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董曉露看了一眼公孫莫言,說道︰「沒問題,我叫董曉露,是國航航空的空姐,這個你們一查就能查到。」
說完這句話,董曉露竟然不再理會公孫莫言,而是看向正在和黎小曼打鬧的祝青山,然後轉身走了過去,來到了祝青山身前,在祝青山有些詫異的目光下說道︰「你好,我叫董曉露,謝謝你兩次出手相救,對于那天的誤會,真的很對不起,希望你不要介意。」說完伸出自己的右手,要和祝青山握個手。
祝青山楞了一下,有些猶豫的伸出右手,和董曉露握在了一起,說道︰「沒什麼,出手救你是每個修道者看到之後都會做的事情,你不要放在心上,而且那天確實是我太唐突了,你反應激烈一些不怪你。」表面上彬彬有禮的保持著君子形象的祝青山竟然很豬哥的在心中感嘆了一句︰這手真是又滑又軟啊!
董曉露面露微笑,說道︰「還是要謝謝你,沒有你我真是要生不如死了。對了,我可以請你的朋友還有你身邊這位漂亮的女朋友一起吃個飯嗎,當做是表達我的謝意。」
「啊?」祝青山又愣住了,轉頭看了看身邊的黎小曼,然後哈哈笑道︰「我女朋友?我想你是誤會了,這是我妹子,不是我女朋友。」
「臭豬頭,說成妹妹不好嗎,什麼妹子妹子的,耍流氓啊。」黎小曼又要伸出手表達自己的憤慨,祝青山一聲怪叫,一跨步跑到了董曉露的身後。
听到祝青山的解釋,董曉露不知怎麼原本低落的心突然之間又好了起來,臉上笑容更勝,說道︰「一定要請的,不然我這命也太不值錢了吧,連頓飯前都不值。」
祝青山連忙搖手說道︰「那怎麼成,做好事還真指望著你回報啊。」
正在兩人僵持不下,公孫莫言過來解了圍,說道︰「行了,既然董小姐如此堅持,青山你也就別推月兌了,好歹讓人家表達一下謝意,拒絕一個美女的主動邀請,可是要遭雷劈。而且今天的事情發生之後,董小姐和我們之間的關系要有些不同了,希望大家以後可以做很好的朋友,董小姐,你說是不是?」公孫莫言看著董曉露,他的意思很明白,其實還是對董曉露對今天事情的保密程度有所擔心。
董曉露像是完全明白公孫莫言的意識,看著他說到︰「你放心,我們一定會成為非常非常好的朋友的。」只是在說完這句話時,董曉露的目光已經完全轉移到了祝青山的身上,似乎董曉露也沒有意識到,自己的這句話意思已經不像自己想說的那樣了。
公孫莫言使了個恢復法術,強行修補了祝青山手臂表面上的傷痕,這樣免得祝青山家里再發現什麼,祝青山可不想做個好事回去還得挨老爸的罵。
雖然內里傷勢還沒有全好,起碼表面上看不出什麼問題了。而且他們祝家本身就是玩火的行家,若是受其他種類的傷,說不定祝青山還得去醫院,但是這種程度的火焰灼傷,對他來說也就是一兩天的功夫就可以養好。
看著祝青山像沒事人似的揮揮雙手,黎小曼在一邊忍不住夸獎道︰「你呀,真跟豬似的,皮糙肉厚。」當然,這話听起來也不怎麼像是夸獎。
「咱這叫強壯,懂嗎,男人就該這個樣。」說完還擺了個勁霸男裝商標的動作,當然,如果考慮到祝青山那略顯肥胖的身軀,這個畫面……呃,我還是不做描寫了,大家自己想象吧。
在公孫莫言的帶頭下,四人依次走出小巷。
