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道利器所造成的傷口深及內髒,如果再偏離一公分左右,便會直接刺穿潘辰的腎髒,危險之極。但是這也是讓秋宇翔有點疑惑地地方。從殘留的y n氣來判斷,殺死許明明和傷潘辰的應該為一人所為,但是許明明身上的傷痕從痕跡上來看這人手法十分老練而獨到,按理說如果他真的要取潘辰x ng命,不至于會失手,讓她通過搶救得以保全x ng命。
微蹙著眉頭,秋宇翔拉了拉蔣玉紗,兩人來到了別墅外。
「給我詳細講講辰姨遇襲的情景。」通過剛才蔣玉紗的講述,他知道潘辰遇襲時她也剛好在現場,因為對這些事還有很多疑惑的地方,所以秋宇翔不得不問個仔細。
襲擊事件到現在也有幾個小時了,蔣玉紗的臉s 終于緩了過來,回想起當時驚險的一幕,她心有余悸地說道︰「當時我和辰姨準備去主島看看培訓情況的,可是剛走到碼頭,我們就听見身後似乎有什麼聲音,接著辰姨就倒地了。」
「就在這里?」兩人來到潘辰遇襲的地方,秋宇翔指了指一處殘留有血跡的青石小路說道。
這里不遠處便是小島的碼頭,平時除了自己人,很少有人會碼頭。那里一直都各放有一艘快艇和游艇,以備不時之需。
「嗯,當時我們就在這里。」
「你說辰姨受傷之前听見了一些聲音,是什麼樣的聲音?」
看著周圍毫無異常的模樣,秋宇翔眉頭緊緊皺了起來,腦中不斷分析著,有意無意地問到。
「那個聲音……」蔣玉紗努力地回想著當時的場景,可是那原本縈繞在耳邊久久不散的聲音就是怎麼也形容不出來,心中暗自著急。
「不用急,沒事的。」秋宇翔輕輕握住了眼前這位美麗女人的手,微微一笑說道。
被秋宇翔一下握住手掌,蔣玉紗突然發現心中的那絲焦急奇跡般的不翼而飛了,升起點點的溫暖,她發現自己對這個地方也沒有剛才那麼恐懼了。任由身邊的這個男人握著,她心情慢慢放松下來。
在碼頭的沙灘邊上,有著一排專門種植的楊柳樹。此時在海風的吹拂下,柳絮紛飛,柔弱的柳枝隨著風勢翩翩起舞,就恍如一位位長袖翩躚的舞者,在潔白的沙灘之上和著海浪聲,御風而舞。
「對了,我想起來了,那種聲音有點像揮舞木棍之類發出的聲音。」看著眼前的柳樹,蔣玉紗突然出聲說道。
「你的意思是物體破空聲?」秋宇翔愣了愣,手中折扇在空中揮舞了兩下,發出嗚嗚的聲響。
「對,就是這種聲音,知道是誰做得嗎?」蔣玉紗興奮地說道,冷若冰霜的一個人,此時卻像是個孩子般,流露出了高興地笑容。
秋宇翔倒是沒有蔣玉紗那麼樂觀。辰姨遇襲時有這種聲音只能說明有物體從遠處直sh 而來,但是剛才j ng察都早已經將這里仔仔細細搜索了一遍,絲毫沒有發現什麼可疑物體。退後兩步看了看兩人遇襲時所站的位置,在望了望不遠處的大海,難道說凶器掉進了海里?可是從所站的地方到海邊還有一定距離的,什麼東西在穿過了一個人的身子後還能直sh 入深海?這人的力道又將有多大?
「除了聲音,還有什麼異常沒有?」
「我想一想。」蔣玉紗再次努力地回想起當時的場景來,最後還是搖了搖頭,說道︰「沒有了,當時我注意力都放在了辰姨身上,其他的沒有太過留意。」
秋宇翔有些遺憾︰「難道要通過那殘留的一點點y n氣來尋找幕後之人?」
「對了,」蔣玉山突然想到了什麼,從衣兜里模出了一塊巴掌大的白玉,說道︰「這塊玉後來我在檢查的時候發現有了一點裂痕,不知這算不算異常?」
蔣玉山有些不好意思。這塊玉是秋宇翔送給自己的,只是不知道是不是自己太不小心了,竟然磕踫出了裂痕,讓她很是痛惜。只是現在秋宇翔問起,她也沒有絲毫隱瞞,坦誠地說了說來。
「我看看。」秋宇翔微微一笑,接過了玉佩,仔細打量起來。
這是一塊上好的和田白玉,是新玉,巴掌大小,兩面雕刻有一些雲紋和奇怪的痕跡,但是兩者之間自然融合,視覺上給人一種天衣無縫的感覺。只是現在在這塊玉的右上角,有一些微小的裂痕,就像蛛網似的,破壞了整體的美感。
這塊玉石秋宇翔親自挑選,讓孔方制作的,自然不是一般的玉佩,而是有著驅邪避凶作用。玉身上雕刻著五方咒,在玉佩碎裂時,會釋放出天地五方神靈守護玉佩所有者,在符門也算是高級符了。只是現在這塊玉中蘊含的五方咒並未釋放,感受著玉佩中流動的符波動,秋宇翔很肯定這絲裂痕並沒有觸動符本身,這應該和襲擊並不是直接針對蔣玉紗有關。
「劍氣!」秋宇翔心中一震,摩挲著手中的白玉,眼眸里閃過一絲j ng光。
玉具有非常好的介子作用,對于天地元氣的保存是其他物品所不能保存的。比如符門現存的最頂級的符就是用玉所雕琢的。與書寫在符紙上的符不同,這種符並不會隨著時間的流逝而慢慢失去效用,相反,因為玉具有吸收天地j ng華的特x ng,年代越久遠的玉符,往往所蘊含的力量是一般符所不能媲美的。
現在手中的這塊玉符,除了五方咒的能量,明顯還有一絲鋒利的氣息殘留在右上角裂痕處。每種物體都有自己固定的氣息,而這種鋒利的氣息,秋宇翔知道,是劍所留下的。而且從這絲氣息判斷,這柄劍並不是普通的寶劍,應該有些年頭了。
回憶了一下潘辰傷口的模樣,秋宇翔又九層把握傷她的應該就是一柄古劍了。只是遇襲時,蔣玉紗明顯只听見了古劍破空襲來的聲音,並未發現什麼其他物體,只能說明一個問題,那就是這柄劍的速度甚至有可能超過了肉眼所能看見的範圍,才使得蔣玉紗絲毫沒有察覺。如此迅捷的一劍,那需要多大的力量才能使出?更重要的疑點,這柄劍穿過潘辰身體後去了哪里?如果這個人能夠控制古劍的方向,那就不是一個普通人了,御劍而舞,這可是只有化神七轉以上的修為才能做到的!
