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世平也不管劉能從何處知道這些個賢臣良將的,畢竟涿郡是離得最近的所在,舍近而求遠終歸不好。劉能一想確實是這麼個道理,最後就決定先去涿郡找張飛了。
陽ch n三月,萬物復蘇,一派勃勃生機。此正是踏青的大好時節!
張世平因忙于致遠商行的組建事宜,此次就沒有隨行外出。劉能就只帶了兩個護衛遠行了,幾人均是騎馬趕路。
劉能作為一個現代人,那會什麼騎馬!以前他也就是電視上看到過一些騎馬的比賽和馬術表演,那時見了那些個騎士控制馬匹時快時慢,左沖右突,彈跳跨欄等一氣呵成,好不瀟灑自在!當時劉能就有了以後有錢了非要好好學習騎術不可的想法。奈何,他就是一個小小的小區保安,要錢沒錢,要權沒權,哪有練習騎術的機會。
此時到了這里,終于有機會可以一嘗夙願了,劉能那是興奮異常,意y n著自己的馬上英姿,不知要迷倒多少花季少女和深閨怨婦時,事與願違,現實狠狠的給了他一個嘴巴子!花了整整花了一天時間,他才稍微熟悉了一些御馬的技巧,算是能夠稍微正常的坐在馬上了。他媽的,這騎術真不是一般二般的人可以享受的!劉能不只一次的抱怨。但是,他也知道任何事情都不是一蹴而就的,要想得到就必須要有付出。冷兵器時代,騎兵有著無可替代的重要地位,一場戰爭的勝負也往往取決于敵我雙方騎兵的絕對實力。所以,騎術,劉能是必須要好好學習的,只有自己熟悉了騎術,他才可以更好的利用後世的知識,創建一支無敵的鐵騎。什麼白馬義從、虎豹騎、西涼鐵騎、並州狼騎等等,無不強極一時,為自己的主公創下赫赫戰功。雖然,劉能的鐵騎現在還在構思階段,也不知道什麼時候才能開始訓練,但是他有信心,他劉能心目中的鐵騎必然是這個時代最強的鐵騎,沒有之一。
其實,劉能的悟x ng已經很不錯了,以他此時的情況,練習騎術存在問題還是挺多的。首先,他現在才十二歲,身體瘦小,即便只是騎了一匹瘦小的駑馬,兩腿也還是太短,身體在馬上根本就固定不住;第二,三國時代,只是單側有個馬鐙,用來上馬輔助使用,馬鞍也不是後世的高橋馬鞍,馬匹行走間,一顛一顛的,經常把劉能顛的左搖右晃,如果不是他死命的抱著馬脖子,他早被顛倒地上去了。騎術本就不是一朝一夕能夠學成的,而且他現在畢竟年齡還小。
經過三天的磨合,對于騎術,劉能才算是稍微入門,可以駕著駑馬小跑一陣了。即便只如此,劉能卻也萬分高興,洋洋得意。駕著駑馬奔馳在綠蔭上,讓劉能感受了一種策馬奔騰,指點江山的意境。這幾天,劉能那是樂此不疲的練習騎術,卻可苦了後面跟著的兩個護衛。出門的時候,張世平可是交代了,不能讓劉能受一丁點的傷害。可以這麼說,劉能少一根頭發,回去後張世平就會收拾他們。可想而知這幾天,劉能前面騎馬,他們後面跟著,心可都提到嗓子眼了,跟著劉能在馬上的處境,一上一下的,沒一刻消停。劉能現在是意氣風發,紅光滿面,他們兩個現在卻是身心疲憊,眼圈烏黑。真真是皇帝不急急死太監呀!好在,現今劉能騎術見長,他們終于可以稍微放寬心了。
三人走走停停,一路游山玩水,等到了涿郡地界,已經過去了半月有余。
這天,劉能三人來到涿縣城,正是午飯時間,便在縣城內找了一家酒樓打尖吃飯。進了酒樓,一看地方還挺干淨。這是劉能來到三國後第一次在酒樓吃飯,具體吃些什麼他還真不知道,為避免鬧出笑話,就由著兩個護衛的x ng子來,隨便吃些就行了。隨後,酒菜齊備,五斤牛肉,一碟花生,一碟青菜,一壇上好青酒。
劉能看著兩位護衛推杯換盞喝得不亦樂乎,肚里的酒蟲早就鬧了起來,最後實在是壓制不下了,他也就給自己到了一碗。按他的年紀,是不可以喝酒的,兩個護衛正喝得起勁一看這位爺居然要喝酒,萬一要是喝醉了發生了事端,他們的罪過可就大了。但是現在阻止已是不及,他們對視一眼,均都忐忑不安的看著劉能。
