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天靈石落地後,好長一段時間遲遲不動,這讓被裹在通天靈石幻化的藍s 夢幻光柱內的七子八妹焦躁不安。
不知是誰發出一聲驚異的聲音︰「咦——」
眾人問聲看時,竟然見到紅眸玉兔已經在藍s 夢幻光柱的外面,且是正向著那一扇懸掛著對聯的太虛幻境之門走去。
這可讓眾人吃驚不小,陽子也在懷疑是不是自己看錯了,使勁的揉了揉眼楮,再看光柱內確實是沒有了紅眸玉兔,才相信兔子已經到了光柱的外面,小玉第一個發出感慨︰「想不到,兔子的竟然有這樣的本領!佩服!佩服!」
妙玉也道︰「羨慕啊」
靈珠子卻說道︰「這怎麼可能呢?他不會是成了j ng吧?呵呵,兔仙成了兔子j ng了,了不起。」
陽子對靈珠子說道︰「淨胡說,哪有什麼兔子j ng,就是七弟——紅眸玉兔嗎!」
就在眾人磋嘆噓吁不止的時候,藍s 夢幻光柱已經悄然散去——
失去了藍s 夢幻光柱的籠罩,眾人覺得一下子放松了許多。可是,這幾個人哪里還記得陽子說的話啊,蹭蹭蹭,一個跟著一個,什麼都不顧了,追著兔子就進入了太虛幻境。
陽子還在遲遲疑疑的看著那一副對聯︰「假作真時真亦假,真作假時假亦真」,反復地琢磨這是什麼意思,自思道︰「真就是真,假就是假,真如何能作假?假又怎麼能作真呢?」聰明的陽子此時反而是犯了一根筋的錯誤,迂腐至極,就是始終捉模不透。
都說聰明之人大智若愚,而陽子便在卻是無智,而真的犯愚了,一邊一遍一遍的嘮叨著幾個字,一邊也向太虛幻境內走去。
此時的紅眸玉兔早已轉過門前牌坊,進入內一層的一座宮殿中去了。
兔子進殿時並沒有注意到牌匾上的幾個字,這是「孽海情天」殿。
紅眸玉兔的心中一直有個心結,在很早時,飛升之前,兔子曾和鄰家一個女孩要好的很,鄰家女孩更是心儀紅眸玉兔,只是意外機緣,讓兔子飛升進入仙界,從而讓兔子和鄰家女孩恍如兩世相隔,每當兔子想起此事,都覺得自己對不起鄰家女孩。
雖然自己早已經把此事看淡。但是,當陽子提到說要過太虛幻境時,竟又把此事喚醒出來。
都是道听途說的听到過一些說法,據說在太虛幻境中只要自己所想的、要做的事情都能辦到。兔子便想就此機會去看一看那個女孩,了卻自己的心事。只是不知道已經過了幾世,那個女孩是否還在?
如今太虛幻境在即,兔子已經管不了那麼多了,他真的希望能夠回到原來的時候,一了自己的心願。
要說兔子跑的快,最先出離開藍s 夢幻光柱的,卻是完全在于通天靈石落地後的瞬間,光柱散開時最先開的口子就是兔子橫腰擔著金鋼玉杵的位置,由于兔子一人就佔據了三個人的位置,才致使其他人靠不了近前,也沒有感覺出光柱口門已經慢慢打開,而紅眸玉兔恰恰佔了先機,最先出了藍s 夢幻光柱。
紅眸玉兔心急的很,顧不了其他的,直接進了殿內,就覺得一股少有的異香撲鼻而來,這是他十分熟悉的香氣。
可是,自從飛升之後兔子就再也受不了這股香粉氣息刺激,阿嚏,阿嚏,止不住的打著噴嚏,眼淚鼻涕一起流了下來。
紅眸玉兔被香粉氣息氣的大罵︰「他媽的,這是什麼鬼東東?兔爺爺我急急忙忙跑進來,滿以為有會什麼好事,卻是受到這樣的待遇來刺激你兔爺爺,早知如此,叫我來我都不會來的。」
兔子轉身就要離開,就听見一個香甜甜、柔女敕女敕的聲音說道︰「兔子哥哥,來了就進來坐嗎。」
