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重新進入到召喚空間之中,費迪南克也並非沒有考慮過,不過,不到萬不得已,費迪南克還是不希望躲藏于召喚空間內。
這倒不是費迪南克的自尊心作祟。
只是克羅地學院的人都不是傻子,一次兩次,或許他們猜不出來費迪南克用的是什麼方法來隱藏,但用的次數多了,就未必不能想到。
到時候,只要被困住,費迪南克就只能被活活餓死。
倒是現在,追來的都是一些法師學徒,雖然人數比較多,但費迪南克並不需要和他們糾纏,只要注意一些,危險應該不是很大。
想通了這一點之後,費迪南克便不再關心周圍追擊而來的法師學徒數目。
他只要向前,就夠了。
費迪南克腳步下的速度變得越來越快。
「該死,他居然往一階法師區域去了!」
有人氣急敗壞的說道。
密林中的區域分界線很明顯,從三等法師學徒區域,到一階法師區域中間只隔著一條不算高的山脈,跨過了這條山脈,就是兩個完全不同的地段。
這個不同,當然指的是里面的生物。
一階法師區域,也就意味著里面會有相當于一階正式法師實力的生物,而這些生物大多x ng格暴躁,遇到人類經常會主動x ng的進行襲擊。
「我們要不要繼續追?」吉恩轉頭看了一下旁邊以同樣快速度前行的吉爾。
吉爾臉s 變幻,最後狠狠的一點頭,道︰「追,費迪南克殺了導師最鐘愛的兒子,我們如果這樣放他離去,回去之後一定沒法和導師交待的。」
想到吉爾都平時的做派,吉恩臉s 一變,點頭道︰「既然這樣,那我們就加快一些速度,盡快將費迪南克攔下,防止意外發生。」
然而並不是所有人都是吉爾都的弟子。因此,當費迪南克進入到一階法師密林之後,追在他身後的,就只剩下了吉恩和吉爾兩兄弟。
全力下的吉恩和吉爾還是比費迪南克的速度要快上一些,雖然費迪南克在前,具有方向的選擇權,但雙方之間的距離已經逐漸被拉近。
看了看身後的兩人,費迪南克眉頭緊皺。
他能夠感覺到,身後的兩人雖然也只是三等法師學徒,但絕對不是一般的三等法師學徒,這兩人身上的氣息要比吉斯坦之流強上太多。
而且,對方肯定對自己的底細都知曉得一清二楚,包括「腐蝕炸彈」,「符文禁錮」,以及借助召喚空間而憑空消失,之後又憑空出現的能力等。
但自己對于這兩人,無論是法術,魔法道具還是其他都沒有絲毫的了解。並且對方還佔據著人數上的優勢,兩方對敵,自己就算有獲勝的機會,那也必定是微乎其微。
絕對不能被追上!
費迪南克心中這樣想著,突然一個念頭浮上了他的心頭。及此,費迪南克腳下猛的一陣加速,同時往身後扔出數枚腐蝕炸彈,及幾瓶沒有標識的藥劑。
「想逃,沒門!」
吉恩對費迪南克的手段了解得很清楚,揮手一計法術,便是數個小火球憑空出現,然後朝飛過來的腐蝕炸彈和藥劑瓶撞擊了過去。
爆炸發生在半空中,沒有對吉爾和吉恩產生任何影響。
解決掉腐蝕炸彈之後,吉爾和吉恩對視一眼,點頭。
他們已經不想在繼續耗下去了,而且費迪南克的舉動讓他們預感到一絲不妙,所以,他們瞬間又進一步加快了自己的速度,用上了百分之一百二的力氣。
雙方的距離在不斷的拉近。
此時吉恩的臉上露出一絲笑容,他手里捏出一個法術,隨時準備施放,只要費迪南克進入到他的sh 程之內,就可以一下施放命中。
同時,旁邊的吉爾則手中捏出一個防御的法術。
突然,費迪南克一躍而起,雙腳踩中一顆巨木的樹干,用力一蹬,借著這股力氣,費迪南克一瞬間就與吉恩兩兄弟拉開了距離。
吉恩和吉爾相視一眼,對著費迪南克的動作依葫蘆畫瓢,也以同樣的姿勢躍了出去,然而,身處于半空的中他們卻看見了一副難以置信的畫面。
費迪南克正在落點處一動不動,沒有絲毫逃跑的跡象。
難道他準備束手就擒了,不,不可能,既然逃了這麼久,那就絕對不可能會在這種時候投降,現在他還有沒達到絕境,那就只有另一個解釋了。
埋伏
吉恩和吉爾心里同時轉過這些念頭,他們視線打量四周,但很快,他們就發現周圍竟沒有任何「有埋伏」的跡象存在。
猜錯了?
不!
費迪南克平靜的看著半空中的兩人,從懷里取出剩余的十幾枚腐蝕炸彈,然後用力的往前方一扔。
吉恩和吉爾臉上露出一絲不解。
難道對方想憑借這些腐蝕炸彈獲勝?
太天真了!
就算他們在半空中不好移動位置,但只要用上法術,卻隨時可以將這些腐蝕炸彈擊飛,或是提前引爆,所以這些腐蝕炸彈對他們根本造成不了什麼威脅。
然而,費迪南克手中的腐蝕炸彈扔出之後卻並沒有如同吉恩和吉爾兩人預料當中的一般飛向他們,反而是落在了他們正下方的地面上。
吉恩和吉爾兩兄弟的視線跟隨著腐蝕炸彈,這時候他們才注意到自己正下方乃是一片沼澤。
「砰!」
「砰!」
十數聲炸彈爆炸的聲音同時響起。
沼澤被腐蝕炸彈的爆炸所作用,表面上的泥水飛濺到了半空,形成一層爛泥和水組成的「幕布」,轟響聲伴隨著這阻擋視線的泥水,給吉爾和吉恩兩兄弟造成了一定程度上的麻煩。
但是此時,他們卻在心里冷笑。如果費迪南克所謂的手段只是這麼簡單的話,那麼,他們費迪南克就絕對逃不出他們兄弟兩個的手心。
但,下一刻,他們卻再也笑不出來了。
一顆碩大的蛇頭瞬間從沼澤地下沖出,下一刻即出現在他們的眼前,一條紅信吞吐,兩只如同燈籠般的眼楮正狠狠的瞪著他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