在出小巷口時,董曉露注意到一個細節,公孫莫言在小巷口牆壁處拍了一下,從牆上飄落下一張黃紙,黃紙落地,無火自燃。一瞬間,董曉露感覺到原本靜謐的小巷一下喧鬧起來,無數外界的車水馬流的聲音嗡的一下傳了進來。董曉露這才意識到,剛才肯定是公孫莫言使了什麼法術,隔絕了這里和外界的聯系,難怪剛才鬧出這麼大的動靜卻沒有引起路人的注意,董曉露再次對祝青山他們的神秘背景產生了好奇。
四人就在路口分開了,祝青山帶著黎小曼回家,原本公孫莫言準備送一下董曉露的,但是沒想到在听到祝青山說要帶黎小曼回家,董曉露的臉s 就不太好看了,很是堅決的拒絕了公孫莫言的好意,堅持自己一個人回家。公孫莫言無奈的聳聳肩,跟另外兩撥人揮揮手,自己一個人回家了。
回到家開門的時候,公孫莫言繼續選擇了對門旁飯盒砂鍋的無視。
是的,自從對面郭莉莉搬來之後,每天晚上下班,自家大門旁邊總會擺上裝滿了飯菜的飯盒,有時候還有一個砂鍋,里面有一看上去就知道熬了很久的湯,每天都是如此,有時候自己開門的聲音大一些,對面的房門還會馬上打開,露出郭莉莉那張美麗卻讓公孫莫言很是反感的臉。一開始公孫莫言還冷冰冰說兩句,到後來,公孫莫言連話都懶得說,迅速的開門關門,完全不理對面的少女說什麼話,至于門旁的飯菜,公孫莫言更是動都沒動過。
平心而論,公孫莫言自己也感覺到對待人家少女實在是太冷漠了,太傷人自尊了。可是又想想自己要是對她和顏悅s ,指不定會造成什麼誤會呢,長痛不如短痛啊,公孫莫言只能這麼安慰自己。
可是,不管公孫莫言反應如何冷淡,每天晚上門旁邊的飯菜總是準準的出現在那里,看來小姑娘也不是一般的倔強啊。
花開兩朵,各表一枝,公孫莫言這邊暫且不提,且說祝青山和黎小曼在回家的公交車上聊開了。
「哎,豬頭,你有沒有發現今天你救的那個董曉露反應有些不對勁?」黎小曼先問道。
「不對勁?那就對了,差點被人那啥,她要是表現如常,那才真是有問題了。」祝青山對黎小曼的發現有些不屑。
「你懂什麼啊。」黎小曼在祝青山腦門上敲了一記,繼續說道︰「我是說她對面對我們時的反應有些不正常。」
祝青山眼楮看著車外來往的人流,心不在焉的說道︰「那也是很正常的事情啊,正常人突然之間踫到幾個修道之士,那反應肯定也正常不了啊,我倒是覺得人家的反應已經算是很淡定了,沒找我們問什麼長生不死之法,這種人不是沒有。」
「哎呀,我說的不是那個意思,我是說她在看著你的時候眼神動作都有些不正常。」
「啊,哦,那說明我長得帥啊,哈哈……哎呦,你別動手,唉,你想啊,今天是我跟那家伙動的手,我在那麼高溫的烈火里走了一遭,結果身上什麼事情都沒有,這麼神奇的事情發生在她的眼前,她看我的眼神能正常嗎,肯定是崇拜之情猶如滔滔江水綿綿不絕,又猶如黃河泛濫,一發不可收拾。」祝青山滿臉的自豪。
「你去死!算了,懶得跟你說,說什麼你都听不懂,你可真是豬頭一個。」黎小曼看到祝青山還沒領會自己的意思,氣得半死,懶得和他繼續討論下去了。
祝青山在一邊嘀咕道︰「人家只是小小的崇拜我一下,你就不高興了,我又不是你男朋友,緊張什麼啊。」
「祝青山,我數到三,你給我從這個車窗跳下去,不然本姑娘親自把你踹下去。」
曹彥杰疲倦不堪的回到了賓館,許忠還沒睡,正在房里等他。
「大師兄,你……你沒把那個女孩殺了吧。」許忠有些柔柔弱弱的問道。
