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城城主孟遲,三十五歲,兩年前剛到巴城就任城主一職,正值壯年的他面闊鼻寬,長了一張大臉盤子,不過五官端正,雙目炯炯有神,穿了一身軍服,一頭短發根根頭發直豎而起,整個人看起來非常的干練。
此時見到蕭鼎施禮,哈哈一笑連忙站起身來說道「蕭兄弟不用多禮,我到此地不久,多虧了蕭莊相助,才能穩定發展,你我之間就不用客氣了,我給你們介紹一下」說著一指旁邊的將官說道「這位是我弟弟,名叫孟疾,也是現任巴城的最高軍事將官團長一職」。
孟疾站起身來抱拳一笑「少莊主有禮了」。
「將軍客氣了」蕭鼎回了一禮。
孟遲又說道「這位是我自小的結義兄弟,叫王崆,現在擔任我的幕僚,打理一些巴城的政務」王崆笑著點了點頭,算是施禮了。
「來,幾位兄弟請坐下說話,到了這就不用客氣了」孟遲介紹完兩人一揮手叫道。
孟遲見蕭鼎等人都落座之後笑道「沒想到大統領也來了,不知道這次可是來相談生意的?」。
樂軒一擺手笑道「我現在已經不是大統領了,城主大人不用客氣,我們此次只不過是去d d 經過此地,順便來拜訪城主」。
「哦,幾位要去d d ?這里距離d d 幾千里路程,不知有什麼要事非去不可?」孟遲疑惑問道。
蕭鼎笑道「我等不過是從軍校畢業,回了趟家,現在正要趕去d d 就職」。
「原來是這樣,不瞞你說,我兄弟二人也是軍校出身,不過比你們大不少屆罷了,現在軍校還是那個老校長嗎?」。
「原來還是軍校前輩,失敬失敬,現在的校長正是董振天老前輩,副校長是張道合」。
「張道合?我們在軍校的時候還不是此人,想必是換人了」孟遲皺了皺眉低聲道,又對蕭鼎笑問道「幾位兄弟在我城中也轉了多時,覺得我這巴城怎樣」。
「孟城主確實管制有方,竟然把這個小城打理得如此井井有條,實在是了不起,蕭鼎佩服」
「我到任時間太短,城中很多事情還不能理順,多虧有我兄弟們幫忙,不然也不可能打理的井然有序,不過現在最緊缺的就是兵源和糧草,只有這件事又不能急于求成,實在是叫人惱火」孟遲嘆氣說道。
「听孟城主剛才的話,現在城內的軍士也應該有三四千人了,對于一個小城來說應該足夠了,孟城主還擔心什麼呢?」蕭鼎問道。
「哎,最近周邊各個城池都大量招兵,擴充的太快,尤其是太寶城,都快是我的三倍兵力了,我被逼無奈也只能加緊訓練,不過擴充兵員還是太勉強了,糧草和生產力都制約的厲害」孟遲搖搖頭說道。
蕭鼎等人也無可奈何,只能勸解一番,什麼多加訓練之類的,听得孟遲搖頭嘆息。
過了一會府中擺上酒宴,眾人一邊吃一邊聊,酒過三巡,吃飽喝足蕭鼎說道「多謝孟城主盛情款待,我等此去d d 路途遙遠,還是趕路要緊,就不在此地過多的攪擾了」說著抱拳施力,準備啟程了。
孟遲等人把蕭鼎一行人送出府外,連連施禮告別,看著蕭鼎等人遠去,孟遲說道「你們覺得這個少莊主蕭鼎怎麼樣?」。
王崆想了想說道「此人有大將之風,談吐得體,如有機會的話應該可以成為一個人物,身邊的幾人也都是實力高強之輩,尤其是那個樂顧,好像是樂軒大統領的弟弟,此人看似漫不經心,可雙眼中總是有著一種叫人看不透的神情,應該是工于心計之人」。
孟遲點了點頭道「恩,我也覺得他們兩個是個人物,可惜現在去了d d ,恐怕幾年之內都不會回來了,不然的話還真應該多結交一番」。
「大哥也不要太高看他們,我們兄弟也是從軍校出來的,那地方咱們也呆過,不過如此,這幾人雖然有些本領,可我還不放在眼里」猛疾大聲說道。
