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戰爭,又開始了啊。」
征服王的視線看著遠方,那里有著屬于自己的戰斗。
「是嗎。終于到最後階段了啊。」
「沒錯。既然戰場已經決定,我也不能給『Rider』這一職階丟臉。」
征服王拔出凱爾特長劍,高高舉向天空。
「現身吧,我的寶馬!」
隨著呼喚聲,從撕裂的虛空中迸sh 出sh 破空間的光芒。閃耀著英靈之光出現的——是一匹韋伯熟悉的駿馬。
有角的英靈馬布塞法魯斯。曾經載著征服王蹂躪東方世界的傳說中的寶馬。如今穿越時空來到‘盟友’身邊的它飛馳在廢墟中上,發出渴望戰斗的嘶鳴。
盡管伊斯坎達爾的王牌‘王之軍隊’的各方面若要聚集在一起,需要展開固有結界免除來自世界的干擾,不過,就像在未遠川擔任傳令兵的密特里奈斯一樣,只是單槍匹馬具現的話,是普通空間的容許範圍。在失去了‘神威車輪’的現在,Rider要發揮自己的騎乘本領,最適合的地方就是‘它’的背上。
「來吧,小子,雖然沒有坐在駕駛台上那麼安穩,不過將就一下吧,上來吧。」
騎在愛馬上的Rider把身體向後挪了挪,空出韋伯的位置。然而,韋伯卻苦笑著搖了搖頭。
舉世無雙的駿馬的背,只有英雄有資格騎,絕不是平凡小輩能待的地方。
征服王伊斯坎達爾即將奔赴的光榮之道,是不容許隨意玷污的。
韋伯?維爾維特曾認為自己足以成為勝利者,並為此沾沾自喜。
可是現在不同了。經過兩周的時間,在親眼看到真正的英雄之後,在明白了自己的無能與渺小的現在。
喪家之犬也有自己的心意。至少,自己能做到的,是注視著那自己無法企及的高貴的背——
「我的Servant,我韋伯?維爾維特以令咒發出號令。」
少年舉起緊握的右手,展示出仍然未使用的令咒。這正是束縛著眼前這位英雄的枷鎖,是阻擋在他的霸王之路上的最大障礙。
「Rider,你一定要取得最後的勝利。」
這並不是強制,只是理所當然的判斷。所以,韋伯發出號令。他心情輕松地看著令咒的第一道發揮魔力之後消失。
「再次以令咒發出號令——Rider,你一定要奪取聖杯。」
第二道令咒也消失了,他為這種閃光感到一絲痛心。現在住手還來得及,這種毫無意義的迷茫掠過他的內心——這是傻瓜般不值得一提的猶豫。
「最後,我以令咒發出號令。」
韋伯堅定地舉起畫有最後一道令咒的手,看著騎在馬背上的王。至少,現在這一瞬間,自己能夠毫無怯s 地與他對視。這是身為Master最後的,也是僅有的榮耀。
「Rider,你一定要奪取全世界。不允許失敗。」
迅速解放的三枚聖痕發散出潛藏的魔力。卷起旋風之後消失了。身為魔術師的韋伯,恐怕此生再無機會行使如此巨大的魔力了。可是,即使這樣,他依然從心底感到這是有生以來最痛快的行為。沒有任何後悔。作為失去一切的報償,這已經足夠了。
韋伯低頭看著自己的雙手,刻在手上的契約之證已經消失得無影無蹤。
「……這樣一來,我就不再是你的Master了。」
韋伯低著頭,看著腳下說道。他並不想知道現在Rider以什麼表情看著他。也許是對韋伯放棄戰爭這種怯懦行為感到驚訝,也許是為自己從無能的Master手中解放出來而露出安心的笑容,無論是哪一種,韋伯都不想看到。可以的話,他甚至希望Rider把兩人邂逅的經過忘掉。
「去吧。無論去哪里都行,你已經……」
唔,平靜的回答聲響了起來。
接下來,就該听到在大地上飛馳而去的馬蹄聲了——韋伯正這樣想著,卻被領口拎了起來,下一個瞬間,他做到了布塞法魯斯的背上。
