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終于考過科目二了,駕考啊,無法言訴的痛……特別還是新規=_=
我,只是一個自私的人,無法給你你想要的東西,靠得越近,傷得越深,對不起呢。
「你醒了?」
銀睜眼所見的,是一個有著靚麗金發的小女孩。
「是一個漂亮的小女孩呢。」銀在心里贊嘆道,說是小女孩,其實和銀差不多般大,至少兩人個頭差不多高,至于內在年齡,那還是銀要大一點吧。
「我看見你在路邊昏倒了,而且你身上又有傷,我就擅自把你背回我家了,不要緊吧?」小女孩不好意思的看著銀說道,她有些惴惴不安,畢竟在這個地區有著這樣的傷口會是怎樣的身份,她其實心里有些清楚。
但,即使心里清楚,她還是不忍銀倒在路邊無人理會,最終還是心中的善良壓倒了內心的恐懼,她把銀背了回來。
「沒關系呢,你的手法很好。」銀這個時候拉開衣服看見自己的傷口已經被包扎好了,知道是這個女孩的杰作,于是笑著對她說道,
小女孩看著銀的微笑微微有些臉紅,不知不覺間就低下了頭。
銀饒有興趣的看著她,他大概已經想到了這個女孩的身份,
「阿諾,我有點餓了呢,有吃的嗎?」銀開口打破了這個尷尬,他笑著問道,
小女孩連忙抬起頭一臉愧s 的說道︰「抱歉啊,因為我沒有感覺到靈力,所以就沒有去找吃的,我這里只有水。」
「沒關系噢,有水已經是意料之外的了,我也知道我的要求有些過分呢。」銀好言安撫著小女孩道,他並不想讓她受驚,不管是出于暫時需要安定也好,還是其他什麼理由也罷。
小女孩听後,這才安心了起來,隨後連忙跑去給銀接水,
「給。」小女孩端著接水的木瓢遞到銀的面前,笑著看著他,那笑容,有一種陽光般的溫暖。
「謝謝呢。」銀笑著感謝道,但是呢,我內心的雪原,可是難以融化的啊。
喝完水之後,銀才有心思打量著小女孩的家。說是家其實就是和銀以前的山洞差不多,不過,這個地方能擁有這樣一個棲身之所也不錯啊,更何況還是她一個人。
說起一個人。
「吶,你是一個人住在這里嗎?」銀好奇的問道,他必須知道,以便他確認是去還是留。
「嗯,一直都只有我一個,可能是這個地方比較偏僻,所以從來就沒有被人發現過,真是好運。」小女孩開朗的笑道,雖然生活窘迫,可是她的x ng格卻依然是那麼陽光,態度也是那麼的積極向上,
真是好呢。
銀看著小女孩想了想,又考慮到自己目前這個身體的毛病,干脆就在這里解決了靈力暴走再回去吧。
這樣想著,銀開口問道︰「吶,我可以在這里住一段時間嗎?」
「誒?!」小女孩吃驚的看著銀,仿佛想不到銀是怎麼突然想到這個問題的,
「不行嗎?」銀裝作一副失望的樣子,
「不,不是,我是說,可以嗎?你的話,應該還有很多事要去做吧?」小女孩微微臉紅的應道,她大概,根本沒有想過這些問題吧?換句話說,她剛剛想到的,又是什麼呢?
「事情倒是有很多,不過,我覺得現在對于我來說,睡懶覺和休息是比較重要的呢。」銀恬不知恥的說道,所以說睡懶覺和休息為什麼要分開啊?對于你來說睡懶覺就是一項工作嗎?
小女孩愣愣的看著銀,這麼無恥的話他是怎麼說出來的,而且還毫不猶豫的樣子,這麼自然。
想了想,小女孩「噗」的一聲笑了起來。
她笑得很好看,有一種不知不覺就會跟著她一起笑的吸引力,那銀鈴般清脆的笑聲,讓銀也不得不為之綻放了一時真心的微笑。
「那麼,歡迎你吧,我叫松本亂菊,請多指教。」亂菊笑得很爽朗,她很開心的對銀說道,或許,對她來說,銀的到來,讓她的生活可以不再那麼孤獨吧。
「銀,市丸銀。」銀不知道為什麼自己會通報自己的姓名,可能只是為了剛才那一瞬綻放的微笑吧,畢竟,那是真心的微笑,而不是偽笑,自己又有多少時r 沒有真心的笑過了呢?