兔子聞听是一個女子的聲音,估計年齡也不過十五六歲的樣子,這聲音分明就是那個女孩的聲音,聲音委婉如鉤,只抓得兔子心里發癢、骨軟筋酥,喜滋滋的答應了一聲,「哎」就轉回身來,循聲望去,卻不見人影。
紅眸玉兔以為自己听錯了,搖了搖耳朵,自語道︰「不可能啊,憑我紅眸玉兔的耳朵,就是十米外掉下一根針我都听得清楚,怎麼可能听錯呢」
兔子三兩下擦去模糊的眼淚,這才看見這個房間不大,是一個女子的閨房,古木秀床前粉s 紗簾垂放。床邊梳妝台上金玉簪環首飾整齊排放,脂粉香盒半開半合,梳妝古鏡里一個俊俏的男子正在朝著自己微笑,便探頭向前看個究竟,原來是自己的鏡像。
兔子還洋洋得意的夸獎自己道︰「啊,原來我長得這麼漂亮,真是不看不知道,一看嚇一跳,我好帥哦」
這時,婉轉的聲音又傳來,說道︰「兔子哥哥,你好靚哦,怎麼還不過來啊,聊聊天好嗎」聲音從秀床里面傳出來的。
「哎,好妹妹,兔哥哥來了」兔子說著,也顧不得香粉氣息的刺激了,直奔秀床而去,迫不及待的伸手掀開紗簾,就听見兔子叫著「媽呀」一聲,接著撒腿就跑,剛跑出門外,正和陽子裝了個滿懷。
陽子看見兔子的紅眼就像是滴血一樣,急忙問道︰「怎麼啦?」
好半天的時間,紅眸玉兔還在不停地喘著粗氣,拍打著自己的胸脯說道︰「我以為是我的天仙妹妹呢?怎麼會是這樣啊?三哥,你說,怎麼會是這樣?」
兔子是被自己看到的情景嚇到了,轉而,又不相信自己的眼楮,將信將疑的還想再回去看個究竟。
誰知,剛轉過身,就見一個身材苗條的女子披頭散發光溜溜的從里面追了出來,一瞬間,陽子也傻了,他也沒有見過這樣的陣勢,漲紅了臉臉,話也說不出來,連兔子都顧不上,轉身就跑,兔子更是在陽子的後面連滾帶爬的跟著。
僅此一幕光景,就讓陽子和紅眸玉兔二人呼哧呼哧的氣喘不停,砰砰亂跳的心止不住的就要往外蹦,面紅耳赤的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而就在此時,妙玉和小玉姐妹那里可就又出了事了。
妙玉和小玉姐妹二人是跟著紅眸玉兔的腳步進入的太虛幻境的,誰知轉眼不見了紅眸玉兔,姐妹二人便照直向前方走去,可巧二人來到二層門內「結怨司」廳內。
姐妹二人進來的也真是時候,正見到兩個妙齡女子大打出手。二人不知何故,小玉便上前詢問。
「你們二人究竟因為何事這般的扭打?有什麼事不可以坐下來好好商量嗎?」
高個女子說道︰「你問她,無情無義,不知羞恥,不要臉——」高個女子喋喋不休的說著,臉s 鐵青,一伸巴掌就打過來。
妙玉急忙上前攔住,卻被另一個瘦女子過來趁機扇了一個耳光,小玉立即將瘦女子攔住,問道︰「看你們兩個好像是姐妹,為什麼這樣仇恨,非要打個你死我活的?」
瘦女子說道︰「姐妹,呸,她配做我的姐姐嗎?」
「你呸誰呢?你是什麼?你就是個蕩婦。」
「我就是蕩婦,你怎麼著吧」
「我要扒了你的皮,撕爛你的嘴」高個女子在妙玉的雙手鉗制下,拼著命的要過來打瘦女子,雙手被妙玉緊緊攥住動彈不得,腳下卻是亂踢一頓。
一不留神,高個女子一腳就踢到了小玉的肚子上,這下小玉可生氣了,甩手把瘦女子扔在一旁走過來,啪啪,就給高個女子打了兩個耳光,狠狠地說道︰「你們兩個還沒完了呢,這麼拉都不開,活得不耐煩是不是?」
高個女子挨了打,嚶嚶的哭了起來。