「不可小看他們,誰知道幾年之後的他們會成為什麼樣的人物,不過現在多想無益,還是把巴城發展好再說吧,別忘了咱們身上還有任務呢」孟遲遙遙頭道。
王崆嘆了一口氣說道「你們真是死心眼,就是不听我的勸,那個四皇子我看就是一個廢物,你們何必死心塌地的輔佐他,咱們到這來無非就是幫他為了將來爭奪帝位多一些籌碼,可現在你們看看,連最基本的錢糧都半點供應沒有,叫咱們如何發展?」。
「別說了,四皇子對我兄弟有恩,只要他活著一天,我兄弟就會幫他一天,沒有供應就靠咱們自己吧,吩咐下去,在周邊地界多多探查,尤其是山林沼澤,看看有沒有什麼可以利用的資源」孟遲無奈地說道,轉身吩咐下面將官辦事去了。
看了看固執的孟氏兄弟,王崆也只能無奈的嘆氣,誰叫自己是和他們從小玩到大的呢,幫親不幫理,無親無故的自己不幫他們還能幫誰。
d d 楓城,方戰天與陳明闖坐在一間酒館中用飯,邊吃邊聊「咱們到d d 也有幾天了,哥哥打算何時去軍部就職?」陳明闖問道。
「咱們時間充足,不急于一時,先看看d d 中的景s 再說,我可是好多地方沒有去過呢」方戰天呵呵一笑說道。
「d d 有什麼好看的,我看還不是和白河城差不多,就是比白河城人多了很多罷了,咱們還是趕緊就職完了,去部隊重要」陳明闖不以為然到。
「別這麼說,你看看這d d ,光城牆與那白河城比不知強了多少倍,足足有三四十米高,咱們還是光看的這外城,內城還沒進去呢,好像內城更熱鬧,我以前可沒來過,定要好好逛逛,明闖以前來過d d 嗎?」方戰天微微一笑說道。
「哦,來過兩次,沒什麼意思,呆了幾天就回去了,我最討厭人多的地方了」陳明闖不想在這個問題上過多爭執,岔開話道「我們用不用先去拜見一下你師兄說的那位朋友?有什麼事也好有個照應」。
「先不用了,咱們還沒去軍部呢,能有什麼事,等真有事的時候再說吧,下午咱們再去逛逛聖君廟,听說那算命的挺靈」方戰天提議道。
「沒想到哥哥還信這個,真有意思,我可是從來不相信這些江湖術士的鬼話」陳明闖撇嘴說道。
「我也不信,只不過是去看看熱鬧,我剛听人說,今天正好是聖君廟集會,咱們也去見識一下」
「這有什麼好見識的……」陳明闖低聲嘀咕搖頭嘆氣。
「哦,你說什麼」方戰天沒听清問道。
「沒~~沒什麼,哥哥說去那咱們就去見識見識吧,不過先說好咯,可別時間太久,我可不喜歡人多的地方」陳明闖一擺手說道。
二人吃晚午飯,從酒館出來朝著聖君廟而去,一路上人流不息,方戰天畢竟是二十來歲的年輕人,雖說心理成熟,但是和師傅四處飄流,也沒見過什麼世面,這一到d d 立刻就被這熱鬧非凡的場景吸引了,加上自己長得人高馬大,神武不凡,不少姑娘指指點點的,方戰天心里有了一點點的自豪感。
走在大街上方戰天對陳明闖說「人生在世就要活得瀟灑,今朝有酒今朝醉,我可不想窩窩囊囊的活一輩子」。
「就像陳師兄一樣嗎?」陳明闖突然問道。
「哎,師兄一身武功卻被困在一個小小的軍校中,身無用武之地,好好地人才真是糟蹋了,你我可不能像他一樣,要是給我下放到這種地方我肯定不會去的,老子要道邊疆去打仗」方戰天嘆了口氣,雖然對師兄的軟弱無可奈何,可心中堅定一定要抓住自己的命運,不能重蹈師兄的覆轍。
陳明闖一拍方戰天說道「行了,別感慨了,前面就是聖君廟,你看看,咱們現在都過不去」。
方戰天一抬頭,只見前方人山人海的,不遠處就是聖君廟的大門,心道「也確實人太多了,遠不是白河城可比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