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濤一愣,順著他的手指的方向看去,小房的門上寫著幾個大字「辦公室」,從歪歪斜斜的字跡來看,說是小學生寫的,也大有人相信,絕對不會認為是成年人或者大學生寫出來的。
但徐濤可更加肯定了眼前這個人應該是這里的話事人,不然不會這麼叫他們來這里。
說完,中年男人沒等徐濤他們答應與否,就先往小房走了進去,似乎徐濤他們一定會跟著進來的樣子。
徐濤和張輝都猶豫了片刻之後,對視一眼,交換了一個眼s ,示意對方都要小心謹慎一些後,就點了點頭,尾隨其後走了進去。
他們知道,既然對方淡淡的說了一句話後,就這麼大模大樣的走了進去,必定有方法讓自己老老實實的進去的,徐濤,張輝也不傻,也就大大方方的跟著走了進去。
「我是這里的老板,叫李克懶。」中年人剛坐下來還沒有等徐濤問話,中年人就開口說道,把自己的身份先表明。
「嗯,李老板,不知道找我們有什麼事?」徐濤客氣的叫了一聲後,也不廢話,依舊還是問與自己關心的問題。他不相信一個人無緣無故是不會有人找的,凡事皆有緣由。
不過這一聲「李老板」徐濤就叫得有些調侃的意味,但是他可不敢從聲音里表達出來,只是在心里偷笑,人家叫李克勤,你居然李克懶,我看你們二人的名字倒過來才合適,一個克服懶惰的人成功了,做了一個當紅明星;另一個克服勤奮的人,成了下三流的小混混。
「小伙子,倒是很聰明嘛,叫什麼名字?」這位叫做李克懶的中年男人並沒有听出徐濤調侃的意思,也沒有回答徐濤的話語,而是笑了笑問起了徐濤的名字。
「我叫張輝!」還沒有等徐濤開口,張輝就一馬當先報上自己的名號,似乎要把自己介紹給世界上的每一個人認識一樣。
李克懶听到這話的時候,把目光看向張輝一眼後,點了點頭,又把眼光落在了徐濤的身上,要等徐濤的回答。很顯然他把張輝的行為看做是孔雀開屏,自作多情。
徐濤本來正在考慮要不要告訴對方的時候,沒想到竟然被張輝大大咧咧的搶先開了口,遲疑了片刻後,也就把自己的名字說了出去。「我叫徐濤。」反正死黨張輝都說了,也相當于把自己的說出去,沒有多大的分別,兩人基本上每天都混在一起。
「我也想和你賭幾盤,不知道有興趣嗎?」李克懶把玩著一只打火機,不在意的說道。
徐濤一愣,還以為是什麼事情,沒想到只是要自己和他賭錢。不過現在他考慮的是到底應不應該答應和此人賭的問題。畢竟剛才贏走了別人的不少錢,不會輕易的放過自己的,而且不答應,這難免不太給別人的面子了。
要是答應下來,估計剛才贏回來的的那點錢就要泡湯了。以前在這里打台球的時候,徐濤听說過這里的不少傳聞,據說這里的老板可是在附近都頗有些小名氣的混混老大,手下更是有兄弟幾十人。這似乎怎麼做都不是兩全其美的辦法。
徐濤沉默了下來,心里盤算著其中的利弊。很快,他就拿定了主意,他覺得就答應他吧,但是等會不要再贏了,反而要稍稍的輸回幾百塊就是了,應該控制好,留有一點余地。
「不用擔心,我只想和你們想剛才一樣賭幾盤,輸了我不要你們的錢,贏了你們照樣可以得到應該得到的錢。」正當徐濤有了決定的時候,眼前的,李老板又開出了一個更加出乎意料的條件。李克懶怎麼說都是在江湖混了很多年,徐濤的這番表情自然能看得出來。
要是這讓普通的人去評論一下,絕大多數人都會覺得要麼這個老板有錢沒地方花,要麼就是老板是個傻子。不過在徐濤眼里看來,眼前這個老板倒是j ng明得很,雖然知道他到底為什麼會這麼做,但他還是隱隱的覺得,老板不會就是自己來賭上幾盤,送錢給自己。背後肯定有事情要用到自己的地方,至于是什麼,徐濤一時也沒有想到。
听到了此話後,張輝听了也一時以為自己听錯,天下竟然還有這麼大餡餅掉下來,還是砸在了自己的身上,所以就連連點頭說道︰「好,沒問題!」
