呂二看到了馮程程倒在了地上並且看到了殺手的位置,把圓圓買的東西往地上一扔,幾個健步上去堵在殺手的面前,一把抓住了金槍。
落零怕殺手再次開槍,緊緊在把馮程程摟在懷里,又是一股血液噴了出來,看得落零心痛不已。
「你個傻瓜,為什麼要為我擋子彈,它打在我身上我不會痛,可是打在你的身上我會痛的你知道嗎?」落零深情對視著程程很低聲的說道。
呂二狠狠的抓住殺手的金槍,金槍迅速被呂二捏成一團成了一塊廢鐵,那名殺手面露恐懼,虛汗直冒,呂二沒有給殺手機會直接一記手刀把殺手給敲暈了。
「落零,你不要說話,為你做的一切我從不後悔,我知道我快要死了,但是我想在臨死前听你對我說聲我愛你,好嗎?」程程聲音哽咽。
「你什麼都不要說了,其實我一直都愛著你,只是不敢說出口。」落零把深藏在心底的話勇敢的說了出來。
馮程程蒼白的臉上發出了來自靈魂深處的笑容,疲憊的眼楮終于慢慢的合上了。
「老大,這個殺手怎麼處置。」呂二單手拎著那名殺手。
「把他送到導游那里,等下我來親手查問。」落零聲音冰冷得像塊寒冰。
「落零,程程沒有事吧!趕緊給她喂你的神藥啊。」圓圓也走了過來。
「對啊,瞧我這豬腦子,一緊張什麼都給忘了。」落零趕緊把萬能液嘴對嘴的喂送進了程程的口里。
「我把程程送去醫院搶救,圓圓你跟我一起來,呂二呂三你們到導游那里去。落零說完攔了一部車把程程抱了進去,圓圓緊跟其後。
「醫生、醫生…快來救人。」落零抱著程程在醫院的大堂里一頓狂吼。
看見的護士立刻推來擔架車,落零把程程輕輕的放在擔架車上,跟在後面進了急救室,卻被急救室門口擋了出來。
「圓圓你在這里守著程程,我去處理那個殺手。」落零走出醫院,立刻打車來到了導游的家里。
一進門,就看見四人圍坐在地上,而那名導游的身子卻在劇烈的顫抖。
「發生什麼事情了。」落零看到那名殺手已經雙眼空靈,一動不動,嘴角邊還有黑s 的血液。
「我們把他弄醒之後,不知道為什麼他就死了。」呂三坐地殺手的旁邊單手托著下巴像小孩子一樣望著已經死亡的殺手。
落零蹲子點燃一支煙開始細心的打量,「不用看了,可能這名殺手是把毒藥藏在了牙齒里,你們把他弄醒之後,他就自殺了。」
呂三哦了一聲算是明白了,打算起身問落零要根煙,可是腳一不小心踫到了殺手的頭部,就是這一踫,殺手的頭發被撩開了一些,落零在這一瞬間突然看到了被頭發覆蓋的耳朵上有枚耳環,就明白這件事情的主謀。
「真是欺人太甚,老虎不發威,你還真當我是軟柿子了。殺佛頭你的末r 到了。」落零把煙頭扔在地上用腳踩滅了煙頭,狠狠的握緊了拳頭。
三天後,程程已經月兌離了危險期,落零準備帶著程程回山莊靜養,把呂大留在了導游那里等待鄧仙找來的人把那些珍貴動物運送回山莊。
大家回到了山莊之後,落零和圓圓是整天守著程程身邊細心的照顧,經過萬能液的養護,程程的恢復速度相當之快,其實對于程程來說最好的良藥就是得到了落零的愛和圓圓的認可,落零經過這麼一回也知道了自己因禍得福,終于抱得了美人歸,最重要的是感情生活終于得到了和諧與統一。現在看著身邊的兩女跟親姐妹一樣,落零是打心底高興。
「老大,跟你介紹一下,這位就是幫你運輸的韓總。」鄧仙為落零介紹道。
「韓總,你好你好,在這里還玩得開心嗎?」落零裝了一支煙,親手為韓總點上。
「你這里如同世外桃源一樣,最主要的是那個帝豪宴,吃了之後只怕以後對那些山珍海味沒有了感覺。」王總打趣道。
「呵呵,韓總別的不多說了,這次真是幸虧你了,幫了我一個大忙,你要是有什麼要求只管提,只要我能辦到的就絕對不勉強。」落零是個有恩必報的人。
「我從小道消息知道,花莊主您這里好像有一種至尊級的蟠桃玉液,可是您從不對外出售,放心,錢我們不差一點,就是想來一瓶,你看怎麼樣,那些運費什麼的我都不要。」不知道這位韓總從哪里得到的消息,如果落零猜的不錯肯定是自己那位未來的岳父透漏的,看來這人手眼通天啊。
「既然韓總開口,我這做主人的總不能矯情,只要你獲得了下次帝豪宴的徽章,至尊級的蟠桃玉液一定親手奉上。」落零很是爽快。
「那就一言為定,听說至尊級的蟠桃玉液能夠治療一些疾病,不知道謠言是否屬實。」韓總深吸了一口煙,樣子看起來好像很期待得到落零的答案。
「你所說的不假,不光至尊級的,普通的蟠桃玉液也能治療疾病,而且我們山莊做的飯菜照樣也有這種效果,相信你們也能夠深有體會。」
「怪不得,來了山莊之後我j ng神都好多了,實不相瞞我女兒一直有病在身,找了好多名醫都是束手無策,下次一定帶著我女兒來這。」韓總好像一下子就換了一種面孔一樣,看來是個慈父,為女兒c o了不少心啊。
說著落零帶著韓總來到了花樓的建設基地,在里在外只看見人山人海的忙活著,有許多頭發蒼白的老人家在臨時建的棚子里畫著各種j ng美的的圖案。
「花莊主,看來您這是大手筆啊,關是這室內裝修都動用了這些多名人和頂級的設備。」韓總站在落零的右邊東看看西望望。
「呵呵,韓總謬贊了,這都是用來招待像您一樣尊貴的顧客,以後總不能老是讓你們呆在竹亭里吃飯啊。」
落零親自送了韓總離開山莊,落零拿起那個特殊的電話卡撥打了一個號碼。
「火眼嗎?我是你老大。」落零想嚇唬一下火眼。
「老大,在我心中能做我老大的就只有一人,你算那根蔥啊。」火眼的氣焰十分囂張。
「行啊,你小子三天不打上房揭瓦,我是花落零。」
「別,老大,你就是我心中的那個老大啊,老大你不知道,在我的添油加醋、火上加油之後,老大你現在已經成為了龍組里最神秘的組長,有好多小弟都非常的崇拜你,對了,老大你打我電話又什麼事情嗎?」火眼還是那副嘴臉,馬屁永遠都是他的主題。
「問你個事情,如果我想滅了殺佛頭這個組織,洪老會不會怪罪我。」落零一想起程程的傷,心里就有種怒火狂涌,誰都可以傷,就是不能傷讓我在乎的人,那就是落零的逆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