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豺狼當道,安問狐狸!方今天下,最大的禍患在于世族已經從經濟到政治、文化都造成了壟斷的局面。人們按照出身來定了一輩子的境遇,上下之間不能流動,按理說人都有才能高低之分,在平等的條件之下無論出身如何都該有成為大才的可能。當年伊尹出身奴隸,輔佐成湯稱王;管仲出身社會底層,當過商人和逃兵,受到所有人的鄙視,卻輔佐齊桓公成就霸業;至于本朝之初布衣將相之盛那就更不必說了,大漢之所以興盛,就在于不拘一格任用人才。我們今r ,就是要拿出文紀公當年埋車輪于洛陽亭下,上書請求掃除污穢的勇氣,讓民族能夠團結到更多的人才,盡量的減少各個階層之間的差異。至于你所說的都可以實行,選官之弊非在于一r ,只是想要改變也並非那麼容易的事情。如你所言派專人擔任選官的任務,到四處考察人才,是比起本地的鄉推里選要好,只是我們怎麼防止這些人跟各地的大士族勾結一起徇私舞弊?而且說是讓本地有威望的人,可是又威望被眾人所服的人難道就了解那些混跡于市井之中的人才嗎?他們難道不也有自己的圈子而排斥他人嗎?在這種問題上相信人的良心是沒有用的,必須有一個相對客觀的方法來進行鑒定。」張翼自然是默默無言,孫紹拿出了自己先祖的名言來說事,那麼他還有什麼好說的呢。剛才他興沖沖地拿出了本地前輩杜瓊所設想,他自己進行了完善的選官法進獻給孫紹,不過卻被他斷然否決。
孫紹一眼就看出了這跟九品中正制有異曲同工之妙,不過正如他所說這種問題靠人是靠不住的,每個人的評判標準也不同,好惡不一樣,是很容易造成一些問題的,歷史已經證明了這一點。至于為什麼行得通這麼多年也跟當時的政治經濟環境有關,孫紹正在挖士族政治的根,自然不會想到采納這樣的東西。張翼想到先祖當年的勇氣,卻是感到跟孫紹比起來張綱還是差了些,這種完全革新社會的勇氣是怎樣的決心才做得出來啊。他要是委曲求全得到世族的支持想要一統天下並非難事,這個樣子自己給自己設置障礙,其實也是他執念的一個體現,想要完成這條路似乎只是在起步階段,想要進行完成還需要一段比較長的路途。「主公的想法在下也需要一些時間來消化,請您容許我回去想一下,這樣的做法還是不行啊,那麼我也有必要再想些更好的法子了。」「這個不必太過憂心,現在一個人來想這個未必就有效,而且一個人在這里閉門造車也是不正確的,需要到各處進行實地的考察。我會派專人來研究這個東西,你可以到學院里去問問學生們,他們大多有一些經驗,多集思廣益或許會有好結果。」張翼起身道「多謝主公。」
「夫有行之士,未必能進取;進取之士,未必能有行也。陳平豈篤行,蘇秦豈守信邪?而陳平定漢業,蘇秦濟弱燕。由此言之,士有偏短,庸可廢乎!有司明思此義,則士無遺滯,官無廢業矣。」第二道求賢令發下來之後,大家也算是議論紛紛,兩年之內連發兩道求賢令,體現了孫紹希望更多的人來幫助的強烈願望。「主公可是真心急切,不過也算是給那些益州的新將領一道安心的靈符,等到平定江東之後只怕還得對于江東士族動手,對于他來說希望這個天下按照他的意志來運行,不過雖然有些困難,卻也有不少人願意支持。嗯,主公的做法是在損上益下,這樣自然也會得到不少底層人士的支持,而且這個階層,不,是新興的中產階層隨著他的扶持正在壯大之中,這樣子就有了群眾基礎可移動要這個天下的組成結構,這樣的主意還真是了得,我都有些佩服了。听說龐統、廖立都是極為了得的軍師,陸伯言的本事我也算是見識過了,看來這里也算是人才濟濟,我法孝直可不能太落後了,也讓我的奇計來為主公的大業鋪平道路吧。」