此時,張輝說話十分豪爽,腰桿子也挺直了不少。不過令張輝感到郁悶的是,似乎老板只想要找徐濤賭,而張輝則不怎麼理會,只留下他一個人發牢s o。
「好,可以。」徐濤答應了他可不是因為看上了那點錢,而是知道要是真的不答應的話,就真的不給他人面子了,而且對方已經把話說到這里了。再不答應,就真不知道這個暫時看起來勉強算是溫和的人會不會突然勃然大怒。
不過,剛在答應了的時候,別看他回答的很隨意,但是沒有知道徐濤的心里已經不知道轉過了多少念頭。
對于這個突然來要求和自己賭的人,竟然又開出了如此誘人的條件,答應了之後,又該如何去做。
天下沒有免費的午餐,雖然老板答應了說過輸了就要給自己錢,徐濤也相信對方會給自己,但絕對就不會就如此輕易的就給了自己,一定是有用得著自己的地方。
莫非是自己的剛才顯露出來賭技,招來了眼前這個人的注意?徐濤把剛來的事情回想一遍,聯系了起來,就隱隱的覺得事情就是這個樣子。
所以等會再和他賭的時候,可千萬不能再贏啊,不對,應該是多輸一點給他才是,反正說好了輸了又不要自己的錢,那就輸得痛快一點吧。
想到今天的本來的大贏變成了大輸,徐濤不由得苦笑了起來,這事也太捉弄人了吧。
接下里的賭局,徐濤開啟了的透視眼依舊起了汗馬功勞,本來有很多次都是自己贏的,而且都是牛8、牛9之類雙倍的,就看透視眼看見後,不得不變成了對方贏。
這可讓徐濤感到一陣肉痛,那可是白花花的銀子,到了自己的口袋還要往外送,這可讓徐濤有一種敗家的感覺。
而一旁看著的張輝,則大罵起徐濤來,現在這麼好機會,沒想到你的運氣比我剛才的還要差,這可讓張輝有了沖上去,代替他親自披掛上陣的沖動。
「怎麼啦,小伙子,好像沒有顯示你的真實水平,拿點真本事出來吧。」李克懶也是一個善于觀顏察s 之人,把徐濤的表情看得真真切切,知道徐濤好像有意的不想和自己賭,于是就開口說道。不過他話里的意思並沒有任何不滿,反而有些長輩教導晚輩的語氣。
「有什麼真本事,賭博靠的是運氣,剛才把所有的運氣都用光了,現在是物極必反。」徐濤頗有感慨的說道,與此同時,還搖了搖自己的頭,嘆息之意寫滿了臉上。
「哈哈,年紀輕輕,倒是挺懂得進退之道,小伙子,我很欣賞你!」听到此話的後的李克懶,沒有對徐濤的話語感到有不悅之s ,反而一拍手掌,大贊嘆起徐濤。
可是他眼中的贊許之意,可看得徐濤心里有些發毛。難道對方真看出了自己在賭博之中用了透視眼不成,這可是只有自己和家里人才知道的事情。別說其他人,就連張輝這樣的死黨都沒有告訴,就更別說其他的人了。
徐濤一直擔心的就是自己擁有異能的事情被別人知道,給自己帶來不必要的麻煩,甚至殺身之禍。那就算是有了這個透視眼,即使再好,也沒有什麼用處了,畢竟有命活著才是最重要的。人都死了,還用來干嘛,難道把它帶到地獄里用,他可不相信神鬼這一套,人死了就是死了。
不過就算是猜到了自己又如何,又沒有證據,還不如自己裝糊涂下去,于是徐濤開口說道︰「李老板說笑了,賭博關什麼進退之道的事情,听得我一頭霧水。」一邊說著的時候,徐濤還用手撓了一下後腦勺,大有迷惑不解的小書童的模樣。
「好了,既然你不願意顯露出來,必然有你的道理。」這個李老板一副不想為難徐濤的樣子,笑嘻嘻的說道,沒有徐濤听說過有關于他們與他人拼殺的霸氣,看來這個李克懶,也是一個工于心計之人,不然怎麼能擔任十多個小混混的老大,其中的過人之處應該就是這里。
徐濤只能干干笑幾聲,繼續堅持的說道︰「剛才只不過僥幸贏了幾把而已,那里有什麼本事。」
「但是事情都到了這個地步了,我也沒有什麼好隱瞞的了,我們都打開天窗說話吧。」李克懶忽然話題一轉,沒有繼續剛才的話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