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赤s 的烈焰焚燒著大地。
天是紅s 的,地是紅s 的,最初感覺到的是熱氣,接著聞到的是燃燒著人類脂肪的氣味。
「又是這里嗎?」
站在火焰之中,環顧著四周,這出現過無數次的場景。
「難道這就是自己的願望嗎?萬物的崩壞?痛苦的慘叫?」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放聲狂笑,笑到淚從眼中流出。
「這到底算什麼!算什麼!!!」
身為神職者的自己,理應稱贊善良的珍貴,歌頌神聖的美麗的自己心中的願望竟然是這樣?
也許吧,這殺死了自己父親與師傅的自己,這連那個女人都救不了的自己,真的信奉著神嗎?
不清楚。
神是什麼?
不清楚。
自己為什麼要這樣做?
不清楚。
一切的一切都不清楚。
擦干不清楚是悲還是樂的淚水,一個身影出現在自己的視線中。
他身上被熱氣煽動的風衣破了數處。沾滿了黑s 的污跡。那人走起路來就像夢游癥患者一樣步履不穩,彷徨在燃燒的街道上。
與毫無霸氣的腳步不相符的,是他四下審視時那可怕的氣勢,仿佛徘徊在灼熱地獄中哀號的亡靈。很明顯,他在尋找著什麼,為了找那東西甚至不怕葬身火海。
‘他在找什麼?’
衛宮切嗣的神情明顯很奇怪,他曾經犀利的目光消失了,剛才的雙眼如同空空的洞穴般沒有神采。他那種心不在焉的樣子,一定連近在眼前的東西也認不清。所以,或許他根本沒注意到綺禮注視他的目光吧。
那男人已經成了一具行尸走肉,不值得再將他當作敵人了。為了拯救他人卻招來災難的切嗣,才是真正意義上的失敗者。他一定是在尋找能給自己以些許安慰的幸存者吧。簡直愚蠢透頂。就憑他現在的狀態,很快就會消失在這片火海中。不用再去想了,這個人對自己而言已經沒有任何意義。
在心中對自己這樣解釋道,同時,他將心中的苦悶撇到了一邊。
哪怕真的成為了一具行尸走肉,哪怕只是一具殘骸。
跟著他,想找到他所尋找的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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緊閉著的雙眼緩緩睜開,自己正坐在沙發之上。
「又是到了這里醒來嗎?」
喃喃自語,這個夢自己做了無數次,從一開始的無所謂,到現在的好奇,好奇那個曾經的魔術師殺手究竟尋找著什麼。
「九年了啊」
自那次聖杯戰爭過去已經九年了,自己這個理應死去的人,竟然離奇的活了下來,僅僅是因為此時之惡的存在。
輕撫著自己的心髒上方的胸口,那是被子彈擊穿的地方。
完好無缺。
忽然,眼前浮現出了黑泥的印象。
黑泥雖然救了自己,可是也在不斷的侵蝕著自己的身體。
如今的身體已經承受不起太大的沖擊,無法與以前相媲美。
「咳咳——」
輕輕咳嗽了幾聲,站起身。
「今天是遠阪凜領生活費的r 子吧。」
披上法衣,緩緩的走出了教堂的地下室。
「就當作出去走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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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假神父!你怎麼來了!」
听見眼前有著黑發雙馬尾的少女臉上的話語,言峰綺禮的表情沒有任何變動。
「你這個月的生活費。」
從法衣中抽出一個信封,信封中所裝著的正是少女這個月的生活費。
一把從神父的手中搶去,少女看了眼神父。
「已經送到了,還不走嗎?」
小女孩的話音剛落,神父便轉身離去。
「喂!假神父!進來吧!」
小女孩的叫喊,從身後傳出。
走進大宅,依舊是原來的布置,一切都沒有改變,也許改變的就是這個家中的人吧。
「媽!言峰綺禮來了!」
呼喊著,小女孩跑到房間中把自己的母親推了出來。
美麗的未亡人,在看到綺禮的一刻露出了一絲笑容。
「呀,綺禮來了啊,時辰還在練習魔術呢,你先坐坐吧。」
看著獨自沉浸在自己世界中的未亡人,一種異樣的感情出現在言峰綺禮的心中,心竟然有一絲絲的痛苦。
為了掩飾這種痛苦,言峰綺禮開了口。
「凜,還有兩個月便是聖杯戰爭了,這個東西也該交給你了。」
Azoth,遠阪時臣交給自己的寶石劍也該交給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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教堂中,言峰綺禮把手放在心髒上。
「剛剛那種痛苦究竟是什麼?」
自己不應該感到愉悅嗎?怎麼會是痛苦?
不清楚,究竟何為對錯,何為善惡?
不清楚。
無法評價善惡與對錯,誰來給善惡與對錯做個劃分?被大多數人所接受,所喜愛,所贊揚的便是善與對;被大多數人所厭惡,所排斥的便是惡與錯。
為什麼善惡與對錯要由大多數人來評定?不關所謂的善惡與對錯,人只要讓自己開心,快樂就好了。他人的看法與我何干?我便是我,做過的事情便不會後悔,無論善惡與對錯,只是自我。
魔力輸送到手中的黑鍵中,由魔力編織而成的鋒利劍刃出現在手中,在寒光中印照出逐漸堅定起來的雙眼。
「如果善惡無法劃分的話,那麼就讓自己來判定善惡的界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