「總算是來月經了呢,高興啊。」諸葛芸似乎顯得很是高興,「又一個早熟的,雖然跟我還是沒得比,不過總歸覺得有點怪怪的。」「夫君說的什麼話!這可是我長成的標志啊。再過幾年我也大約可以生孩子了,哦。」孫紹說道「生孩子很好嗎?特別是低齡產婦是很容易死人的,我們的醫療水平還沒有辦法保證一切平安。知不知道為什麼十五歲成年?就是因為之前結婚對身體不利,我們結婚已經夠早了,所以才要等一段時間再圓房,我要不是早熟才不會那麼早就來呢。」諸葛芸說道「算了,這還真是件麻煩事,反正現在也不到時候,說了也沒用。嗯?蔡姐姐這是怎麼了?好像在吐啊。」蔡瑢道「醫生,叫醫生,夫君好像說對了。」孫紹道「我說什麼了?怎麼會有這樣的事?你哪里不舒服啊?」「或許是,妊娠••反應,如果是真的就好了。」陳笙驚道「怎麼會這樣啊?蔡姐姐之前急著求子沒有效果,怎麼剛消停一段時間就成功了啊?」很快地林璇也是到了,糜萍則是立于一旁看著,她倒也是好奇是否是真的,「先生請幫琤姬檢查一下。」林璇探測了一下,「現在不是那樣明顯,不過蔡夫人是否現在總想吃酸的?」「嗯,是啊,這有關系啊。」林璇說道「那麼確實有很大的概率是懷孕了,這些反應應該是正常的,如果不錯的話當是有一個月了,恭喜臨湘侯了。」「靠,這麼早的當爹簡直是刷記錄的說。而且居然趕到了三姐的前面,真是覺得不可思議。」諸葛芸道「是啊,是夠快的,十五歲當父親果然是好快的速度,哼哼。」陳笙說道「一個月前麼?我似乎沒有動靜啊,夫君在我這里留宿的次數雖然少些,但是起碼也有四五次的說,怎麼想到居然在那一邊成功了。」孫紹听老婆們說話似乎並不覺詫異,也是感到奇怪,「什麼啊,我就算是早熟,這也太小了吧,看來以後得節制一點,省的到時候被你們幾個榨干了後半輩子就over了。」「‘哦我’是什麼東西?」孫紹又是一汗,「說順嘴了,算了反正芸兒你還小有些東西不需要現在知道。」「又說我小,真是過份啊。」
林璇則是又有點怪異的眼神看了看一邊的糜萍,「既然已經診斷出來了,那麼在下也就不打擾諸位了。看來也是各人體質不同,阿郎這麼多年也沒整出個孩子來,也不知道是誰的問題,自己學醫的居然還查不出來,倒還真是羨慕臨湘侯呢。」「林先生卻也不必如此,正如你所言每個人體質不同,就算沒有也不必那樣子不舒服,如果是求嗣的話大不了過繼一個同族的孩子過來就是了,不是這樣既然生不出來就拉倒,夫妻之間要做的事情還有很多,吸引對方的也不只是傳宗接代的義務吧?」糜萍卻是情不自禁的說道「臨湘侯此言,甚是,親人之間需要的就是信任與同舟共濟的j ng神。」「哦,萍姐姐是希望也加入我們嗎?其實納妾的話是不需要什麼程序的••••」孫紹急忙止住了諸葛芸沖動的話語,「芷清剛才錯會意了,請不要介意這個東西,您千萬別覺得到我這是在逼迫你。」「不必說什麼了,您要是真的逼迫我我也不可能這樣子跟你說話了,心中自然有原則。只是這個事情請恕我暫時不能答應,我還是希望能夠按照自己的想法來先試試看。」孫紹道「我的孩子出生的時候,也請過來幫忙啊,琤姬畢竟年紀還不算大,我可不是太放心她。」蔡瑢說道「喂喂,你說的什麼話啊,按理說過了二十就該沒問題了,你這是在咒我嗎?」「那是擔心你好不好,緊張啊。」林璇道「您也不必如此憂心,按理說您福運洪厚,蔡夫人從骨相看來也不是可能出問題的人,所以我可以說以我的經驗來看這次不會有什麼威險,大概是八個月之後我也會來幫忙接生,倒也想看看臨湘侯的孩子是怎樣的呢。」
「馬上姨父就要到了,益州的局勢叢信件中看來也是相當的不錯。那麼隨著我們已經佔據了四個州,也是有必要做出一些變動了。接下來我們要做的就是想辦法拿下江東,然後跟曹c o爭雄,趁著他這段時間因為稱王導致內部紛爭不好輕動的時候盡量的壯大自己的實力。因此我宣布我們做出如下的變更︰陸遜和甘寧從益州回來,由岳父大人現在擔任代理益州刺史,呂蒙和張任掌管當地防務;孝直去東線擔任一段時間的軍師,主持我交給你的任務;然後我們遷到長沙去,泉陵可以作為後方的基地,不過隨著地盤的擴大這里畢竟是離前線還是有些遠了,上次是因為長沙本身是前線家人留在那里不安全就遷到了這里,不過現在形勢已經不同了,為了方便一些我決定遷到長沙去。大家有意見嗎?」
