扶額。
上次來也是這樣,不過這次好像還好點……沒听見殿里傳來淒慘的嚎叫聲。
憐月不禁有些同情皇上了。
一國之君,居然被自己的皇後鉗制住,束手無策。
「他自己要生氣的,我又沒叫他生氣,不關我的事。」千藍雨一臉的理所當然,似乎還有些得意,抓起一個榴蓮酥塞到憐月的嘴里。
不過她說的的確是實話啊!
幾根大大的黑線從憐月的額上滑下。
雍華殿安靜了幾天,這幾天里,也不知道千藍雨究竟在忙什麼,也沒纏著他們跳皮筋,也沒大鬧著要出宮,就只看見千藍雨躲在一個「小黑屋」里不停地忙活著。
屋子里沒什麼噪聲,千藍雨偶爾跑出來,問他們要各種各樣的液體……
眾人越來越好奇,皇後娘娘到底在干什麼?
終于,一天……
「哇哈哈哈!我真是太偉大了!」千藍雨一襲髒兮兮的男裝,抓著一個小茶杯,和一個用一根木棒和一個圈組成的不知名物體,從「小黑屋」里走了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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