「我當然會立刻趕去——不過,既然發出了煩人的號令,你也下定決心了吧?來見證號令實現的時刻吧。」
「你,你,你白痴啊!我說,喂!」
自己的意志如此輕易地被改變,韋伯尷尬地大叫起來。布塞魯法斯以鼻子發出粗獷的嘶鳴,仿佛在嘲笑他的慌張一般。區區一匹馬,嘲笑人的方式卻和騎手一樣,想到這,韋伯在一種自己也無法理解的憤怒驅使下,大叫起來。
「我已經沒有令咒了!不當Master了!為什麼還要帶我一起去?我——」
「不管你是不是Master,你是我的朋友,這點不會改變。」
韋伯知道,這句伴隨著和往常一樣的笑容說出的話語,是說給自己听的,這一瞬間,他心中最強硬的部分瓦解了——盡管拼命保護著,破壞卻僅僅需要一瞬間。
奪眶而出的淚水如泉水般溢涌不絕,從鼻子流下的時候,與鼻涕混在一起,讓他感到難以呼吸,發出聲音更是困難的事,即使這樣,他依然哽咽著問道。
「……我……我這樣的人……真……真的可以……在你身邊嗎……」
「與我共赴戰場那麼多次,現在還說這種話干什麼。你這笨蛋。」
征服王如同听酒宴上的笑話一般取笑著少年的眼淚,拍了拍他那瘦弱的肩膀。
「你不是與我共同面對敵人的男子漢嗎?那麼,你就是朋友。挺起胸膛和我比肩而立吧。」
「……」
韋伯忘了自嘲。忘了今天以前的屈辱、對明r 的膽怯以及面對死亡那一瞬間的恐懼。
‘戰斗勝利’這一無可動搖的信念,在他的心中扎下了根。
不會失敗,沒有屈辱,他現在與王在一起,只要相信並奔馳與霸王之路上,無論多麼不可靠的雙腳,都將踏上世界的盡頭——他如此堅信著。
「那麼,該對第一道令咒做出回答了,睜大眼楮好好瞧著吧,小子。」
「……啊,我一定會用這雙眼楮看著的!」
傳說中的駿馬發出必勝的嘶鳴,開始疾馳,帶著心連在一起的王與魔術師,奔向決戰的死敵。
狼煙所示之地,是未遠川的河對岸,冬木第四靈脈所在地。
此刻,未遠川的河面上,一艘古老的海盜船靜靜的停留在上面。
巨大的地震,並沒有對其造成一絲一毫的影響。
「啊啊,主動釋放出魔力好嗎?船長?」
站在甲板上的蒼崎橙子想自己身旁的杰克調笑道。
「你不是個膽小鬼嗎?」
杰克並沒有理會蒼崎橙子的調笑,看著河面。
「太渺小了。」
「什麼?」
「這條河太渺小了。」
「」
面對此刻的杰克,蒼崎橙子沉默了,不知該如何開口。
突然,另一陣魔力從不遠處爆發。
「來了。」
蒼崎橙子的眼神尖銳起來。
「是啊,來了。」
杰克站在船頭,迎接著屬于自己的戰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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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傻大個,那個是什麼啊!」
跟隨征服王來到未遠川河道的韋伯看著河面上停留著的海盜船,驚愕的說道。
「啊啊,是海盜船啊。好久沒有看見了。」
看著海盜船,征服王笑了。
那是傲游大海的海盜船啊。
自己曾追隨過的無盡之海,不知他是否看到了啊。
站在岸邊,沖著船上大吼。
「喂!那邊的不知名servant!听得到本王的聲音吧!不知你有沒有見過傳說中的無盡之海啊!」
看著站在自己身旁的壯漢的舉動,韋伯不知該以什麼表情去面對。
明明來到現實,知道並不存在所謂的無盡之海。
可是,為什麼他還要這麼興奮呢?