昨天孫紹諸葛瑾交談益州的問題也是花了不少的功夫,結果諸葛瑾說道自己可以去益州來鎮住那些原來的江東軍將領,呂蒙的能力在軍事上足以獨當一面,只要配合足以勝任的政治官員完全可以做好對付劉備的問題,這些人在益州本身也是根基不穩鬧將不起來,還不如大膽一些示以用人不疑的姿態,讓他們進一步的激發主觀能動x ng。當然有個能管事的人也是必要的,一直閑置的諸葛瑾自然是個好人選,孫紹便放棄了讓岳父去東線的想法,改讓他到益州當名義上的一把手。蔣琬在交州干得有聲有s ,孫紹認為如果有必要可以把他這個刺史轉正,這也是讓很多人羨慕的一點,封疆大吏掌管生殺大權,如工作做的好的話那可是相當不錯的,這種激勵措施交給大家的話或許效果也是挺好的。至于遷移居城,隨著重點的轉變和地盤的擴大那也是必須的事情,臨湘那里他是最得人心的,因此對于防止暗殺也會有些幫助。而且馬上就要跟曹c o產生直接沖突了,一些必要的準備還是有必要做的。「回稟主公,對于這些沒有什麼意見,不過只讓子瑜公過去未必就好吧?」「同樣的,這里不可能沒有將領過去,承淵就得過去,德艷也算是能帶兵的人,加上張任將軍也是夠用了,另外老將們會回來籌辦軍事學院,留下年青一代給更多的人騰出位置。」「那樣子大約就沒什麼問題了,我們沒有什麼意見。」
臨湘。「很抱歉,子續,病得有點嚴重,所以沒辦法跟你說太多話,好在這路修得還不錯一路上沒什麼顛簸,不然這條命就得直接交代在路上了。」孫紹心里估計姨父多少對自己還是有點怨氣,不過這樣的話可真的算不上什麼。「既然您身體不適,那麼我也沒什麼可以打擾的道理,姨母他們也到了,請他們先到車上來吧,請您保重好身體。」「子續,這個天下基本就剩下你跟曹孟德有希望了,我會看著你的,別令我太失望啊。」「我可不會讓姨父覺得失望的,這個天下必然會隨我而動的,曹孟德已經老了,他的兒子又是個急功近利的人,不過我還是希望他在活著的時候打敗他,這樣更多的能夠證明我才是這個天下的主宰者。」周瑜隱約的感到了孫紹的一絲傲氣,不過他卻不太想提醒他,「成為天下人可是要吃點虧才行的,否則怎麼成長。你如今的歷程實在是太順利,面對曹孟德的時候吃點虧是難免的,就當交一下學費吧。反正也跟你說的一樣,他估計在有生之年是滅不了你的,等他一死你的機會就來了。同樣的就當是為你使詭計來y n我來當作回禮而已。」
到了臨湘以後蔡瑢的身體也是明顯出現了變化,現在她成了全家人的寶貝,孫紹也是有事沒事的到她這里探望一下。「老是這樣會打擾到我的思路的!沒必要有事沒事就來看看我吧。我好得很哪,就是越來越胖了,不知道生產之後會不會減下來。」「這個大概是沒什麼問題的吧,記得多做緩慢的運動,每天多散步,這樣對于你很孩子都好。至于體重的問題,自然是有法子減下來的。」蔡瑢也是一時無言,自顧自地整理著書稿。諸葛芸卻說道「听說夏侯淵調走了,據說是因為生病需要靜養,曹c o在想什麼呢?他這一段時間都是一直不動,似乎也沒有見他處置什麼內部的事情,這究竟是怎麼回事?難道他還有什麼謀劃嗎?」「水來土掩兵來將擋吧,我沒有辦法了解到他的想法,唯一可行的辦法就是被動的防御讓出前線的一點地方模透他的招式,等到招式用老那就是我反擊的時候了,這也就是我為何沒有遷到江陵的原因。」「這樣子畢竟還是有些被動啊,如果能夠直接從謀略上打敗他自然最好,可是完全猜不透他在想什麼啊。這段r 子頻繁地調換軍事主官,似乎還在修理長城,到底在想什麼呢?」
鄴城。「公達,計劃已經制定好了啊。還真是個好計劃,不過以我的力量完全是可以一並執行的,分開執行固然有成功率不過卻是夜長夢多,就算一路失敗只要成功一個部分天下就基本無法逃離我們的掌控了。」荀攸道「這樣子十分冒險啊,一個不小心我們就會引火**的啊,大王可不能自恃強大就小視天下人啊。」「不是的,孤沒有小看天下人,是重視,那小獅兒非是等閑之輩,等到孤百年之後子桓他們兄弟團結一致或許能贏過他,但是這可不是件容易的事情。孤必須用自己的力量來為子孫後代解決這個大麻煩,不過呢,為了保密孤自己是不能直接出現在跟他對抗的戰線上,好在有足夠的人選可以獨當一面,成功一路就夠了。至于孤修改之後的計劃你們執行就是了,這一次可是把整個天下當成賭注的大計劃呢,千萬不能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