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高軒立刻嚇得向前跪爬了幾步,顫聲道︰「屬下……,屬下不知何罪?」說完身體忍不住又伏在了地上。
鄭克爽也嚇了一跳,他沒想到這個蘇荃說翻臉就翻臉,看著陸高軒害怕的樣子,鄭克爽一時還沒弄明白怎麼回事,此時就听見蘇荃冷冷一笑,「陸高軒,你擅自做主私放外人離島,你還把教主放在眼里嗎?難不成,這神龍教是你陸高軒說得算!」
鄭克爽頓時明白了怎麼回事,此時的陸高軒已經嚇得說不出來話了,只是不住地顫抖著趴在那里,鄭克爽連忙上前一步,拱手道︰「教主,夫人,此事是在下所為,並不關陸先生的事,如有罪責,莊某願意一人受過。」說完偷瞧了一眼面無表情的洪安通。
蘇荃的嬌笑聲再次響起,「莊公子是教主請來的客人,何罪之有,至于那兩個人自當依公子所願,」接著話鋒一轉,「但陸高軒私自做主,此事又沒經教主批準,你的眼里還有教主嗎?」
陸高軒連忙道︰「屬下知罪,還望教主法外開恩,屬下以後決不敢再犯。」說著拼命地在地上磕著頭。
鄭克爽可知道神龍教的變態教規,一想到陸高軒可能因為他受到連累,于是再次開口懇求道︰「教主,夫人,這件事罪責確實在莊某,還望教主和夫人看在陸先生翻譯碑文的功勞上,就放過他吧,在下願意接受一切責罰。」
「莊公子哪里的話,」接著蘇荃看了看洪安通,「既然有莊公子求情,這件事就不再追究,但是他r 再犯,必定嚴懲。」說完冷冷地盯著陸高軒。
陸高軒听見不再追究,連忙不斷謝恩,此時他的額頭上已經滲出血s 。
這時一個漢子手捧黃紙上前兩步,高聲詠道︰「恭讀慈恩普照、威臨四方洪教主寶訓︰眾志齊心可成城,威震天下無比倫!」
整個大廳里頓時隨之一起念了起來,這種壯觀景象,確實讓鄭克爽嚇了一跳,接著一連串的歌功頌德的馬屁之詞震得大廳嗡嗡做響,過了好一會兒,這些人才念完,鄭克爽被這些詞弄得很想嘔吐,但最後還是強忍住了。
這時終于看到洪安通有了動作,他只是輕輕抬了一下手,大廳里的這些人這才敢站起來,但是就算如此,大廳里還是沒有半點聲息。
此時蘇荃一臉嬌媚地掃了一眼眾人,臉上笑容依然不息,緩緩地說道︰「黑龍使,即r 限期已到,請你把經書交上來吧。」說著伸出左手攤開手掌。
鄭克爽听她這麼一說,頓時忍不住就是一個激靈,心里不住暗罵,「我怎麼這麼苯吶,怎麼把神龍教的那次變故給忘了,要不是蘇荃提到經書,又說什麼黑龍使,我差點都想不起來還有這麼一個插曲呢!」想到這,鄭克爽本來抱著必死的心,此時也不由得有些活動了,如果這件事能處理得好,到時候不但能保住小命,說不定還能帶來意想不到的效果,可是他到底應該怎麼辦,一時他也沒了主意,就在這時,那個身穿黑s 衣服,年紀大概有五六十歲的老者,已經面容慘白地跪在地上,不住地為自己辯解著,鄭克爽此時已經想起這段的情節,知道這個黑龍使今天是難逃一死,所以有些憐憫地看了他一眼,心里忍不住嘆了口氣。
果然這時胖頭陀被叫了出來,從他嘴里說出了韋小寶在五台山說的那些話,當說到柳燕如何勾搭韋小寶叔叔時,鄭克爽有些忍不住想笑,但一看那黑龍使已經嚇得臉s 蒼白,鄭克爽又有些無奈了。
當胖頭陀退下以後,蘇荃冷冷一笑,「黑龍使你都听見了,原以為你的人真的再為教主忠心耿耿地辦事,可誰知道卻在外面干下這種風liu事,你還有什麼還說的。」說到這,誰都听得出來,此時蘇荃已經動了殺機。
黑龍使連忙跪爬了幾步,連連磕頭,「屬下……,屬下督導不利,罪該萬死,求教主和夫人網……網開一面,屬下定當將功贖罪。」
蘇荃微微一笑,「將功贖罪?你連屬下都管不好,還談什麼將功贖罪。」
此時那黑龍使又是連連磕頭,額頭上的鮮血已經流了下來,鄭克爽看到這樣有些與心不忍,不由得暗恨韋小寶真是害人不淺,可他也不好說什麼,只能無奈地搖了搖頭。