劉能端起那碗酒,放在鼻子前一聞,什麼怪味,辛辣刺鼻,當時就對這酒存了想法。但是他看著其他人喝的挺樂呵的,心中不免有了疑惑,難道這酒喝起來,味道醇厚不成?于是,懷著期待,劉能猛喝了一大口,頓時,酸、腥、苦、麻等各種味道充斥舌尖,只有一絲淡淡的酒味潛藏其間。「噗,呸,呸。」劉能趕快吐出了酒,使勁呸了幾下,才使口中的滋味好受些,瞬間,一種被欺騙的感覺漸漸滋生,一發不可收拾。只見他,一排桌子,站了起來,「叫你們掌櫃的出來,這什麼破酒,一點酒的味道都沒有,還敢稱什麼香甜醇厚,你這是黑點不成,兌水都兌成這樣了,還敢當好酒來買,當我們好欺負不成!」
劉能這一番作為,驚呆了兩個護衛,驚醒了一眾酒客,驚怒了酒樓掌櫃及一干店小二。眾人反應不一而足,卻都實實在在被驚住了。
兩位護衛那是一陣後悔連連,怎麼就讓這位爺喝酒了呢。他們可是知道那天晚上劉能的狠辣和凶殘的,那晚敵方死的人幾乎全是他的杰作。他們看了一圈周圍眾人,不斷使眼s ,希望這些人能快些離開,希望酒樓的人能快點來道歉。他們現在是有口難言,只能不斷的擠眉弄眼,希望快些出來一個人把這位爺擺平。他們可是不敢出這個頭的。即便想出頭,也要幫著這位爺呀!但是,這酒,他們真是沒喝出什麼兌水的情況,這絕對是上好的青酒,怎麼就成兌了水的了呢?
其他一眾酒客也是一陣發毛,心里暗自合計,這位小公子不會是鬧事的吧。一般吃白食的不就是這種伎倆麼。不過這幾個可是要提到鐵板嘍。外地人就是沒見識,也不打听打听,這是誰家的地盤!酒客驚愕歸驚愕,但是,看了劉能這桌一眼後,就又自顧自的對飲起來。
掌櫃的和店里小二們,這事可就不能這麼算了。敢來這里吃白食,簡直是找死!掌櫃的安排幾個小二守住了門,自己轉身進了後院,愣是沒一人過去搭理劉能等人。
劉能喊了話後,當時就後悔了,典型的馬後炮。這會他想起來,古代的就或許就是這個味。他拿喝紅星二鍋頭的架勢品這個酒,不罵娘才鬼了的。但是,現在後知後覺,他劉能現在好賴也是個有身份有地位的人,當著這麼多人面前承認錯誤,他真丟不起這人。沒辦法,他只能硬撐了。這小子,現在滿腦子都是關于蒸餾酒的想法,但是,以前只是在網上偶爾看到過一篇報道,當時本就是走馬觀花的看的,現在書到用時了,他實在是y 哭無淚。不過,為了他的臉面,編也要編一個蒸餾的辦法出來。不就是蒸餾麼,最基本的不就是水從液態變成氣態跑掉麼,有什麼了不起的。
劉能陷入了創作發明,可苦了兩個護衛,獨自承受酒樓主事人的壓力。這位主事人二十來歲,面如美玉,神采飛揚,器宇不凡。人未到,吼聲就傳了過來︰「那個兔崽子,敢來老子的地盤撒野?」他一進入酒樓就盯著兩個護衛,煞氣四溢,壓的兩人動彈不得。其他人等,完全是一副看好戲的模樣,想來對來人熟悉之極。
兩個護衛感覺自己都好像被凍結了一般,早嚇呆了。一位機靈點的,艱難的轉身看了看劉能,希望這位爺救命。誰知一看,這位爺居然在愣神,連來了一位殺神都沒發現,于是為了自己的老命著想,他不得不大著膽子推了劉能一把。
劉能正在構思的關鍵環節,被人打擾,頓時大怒。「誰他媽推老子!」立馬清醒過來,一看酒樓內形式有些詭異,一位英俊的帥小伙站在幾人桌子面前,不怒自威。劉能看了護衛一看,怎麼回事,這人誰呀。
護衛也是機靈的主,立馬回話。「劉公子,這位就是酒樓主事人,特為酒水事來的。」說完還給劉能擠了一下眼,意思是,這位不是易于之輩,你要注意分寸呀。不過劉能沒看到,即便看到了他也看不懂,只會以為那護衛眼楮有問題。
劉能抬眼看了帥哥一眼,道︰「這酒樓你負責是吧,酒里兌水了你應該是清楚的吧,多好的酒啊,都被你們糟蹋成這樣了,太暴斂天物了。」
那帥哥一听,雙目圓睜,怒極而笑,「哈哈哈哈哈哈,某張翼德還是第一次遇見這樣不懂事的主,怎麼著,想讓我把你們扔出去不成。」
劉能一听,張翼德,怎麼那麼耳熟呢?我靠,你是張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