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木市的大街上,韋伯和rider走在一起。
像這樣大白天的走在冬木新都的大街上對韋伯來說還是第一次。因為在這之前也沒什麼特殊的事情非要白天出來,所以這也是理所應當的。白天的街道完全沒有夜晚那種四處充滿妖氣的感覺,溫暖的r 光與清新的空氣使人的心情變得異常舒暢。
「我說,你這又是抽的什麼風啊?」
「沒什麼特別的,只是轉換一下心情。」
對于Rider吊兒郎當的提問,韋伯一臉不爽的回答道。到不是有什麼不高興的事,也不是對Rider的職責有什麼不滿,只是類似于轉換心情這樣毫無意義的行為與韋伯的方針完全沒有相似的地方。
總之不管怎樣——哪怕只有一段時間也好,想完全地忘記了有關聖杯戰爭的事情,這是事實。
在韋伯心中,對于參加這次聖杯戰爭的意義產生了一些變化。雖然只是一些細微的變化,但卻佔據了他整個大腦的全部思維,使他的j ng神變的苦悶甚至有些窒息起來。
「——好了好了,你就別問為什麼了。再說你不是從前天開始就一直朝著要出來到熱鬧的地方溜達溜達嗎?」
「嗯,能夠感受異鄉商場中熱鬧氣氛的這種愉悅,完全不輸給戰斗的喜悅呢。」
「……被這種理由卷入戰亂的國家真是非常可憐呢。」
韋伯無奈地嘀咕道。
听到他的話,Rider似乎很驚訝地歪起腦袋問道。
「怎麼啦,小子?說得好象你親眼看見過一樣。」
「行了行了,你當我什麼都沒說好了。」
韋伯像是並不想在這個話題上繼續聊下去,所以打斷了rider的話。
「」
「對了,rider你說」
沉默了一會後,韋伯向rider開了口,不過韋伯的話還沒說多少,便被rider打斷了。
rider大手一揮,然後笑著說。
「小鬼,你不就是想說這次聖杯戰爭嘛。」
「嗯?」
本來對突然打斷自己話還有些抱怨的韋伯,听見rider的話時吃了一驚。rider看了一眼韋伯,笑著說。
「啊啊,小鬼,你真是太容易看穿了啊。」
正當韋伯準備反駁時,笑著的rider面s 一正嚴肅了起來。
「小鬼,聖杯戰爭變化了與我們又有什麼關系呢?」
「嗯?」
對于rider突然的問話,韋伯一瞬間沒有反應過來。rider並沒有在意韋伯的狀況,接著講了下去。
「有多少個英靈參加戰斗有區別嗎?」
「這這怎麼能沒區別呢!都出現了如此多的assassin啊!」
「真的有區別嗎?我問你,小子,你為什麼要參加這場戰爭?」
被rider嚴肅注視著的韋伯有了一些膽怯,不過,韋伯的心里也在問自己,為什麼要參加這場聖杯戰爭呢?
「你這樣有妄想癥的人不適合魔導的研究喲,韋伯」——凱奈斯講師居高臨下地說到,聲音里甚至還含有一絲憐憫。凱奈斯這種冰冷的目光,韋伯一輩子也忘不了。
在韋伯十九年的人生中;再沒有比這更厲害的屈辱了。
不能原諒。自己這種可以讓全世界轟動的才能,竟然因為一個權威的獨斷專行而被抹殺掉,實在是太沒有天理了。但是對韋伯的憤怒,沒有一個人表示同感。魔術協會竟然——用韋伯的觀點來看——
已經腐朽到根部了。
像是堅定了什麼似得,韋伯抬起了頭直視著rider的目光,然後堅定的開了口。
「我是為了證明自己!」
听見韋伯回答的rider,大笑著拍了下韋伯的肩膀然後說。
「小鬼,你果然有成為王的能力啊!哈哈哈哈!小子,你的這種自卑感,正是即將培養出王者氣魄的先兆啊。不管如何對你解釋,到最後你都會覺得自己是渺小的。但是即使知道這一點,你卻仍然堅持要向更高的目標邁進。啊,從我的經驗上來看,在你的心中,‘霸’的種子已經開始萌發了,為了證明自己,既然如此那麼出現如此多的英靈對你又有什麼關系呢?你是為了證明自己,而我是為了我的願望,只要這還是聖杯戰爭,不管出現多少敵人,又有什麼區別呢?越是如此渺小,卻越要憑借這個渺小的身體凌駕于整個世界之上。這才是最令人激動的感覺……听,這才是我征服王心髒的鼓動!」
「這」
韋伯不知該說什麼來反駁rider。
「吶,小鬼。你相信嗎?」
「嗯?」
Rider忽然掏出片刻也不離身邊的世界地圖,指著第一頁說道。
「好了小子,看這里,看我們面前的敵人。」
「……」
在A2大小的版面之中,描繪著整個世界的地圖。Rider所指的「敵人」就是這整個世界。
「來,嘗試著在我們‘敵人’的旁邊等比例地畫出我們兩個現在的樣子。把我和你並排比較一下。」
面對Rider沒頭沒腦的問題,韋伯無奈地嘆了口氣。
「這怎麼畫得出來——」
「畫不出來吧?即便用多麼細的筆也畫不出來。就算是拿針尖來畫都顯得太粗了——與我們面前的敵人比起來,我們兩個都是一樣的,都只是非常微小的點而已。
所以,根本就不用在意什麼合適不合適的問題。」
身材巨大的Servant豪放地笑道。
「這副**與我應該征服的東西比起來只不過是滄海一粟。你和我一樣都是非常微小的。既然微小到甚至看不見,那我們兩個比較身材的大小又有什麼意義呢?」
「……」
「正因為如此,我才感到更加斗志昂揚。」
rider看著冬木市附近的大海,然後向韋伯問道。
「小鬼,不管有什麼敵人在我們面前,我們都能征服他們。你相信嗎?」
不知為什麼,韋伯感到了一陣從未有過的感覺,無法用語言來描述的感覺,不過韋伯知道,這種感覺很好。
「嗯。」
韋伯堅定的點了點頭,這也許就是征服王伊斯坎達爾亞歷山大的人格魅力吧。
看到韋伯點了頭的rider,大笑著說道。
「既然如此,那麼就讓我們取得這場戰爭的勝利吧!」
在胸懷如此博大的Rider面前,自己心中的那些煩惱與苦悶全部都是不值一提的瑣事而已。那樣瑣碎的煩悶,在征服王眼中甚至都看不見。
韋伯暗自下了決心,要與自己眼前的這個男人,一起取得勝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