這時黑龍使再次懇求開恩,並又說起他以前的功勞,可他哪知道蘇荃就是想把這些老人全部除掉,一听他這麼說,蘇荃冷冷一笑,「你總提從前的事干什麼?你年紀這麼大了,還能為教主辦多少年事?黑龍使這職位還是早些別干了,回去以養天年豈不快活?」
這句話說完,鄭克爽明顯看到陸高軒也是渾身一顫,此時那黑龍使絕望地抬起頭,望著洪安通,「教主,您真的對老部下沒有半點舊情嗎?」
此時一臉木然的洪安通終于開口說道︰「咱們教里年老糊涂之人太多,也該是好好整頓一下了。」說完居然把眼楮閉上了。
黑龍使嘆了口氣,顫巍巍地站起來,說道︰「我老了,也該死了,拿來吧。」
這時門口的幾位黑衣少年捧著一個盒子走了過來,鄭克爽當然知道里面是什麼,但他擔心的不是這個,而是一會兒要發生的事,于是眼楮一直注意那個一身道袍的老者,果然當盒子被打開的一剎那,之見寒光一閃,一把匕首將盒中的一條五彩斑斕的小蛇斬斷。
此時大廳里頓時亂了起來,紛紛叫嚷著,「什麼人?」「哪一個叛徒?」「拿下他。」「誰感忤逆教主?」
鄭克爽在一旁看得清楚,飛出匕首的正視那道人,就在這時,只看見數百名年輕教眾紛紛拔出長劍,立刻將那些年長的教眾圍了起來,這些年輕教眾顯然是受過訓練,所站的位置也很有講究,紛紛把長劍指向中間,就連鄭克爽和陸高軒這里,也被幾十名年輕教眾圍了起來。
鄭克爽現在武功盡失,哪還有什麼反抗能力,只好望向那個道人,希望劇情還能像原著中一樣發展,果然,那個黑須道人哈哈一笑,「夫人c o練這個陣法,想必就是為了對付我們這些老兄弟,實在是用心良苦啊!」站在他周圍的幾名紅衣少女,一挺長劍砥住道人胸前,其中一個少女喝道︰「敢對教主和夫人無禮。」那道人微微一笑,「夫人,那五彩神龍是我無根道人所殺,想要處置盡管動手,何必牽連旁人。」
鄭克爽知道故事還是和原來一樣,果然,蘇荃下令圍攻無根道人,而那個白龍使鐘志靈此時也開口大罵洪安通不念舊情,于是,蘇荃一發暗號,圍在鐘志靈身旁的七把長劍,一起刺入鐘志靈的身子,七劍拔出,鐘志靈身上頓時sh 出七道血痕,漸得他周圍的那些白衣少年一身的血s 。
這時眾人才知道,蘇荃是早有預謀,所以這些年長的教眾各個面如土s ,生怕自己也落得像鐘志靈一樣的下場,紛紛小心地看著周圍指向自己的長劍,就在這時,鄭克爽已經注意很久的那個人,突然一聲大喝,「滾開,教主要殺我麼這些老兄弟,他難道不會親自動手嗎?」話音剛落,他身旁的八支長劍已經踫到了他的衣服。
鄭克爽知道關鍵的時候到了,于是聚j ng會神地盯著那人,生怕漏掉一絲細節,接著那人又是一翻煽動x ng的演講,果然這些年長教主露出憤憤之s ,這時只听見一聲金屬抨擊的聲音,鄭克爽知道是時候了,連忙閉起呼吸,他知道他可沒有韋小寶那麼命好,鄭克爽在島上已經兩個多月了,雄黃酒自然是喝得不少,所以他才一直這麼關注這個青龍使許雪亭。
只見許雪亭突然雙手向外一分,身上衣服頓時分為兩半,把身旁的那幾個少年教眾立刻扇了出去,接著又是一道寒光,此時的許雪亭手中已經多了一把短劍,緊接著就听見「哧哧」聲,一會的工夫,他身旁的那些少年教眾,已經被他的短劍刺中胸口,紛紛栽倒在地。
這時蘇荃也是一臉的驚訝,剛要起身繼續發號施令,可是突然大廳里一陣「嗆啷啷」的聲音大作,數百名年輕教眾的長劍紛紛落地,接著眾人又是一個個虛弱地倒了下去,正在大家驚訝的同時,蘇荃也呼道︰「為……為什麼……」說著身子一軟也倒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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