韋伯有些不明白。
不過,這就是有夢想的人的快樂吧。
「喂,你知道那邊的傻大個在干什麼嗎?」
看著對面高大的servant的舉動,蒼崎橙子表示自己有些理解不能。
「那,是有夢想的人啊。」
杰克看著征服王,興奮的笑容呈現在臉上。
「喂,那邊的傻大個!吾名杰克•斯派洛,是這艘船的船長!我並沒有看到過什麼無盡之海!」
「傻大個?」
猛然間听到這個稱呼從別人嘴中發出,征服王有些愣神。不過緊接著就是大笑。
「是嗎?那真是遺憾吶!杰克•斯派洛!吾名伊斯坎達爾•亞歷山大。是歷史上有名的征服王!吾問汝,是否有興趣加入我的軍隊,讓我們一同尋找傳說中的無盡之海。」
「啊啊,我可沒興趣呢!海盜可是z y u的!」
「是嗎?太遺憾了。」
看著兩個servant之間朋友般的對話,韋伯已經分不清他們究竟是敵是友了。
「那麼,就讓我們開始吧。」
「是啊,開始吧。」
說完,征服王轉過身緩緩離開河岸。
「嗯?說完了嗎?」
「是啊,這可是個勁敵啊。有夢想的人。」
「是嗎?」
「對了!」
壯漢像是突然想起了什麼,驚道。
「什麼?」
「啊啊,也不是什麼大不了的事啦。就是那對老夫婦早就知道你不是他們的孫子了。」
「是嗎?」
年輕的魔術師低下了頭,此時他的表情是什麼呢?隱約的抽泣,已經說明出來了。
這雙總有一天會創造出神秘奧義的手。自己一定擁有這樣的才能——即使被別人否定,至少,自己對這種可能x ng堅信不疑。
可是,結果如何呢。
連催眠暗示這種基礎中的基礎都沒很好地完成。無論是運氣不好,還是事故,這些接口都毫無用處。甚至對這個請求自己‘再多哄騙我們一陣吧。’的善良老人,自己的術都無法維持滿意的效果。
如果是那個男人,只要笑著把酒言歡,就可以達到目的了。
韋伯?維爾維特的魔術不僅達不到這樣的效果,他自己反而領受了對方的溫情。
除了悔恨,還有一絲滑稽——是的,自己只是個小丑。
韋伯注視著虛空,對周圍毫無察覺,陷入沉思之中。現在,他十分理解在時鐘塔嘲笑他的那些家伙的心境。韋伯自身也和那些家伙一起,嘲笑著自己的愚蠢。
雖然這樣說,他卻笑不出來。古蘭?瑪凱基和瑪薩夫婦並不是期待著喜劇。
他們是在以自己的方式,對韋伯提出真摯的請求。回想起來,自己不被當作嘲笑的對象,這還是頭一次。
抬起頭,淚水早已經被擦干。
「我們一定會勝利!」
「是啊,那是當然的啦!」
(啊,下午就要去學校了。借著這節說句話吧。總有人說一方是不是主角,為什麼出場那麼少。吶,在我理解中的聖杯戰爭並不是一個人的戰爭,每一個參加了這場戰爭的master與servant他們都是主角,他們每個人所做出的任何一個決定都關乎了這場戰爭的進行。如果單單從一個人角度去描述這場戰爭,那是對這場戰爭的侮辱。所以,請別再說一方是不是主角,為什麼出場那麼少。)
(征服王是我F/Z里最喜歡的角s 之一,杰克也是我喜歡的人物之一。所以他與杰克的戰斗我會認真寫。請期待吧。會給征服王一個英雄的退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