銀的到來對于亂菊來說,就如同清水之中多了一條魚一般,讓她死寂的生活多了一絲活力。
有一天,銀躺在石床上看著山洞頂,凹凸不平的石面其實跟平整的天花板沒有太大的區別,只是銀依舊看得十分入神。
這時,亂菊從外面回來了,不過沒有進山洞。
銀听到外面有一陣拍衣服的聲音,隨後亂菊才走了進來,對他展顏笑道︰「銀,久等了,你看這是什麼?」
亂菊手里拿著一個饅頭開心的揮舞,炫耀著。銀自從和東成淺他們在這里發展勢力開始,已經很久沒有吃過這麼粗糙的食物了,可是亂菊不知道,她只是單純為了能夠讓銀吃到東西而開心。
亂菊暫時還沒有感覺到靈力,她根本就沒有必要去弄取食物的。
「而且,當我沒有听到剛才的聲音嗎?」銀沉默的在心里想著,又看了看亂菊略顯凌亂的頭發,還有那袖子,有一小點殷紅的血跡正在逐漸變大,盡管那速度很緩慢。
亂菊怕被銀看出來,所以進來之前就把身上的灰塵抖摟得一干二淨才進來的,她也不是沒有想到在更遠的地方拍打,只是,她好不容弄到食物,太開心了,一時之間沒有想到這個層面,只是到了洞口才想到。
銀起身走到她面前,靜靜的看著她,亂菊被銀看得有些不好意思,她尷尬的笑道︰「銀,你在看什麼呢?」
銀默不作聲的從身上的衣服撕下一溜布料,然後在亂菊愣愣的眼神之中,卷起了她的袖子。
「果然呢。」銀看著袖子底下那繁多的傷口,還有一條更深的傷口還在流血。因為袖子過于寬大反而還沒有完全浸濕。
「血腥味都這麼濃呢,當我聞不到嗎?」銀輕聲的說道,隨後便為亂菊包扎了起來。
「銀……」亂菊見被銀拆穿了自己想隱瞞的事,有種不知說什麼好的感覺,她也就干脆沉默著不說話了。
銀為亂菊包扎好傷口之後,從她的手中接過那饅頭,然後咬了一口,笑著對亂菊說道︰「很好吃噢。」
但是,下次請不要為我做這種事了,我不值得。
亂菊見銀吃得很開心,她也開心的笑了起來,她靜靜的看著銀的面容,細長的眼楮仿佛從來就不曾睜開,一層不變的笑容在她看來,也是那麼的美麗,還有那銀白s 的碎發,似乎是想要把這一切都印在心里一般。
「咳……咳……」忽然,亂菊被銀咳嗽的聲音給驚醒,見他似乎被哽住了連忙給他倒水送過去。
銀接過水之後咕咚咕咚的就喝了起來,隨後仿佛是解月兌了一般說道︰「啊~~~得救了。」
亂菊看得好笑,沒好氣的說道︰「誰叫你吃的那麼急啊,又沒有人跟你搶。」
「呵呵。」銀笑著,卻苦澀著,抱歉呢,我給你的印象最好不要太深,因為我們畢竟只是彼此的過客啊。
亂菊幽怨的看著他,似乎是在抱怨他怎麼還像一個小孩子一般,心里卻是想著「銀,我們永遠不要分開該多好?」
不過亂菊知道這終究是她的一個設想,一個期望,從她救起銀的那一刻起,她心里就知道,銀不會在她身邊停留太久,因為他還有他自己的事情沒有去做。
自己,大概只是他身邊的一個過客而已吧。
對于現在的兩人來說,亂菊之于銀,只是一輩子的一瞬間;而銀之于亂菊,卻是一瞬間的一輩子。
銀的傷勢漸漸轉好了,身上的傷口也開始結疤了,而在這段時間,他也確認過了這里的確是一個偏僻的地方,因為他除了亂菊之外,就再也沒有看見過其他人。
正好趁著這個地方的優勢,銀要解決一下自己靈力暴走的問題。
于是銀對亂菊詳細說明了一下,便放松了自己對身體的控制,在這一瞬間,被壓制的靈力立刻涌遍全身,然後藍s 的光芒從銀的身體之中綻放出來了,那一瞬間的威壓,讓亂菊差點直接倒地不起。
「啊!!!!」銀躺在床上接受著靈力的洗禮,改造著他整個身體結構,使得他能夠更好的使用靈力。
不過,銀似乎低估了自己的天賦,他低估了自己身體里的這股靈力的威力。
本身他就天賦非凡,所能引出的靈力便是非常巨大的,更何況他現在又壓制了靈力暴走那麼多次,靈力的量已經不知不覺變多了許多了,竟然是一次x ng就爆發出了副隊長級別才能擁有的靈力量。
銀那還沒有經過改造的身體一下子接受這麼多的靈力,這讓銀簡直陷入了地獄般的痛苦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