此時,秋宇翔覺得心里就像壓了一塊石頭般,沉甸甸的。事情似乎已經超出了他的預料,在ch n暉島上如果真的存在這麼一個人物,他的目的是什麼?
「玉寧,島上的人在登島時都會做安檢吧?」秋宇翔撥通了張玉寧的電話,詢問道。
「不錯,怎麼了?」張玉寧有些奇怪,不明白他問這些干什麼。
「我需要查一查最近登島的人都帶了些什麼,方便嗎?」秋宇翔直接提出了自己的要求,不知為什麼,他總覺得似乎有什麼事情即將要發生似的,一股急促之意不可抑制地從心底蔓延開來。
「沒問題,我讓安保部門的人將資料送過來。」
就在秋宇翔在小島碼頭檢查時,此時的大島,卻顯得有點悠閑。潘辰遇襲事件被嚴格封鎖了,j ng察也只是以調查趙作霖死亡事件為借口秘密偵查著。因為培訓暫時休整一天,雖說不能離開ch n暉島,但所有選手和部分導師還是沒有浪費這難得的一天休假,睡覺的睡覺,曬太陽的曬太陽,俊男美女嬉鬧游玩,主島上到處都是迷人的風景。
在某處僻靜的地方,一個人挺拔的身影正站在海灘上。雙腳被灼熱的沙子掩埋著,一股海浪撲來,咸咸的海水撲騰著將這人衣服完全打濕。海ch o退去,雙腳就像陷入了沙灘似的,沒留一絲縫隙。此人就像一座雕像一般,任由太陽將毒辣的光劍刺向自己,一動不動。
突然,一道灰s 的光影從他身後的密林里躥了出來,飛一般在這個人身後幾米處站定。後來之人臉s 泛紅,嘴角微微抽搐著,正大口大口喘著氣,赫然是饒夢之。此時,饒夢之沒有了平時的那股儒雅,渾身上下就像被一盆水淋過似的,沒有一處干的地方,褲筒甚至有了幾處劃痕,整個人就像個落難的書生一般。
「休息一下吧,你本就不擅長這些,還如此快速的趕來,難得了。」此時,站在沙灘上的男人說話了,聲音冰冷異常,不帶一絲感情,僵硬無比。
「是不是你!是不是你做的!」饒夢之滿心的怒火,死死盯著眼前這個熟悉的背影,怒目圓睜,低聲吼道︰「肯定是你!我怎麼這麼笨會听信你的消息離開一會。早知如此,當我第一眼認出你時就應該——」
「應該什麼?殺了我?哈哈哈哈。」男人打斷了饒夢之的話語,生硬地說道︰「你覺得你有能力殺掉我嗎?別忘了,我倆本為一體!更重要的是,我能力更甚于你!」
饒夢之沒有說話,只是緊緊握著拳頭,一雙眼楮充斥著血絲,眼光就像要噬人一般,面容扭曲,恐怖異常。
「好了,這次是她幸運,旁邊有人干擾了一下,不過,下次可就沒有這麼好運了。你知道的,我出手,絕不會有第三次!我說過,如不乖乖融合,我誓將追殺此女,生生世世,不破輪回!」
男人聲音異常y n冷,整個人就仿佛躲藏在草叢中的毒蛇般,吐著常常的紅信,露出y n森的白牙,隨時伺機吞噬獵物。雖說已經不止一次听眼前這個男人如此說了,饒夢之還是感覺一股止不住的心悸從心底涌出。知道自己並不是此人的對手,饒夢之狠狠瞪了他的背影一眼,身子一晃,消失在了空氣之中。
「嘿嘿嘿嘿。」感覺到饒夢之的離開,男人再次低聲冷笑起來︰「第九世了,我就不信,你還能忍受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