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舒穿著一件米黃s 的羊絨大衣,里面一身咖啡s 的西服套裝,腳下配著一雙棕s 的羊皮小靴走出了證卷公司的大門。
「呀,你等誰呢啊?」
安舒看到剛哥故作驚訝地說。
「等一個美女呢!」
剛哥故意不看她,眼楮瞄著大門說。
「哪個美女?我幫你找找她去?」
安舒配合著剛哥往大門望去。
「行啦!去哪?快說!」
剛哥扒拉安舒一下說道。
「不等美女啦?德行!」
安舒白了剛哥一眼,然後自然地挽住了剛哥的胳膊。這一動作讓剛哥頓時感覺陷在了幸福的雲霧里,戀愛來了!
安舒挽著剛哥,身體挨著他很近,一股清淡的幽香讓剛哥聞著好愜意。她那長長的秀發被風吹過,不時地拂過剛哥的臉頰,讓剛哥心底深處涌上一股柔情,那是愛的柔情。
「就在前面,豪爵西餐廳」
安舒指了指前方一處閃著霓虹燈的白s 洋房說。那地方剛哥知道,應該是市里第一家西餐廳,但自己從來沒有進去過。也不知道西餐是個啥東西?自己別再露怯了。剛哥想著別露怯,但進去後才發現自己不露怯這頓飯還真就吃不下去!
西餐廳很安靜,沒有剛哥飯店里的喧鬧聲,幾桌客人都穿得很體面在餐桌上用著餐。坐在高靠背的歐式椅上,望著眼前餐桌上鋪著的潔白餐布,再看對面月兌下大衣穿著咖啡s 西服套裝的安舒,剛哥低頭瞅了瞅自己的牛仔褲,覺得很不搭調。
「一份黑胡椒牛排,要七分熟的;一份蔬菜沙拉,一份培根土豆湯,要濃些的」
安舒對侍應生熟練的點著菜。
「這位先生,您呢?」
侍應生記下安舒要的菜,把菜單遞給了剛哥。剛哥這會兒才清楚原來西餐廳是各點各的!
「跟她一樣!」
剛哥看了一眼花了胡哨的菜單,也不知道吃些啥。
「哦,再來一瓶長相思干白」
安舒又對侍應生吩咐著。
長相思?這名字很好听!剛哥心里想著,但不知這是啥酒。
「今天喝葡萄酒吧,啤酒你也不是個!」
安舒甜甜地沖剛哥笑著說。
「我是沒跟你真比劃。要不你不行!」
剛哥嘴里不服軟的說。
餐具擺上,菜品端上來,剛哥傻了眼!這刀叉都咋用啊?看著眼前一排的刀叉,剛哥不敢輕舉妄動。拿眼瞄著安舒,看她咋下手。安舒也看出了剛哥的心思,自己不緊不慢地拿起刀叉切著牛排,示範給剛哥看。看著安舒靈巧地切下了一塊牛排放進嘴里,剛哥也學著她的動作笨拙地用刀叉切著牛排。可剛哥用刀叉的手不分掰,鼓搗了半天也沒切下完整的一塊肉來。氣得他放棄了盤里的牛排,叉起一塊蔬菜沙拉里的生菜放進嘴里,一種說不上來的滋味在剛哥的舌尖滑動,粘粘的,差點沒吐出來!東西是沒法吃了,喝酒吧,剛哥舉起手中的高腳杯,示意了安舒一下。安舒也舉起杯,含笑著輕抿了一口,剛哥望著杯中淡黃s 的液體,心想著咱得豪爽一下,一口就給它悶了!酸酸怪怪的味道在他的腸胃里翻滾,這麻痹的也太難喝啦!剛哥皺著眉,心里罵著。
安舒這時候也看出來剛哥是第一次到西餐廳吃飯了,吃飯喝酒的規矩都不懂,心里也有了幾分歉意,但又不好指出來,怕傷了他的自尊心。想了一下,笑著對剛哥解釋道︰