小玉見高個女子哭的傷心的樣子,也心軟了,說道︰「這位妹妹,有什麼事你說出來,姐姐我給你做主」
听小玉這樣一說,高個女子還是帶著哭腔說出了事情的原委。
原來這兩個女子的確是姐妹,自幼父母雙亡,姐妹二人相依為命。高個女子稍長是姐姐,瘦女子是妹妹,事出有因,卻是弄巧成拙,兩人同時看上了一個俊俏後生。
俊俏後生和姐姐相處的也算是融洽,可偏偏就在二人要拜堂成親的前時候,姐姐突然失手打撒了油燈,並將自己面容燒傷,要改r 拜堂成親已經來不及了,這才出了下策讓妹妹代替姐姐拜堂。
在姐姐受傷哭求下,妹妹只好勉強答應。
拜堂成親後,妹妹便借故離開了,俊俏後生進入洞房時,俊俏後生才知道姐姐面容已毀,而和自己拜堂的是妹妹,但是事已至此,也只好忍受。
婚後一段時間,姐姐和俊俏後生倒也相安無事。
可偏偏就是姐姐自從容貌被毀,脾氣也越來越壞,二人吵架經常從深夜吵到天亮,俊俏後生心中郁悶,被妹妹看到後,就經常勸導俊俏後生。
一來二去,兩個人情感升級,終于有一天,二人夜里私奔了。後來姐姐好不容易找到二人,俊俏後生自知理虧,已經逃之夭夭,姐姐便揪住妹妹廝打起來,這才讓妙玉和小玉撞上。
妙玉听罷,說道︰「哦,原來是這樣一段二女爭夫的事呀,這就是妹妹的不對了,既然他是你的姐姐,她已經婚嫁,你做妹妹的怎麼能做出這樣的事呢?」
未等瘦女子開口,小玉先說道︰「不是這個道理啊,拜堂成親的是妹妹,不是姐姐,姐姐在洞房中就不對了,這怎麼能怪妹妹呢?」
妙玉說道︰「小玉,你不能這麼看問題,談婚論嫁的時候,是姐姐的在談婚論嫁,也是姐姐的生辰八字,這和妹妹沒有關系,妹妹只是一個替代而已」
小玉也道︰「姐姐你這麼說就不對了,談婚論嫁只是形式,事實是妹妹拜的堂,這是有目共睹的事情,怎麼能否認呢?就應當是妹妹成親,姐姐就應當高姿態讓給妹妹,更何況容貌已毀了」
「什麼叫讓給妹妹,古有言,父母之命媒妁之言」
「姐姐那是胡說,什麼古有言,她們哪來的父母之命媒妁之言,我看就要以事實為依據,只要兩個人好就行了」
妙玉和小玉二人你一句我一句的兩個人吵了起來,婆說婆有理,公說公有理,各不相讓,二人爭執不下。
忽听得身邊有人吼道,這是我們的家事,關你屁事,你們是什麼人,竟敢在這里吵吵鬧鬧的,給我滾出去。
二人回頭一看,只見兩個女子各手執一大棒,帶著風聲,就朝著二人頭上狠狠砸來。
二人再看時,哪里有高個女子和瘦女子啊,眼前兩個女子分明就是兩個惡狠狠的瘋婆娘。
二人感覺情形不對時,兩根大棒已經砸了下來,啪嚓,二人的肩頭上各挨了大木棒的重重一擊。
這還幸虧二人扭頭躲避,不然的話,兩顆腦袋殼就要開花了。妙玉一急,說道︰「快跑」便撒腿跑出了門外,小玉也不及細想緊跟著就跑。
二人在前面跑,兩個瘋婆娘在後面追,一邊追一邊舉著大木棒高喊︰「哪里跑?我打死你個管閑事的家伙」
妙玉和小玉二人剛跑出門外,正趕上陽子和紅眸玉兔也是慌慌張張的跑過來,四個人連話都沒得說,就一起拼命的向前奔跑。
誰料到,前方竟是一道門,妙玉在前面,一把拉開門,打開門時才發現竟是萬丈深淵,可是已經收不住腳了,噗通通,四個人就掉了下去。
待四人醒來時,發現已經在一個小舟上。
y 知後事如何,且看下集分解。(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