曹彥杰沒有想到,許忠沒有睡,不是在等自己揮來,而是在擔心一個毫無關系的外人,聯想到今天晚上所遭受的前所未有的挫敗,曹彥杰只覺一陣熱血涌上腦門,沒有任何猶豫,曹彥杰上前一步狠狠甩了許忠一巴掌,怒吼道︰「她和你有關系嗎,她是你的家人嗎,這麼關心她,你怎麼不替她去死啊!」
挨了一巴掌的許忠驚呆了,手捂著臉龐,呆呆的看著曹彥杰,淚水在眼眶里打轉,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哭哭哭,就知道哭,你是個男人,怎麼跟個三歲小女孩一樣,什麼都不會,除了哭,真不知你爸媽是怎麼生你的。」
許忠沒有回嘴,捂著臉,開始有些抽噎,可又因為害怕,愣是把眼淚忍住沒流出來。
看到他的樣子,曹彥杰又是一陣心煩,一甩手,說道︰「滾蛋,別在我跟前煩我,回你被窩哭去。」
許忠抽噎著,慢慢走出房門,出門那一剎那,淚水再也忍不住流了出來,又怕讓曹彥杰看到,連忙狂奔向自己的房間。
曹彥杰沒有理會許忠的反應,重重的把房門關上,自己一個人坐在了椅子上,半天沒動。
今天的面子算是丟到家了,沒有想到,自己竟然被一個無名小卒給逼的狼狽不堪,尤其是那人竟然還是祝家人。
對于曹家和祝家之間的恩怨,曹彥杰只是從父親和二叔之間的只言片語中略微了解了一些。
當年曹家和祝家曾經為了爭奪國安十九局空出來的一個實權職位,產生過競爭,當時負責競爭的是自己的二叔曹雲坤,還有祝家老太爺的二兒子祝炎武,二人進行一場比斗,勝利者可得到該職位,只是祝家後來使出了什麼卑鄙手段,打敗了二叔,二叔從此也是一蹶不振,整r 隱居在後山,不在過問世事。
自小曹彥杰就經常看到二叔一個人落寞的樣子,在曹彥杰心中,祝家罪不可恕,所以今天看到那個胖子使出了祝家的烈焰八式,曹彥杰甚至動了殺機,可是怎麼也沒有想到,竟然會是這個結果。
這個場子,一定要找回來,那個祝家人,一定要死。曹彥杰臉s y n郁的思考著該如何殺掉那個胖子。
首先,一定要在他落單的時候,不可以讓他和公孫莫言同時出現,公孫莫言的實力並不遜s 自己,今天自己打的如此被動,和公孫莫言在一邊牽制是分不開的,要不是公孫莫言牽扯了自己大部分的j ng力,那個祝家小子如何會是自己的對手。
可是,如何才能讓那個胖子和公孫莫言分開呢,辦法只有一個,那就是讓胖子瞞著公孫莫言,讓他主動的來找自己,至于讓他主動來找自己的法子麼,哼哼,找一個人脅迫他不久可以了。
曹彥杰眼前閃過董曉露還有黎小曼兩張清麗月兌俗的臉,臉上的y n郁笑容透出了y n邪之意。
在不知道幾個人住址的情況下,只有這種辦法最是簡單直接。曹彥杰決定了,先在千里姻緣酒吧守候兩天,如果董曉露黎小曼兩人沒有出現,那麼他再想別的辦法,一旦兩人中的任何一個出現,就可以借此抓住他們來要挾祝青山了。
曹彥杰拿出一張空白符紙,幾個折疊之後,一個紙鶴出現在他的手里,曹彥杰咬破手指,口中念念有詞,將指尖血液滴落到紙鶴眼楮部位,一陣黃光閃過,紙鶴竟然撲打著翅膀飛了起來,血紅s 的眼楮看著曹彥杰,透露著邪異的光芒。曹彥杰打開窗戶,紙鶴撲拉著飛出窗外,消失在城市夜空之中。
去吧,在酒吧門口好好監視,這一次,我一定要真真正正的和祝家人打一場,將他打敗,踩到我的腳下,然後就在他的眼前,慢慢享受他所要保護的女人,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