「這酒第一次喝會感到很苦,所以你要慢慢的喝,像喝藥水一樣小口地喝,要不一下都灌進去誰受得了啊?」
「是,這酒比藥湯子還難喝呢!」
剛哥認可了安舒的說法。
「還有,這牛排要心細的人來切才行,你這大男人又不會做飯,哪會切它呀?」
安舒說著,就把剛哥面前的牛排拿到自己面前,一小塊一小塊地給切好後,遞給了剛哥,嘴里柔聲說道︰
「像我這樣的小女子才能擺攏好它呢,都切好了,你可以吃了」
剛哥感激地端過牛排,用叉子叉起一塊放進嘴里。半生不熟的味道讓他皺起了眉,強忍住惡心吞到肚子里,再也不敢踫第二塊了。
「你吃吧,我今天胃不大舒服,吃不下」
剛哥放下叉子說。
「對不起,我不該請你上這來,我不知道你吃不慣這里的東西」
安舒內疚的望著剛哥,小聲幽幽地說道。
「別這麼說,這里的環境很好啊!我就是吃大魚大肉吃慣了,吃這洋玩意兒還不適應,適應適應就好了!」
剛哥說著,又憋住一口氣吃下一塊蔬菜沙拉。
「不想吃就別吃了!」
安舒伸過手握住了剛哥的手說。看著安舒白女敕的小手,剛哥一陣感動,這樣一個善解人意的漂亮女孩怎能不讓自己去愛她呢!
「走吧,咱換一家!」
安舒說著就招手讓侍應生過來買單。剛哥忙掏著錢,說著我來,我來。
「說好我請的!」
安舒一瞪眼,把剛哥遞給侍應生的錢推了回去。這頓飯花了近一百元,還啥也沒吃,這讓剛哥很心疼,雖說這錢是安舒拿的。
「你沒吃啥,我也沒吃飽,你再請我一頓吧」
出了豪爵西餐廳,安舒挽住剛哥的胳膊說。
「你想吃啥?要不回飯店吃去?」
剛哥問道。
「不嘛!回去還得給二哥添麻煩,俺倆去北市吃小吃去吧!」
安舒興奮地說。
「好啊!那里的小吃我也好長時間沒去吃了呢」
剛哥也被勾起了食y 。
安舒挽著剛哥,像一只快樂的小鳥一樣依偎著他向北市走去。
「我要吃這個」「我要吃那個!」
在北市場,安舒撒著嬌纏著剛哥要這要那。東西還不要雙份,只要一份!一碗混沌,你一勺我一勺;一串肉串,你一口我一口。
「還有一粒,你說誰吃吧?」
剛哥看著還剩一粒的糖葫蘆說。
「總共七粒,俺倆每人各吃了三粒了,誰再吃就多貪多佔啦!」
安舒掰著手指頭可愛認真地算著。
「讓給你吃吧!女士優先」
剛哥笑著說。
「不行!貪小便宜吃大虧!我不能自己吃!」
安舒把那剩下的一粒糖葫蘆放在嘴里,咬下一半,把另一半送到剛哥的嘴邊,叫著讓他張開嘴。這半粒糖葫蘆吃進剛哥的肚里,像蜜一樣甜。
「看啊,下雪啦!」
一片片雪花從夜空中洋洋灑灑地飄落下來,安舒張開雙手去接落下來的雪花。
「你喜歡雪嗎?」
安舒歪著頭問剛哥。
「喜歡!」
剛哥肯定地回答。
「我也喜歡!你知道嗎?雪是有生命的呢,看!它哭了」
安舒把手伸到剛哥的眼前,讓他看著手里的雪花化成的一滴水。
「你以後會讓我流淚嗎?」
安舒直視著剛哥的眼楮,目光中有波光在閃動,望著這個如雪花一般冰清玉潔的女孩,剛哥默不作聲地一把把她摟在懷里…
沒有相互的問詢,兩個年輕人熾烈的情感踫撞出強烈的愛情火花,開始相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